这一次,霍肆的马终于没有再被勒住,可这滋味仍旧不好受。
何子兮的身子太娇柔,未经风雨,他稍微放开力道她就会疼得发抖,霍肆用了好大的力气安抚她,直到她的身体完全放开,在他身下瘫软成水,他才终于“喂”了进去。
她窄小得很,而且生涩,霍肆停留了很久才能够试着蠕动,可一旦太生猛她又嘤嘤哭着推拒,他只能柔着腰身,一点一点索要。
几番沉浮,何子兮累得眼睛都不肯再睁开,而他只不过吃了个半饱。
霍肆抱着何子兮倒在床/上,叫珠玉送了热水,用毛巾轻轻帮何子兮清理身子,毛巾上沾染着丝丝殷红,霍肆轻笑,他不是第一次破姑娘的身子,可这是第一次亲手清理姑娘的落红。
细想起来,他为她做了好多第一次,就在今晚,他第一次为了让女人舒服放缓节奏。
他幽约的时候从来不要未经事的姑娘,麻烦;纳进府里来的姨娘也没有哪个是他真的看上眼的,都是家里老太太或者是其他人要他纳的,既然如此,新婚的时候也不用可惜力气,可着自己舒爽。
甚至有一个姨娘身子是破的,用鱼鳔骗他,被他发现了,那姨娘正慌张,霍肆把鱼鳔往地上一扔,接着该干嘛干嘛。
他要的就是个舒爽,在他看来破过的女人还更方便些。
擦拭过何子兮的身子,霍肆用锦被把自己和何子兮包裹一圈,等着珠玉换上全新的干爽的褥子之后,他又抱着何子兮回到了床/上。
珠玉抱着褥子要走,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垂下的床帏,问:“侯爷什么时候回去?霍庆在外面候着呢。”
霍肆眉头一皱,怎么有种用过即扔的感觉?
霍肆低沉道:“不回去,让他滚。”
何子兮在霍肆怀里翻了个身,推开霍肆的胸膛:“回去。”
霍肆道:“不回去!睡过就不要了?公主倒是洒脱,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臣佩服。”
何子兮盯着霍肆看了好半天,霍肆躺在何子兮身边,问:“看什么?是不是发现跟爷有过这么一段关系以后,爷更好看了?”
何子兮很认真地摇头:“不,我发现你的语气跟我娘很像。”
霍肆心中宽慰,这娃娃是越来越依恋他了,霍肆有些微微得意。
何子兮接着说:“尤其像我爹总去吉妃她们的宫室,三五个月也不来看我娘的时候,我娘就是用这种语气抱怨的。”
霍肆:“……”
何子兮往霍肆怀里拱了拱,圈住他的脖子娇滴滴地撒娇道:“你要不呗一段《长门赋》吧,正好我听听原味的《长门赋》是什么调调。”
霍肆的手不老实起来:“不睡是吧?很精神是吧?那就来做点有益于睡眠的运动吧?”
何子兮赶紧用被子把自己包裹严实:“睡睡睡!立刻睡。人家这不是还疼嘛!”
霍肆想到了方才毛巾上沾着的血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把何子兮往怀里搂了搂:“那就乖乖睡觉。”
何子兮是真困了,她没想到这种活动这么耗费体力,刚闭上眼睛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小手抓着霍肆的手指头,一直到第二天天色大亮,一睁眼睛看到一片结实的胸膛。
何子兮淘气,用指甲在霍肆的红点上轻轻一掐,她手腕没来得及撤走立刻被霍肆抓了个正着。
霍肆沉着嗓音问:“不疼了?”
何子兮:“你能想点别的不?”
霍肆:“在女人床上,你觉得我还应该想点什么?”
何子兮和霍肆一阵笑闹,两个人缠棉着长口勿了好一阵子,霍肆只觉得口齿生香,身子已经做好了再次上阵的准备,抵着何子兮不让她走,可何子兮惦记着挖河泥的工地和郡衙里诸多的公务,她说什么都不肯依着霍肆。
霍肆不得不起床。
何子兮身为一个女子,没觉得哪里不好,经过一晚上深深的睡眠,现在精力充沛,即便有个部位感觉有些异样也完全不干扰她正常的活动。
可霍肆作为一个正常的成年男人,一大早正口渴的时候浅酌了几口琼浆玉露,却不能酣畅淋漓地饮个痛快,加上昨晚本就是个半饱,从何子兮房间里出来的时候霍肆满脸阴郁。
霍庆这个小狗腿子当然知道自家爷成了好事,按照以前的规矩,早早就在公主房门口候着,可居然一晚上连个鬼影子都没等到。
昨儿后半夜,程童换珠玉的班,珠玉回房去睡觉,程童在门外听召,霍庆这小子愣一个人盯了一整宿。
霍肆从何子兮房间里出来,霍庆的两只眼睛都熬红了。
霍肆瞟了一眼霍庆那哀怨的模样,一边往自己的房间里走一边说:“一会儿给爷背一段《长门赋》,爷也听听原味的是什么调调。”
霍庆哭丧着脸说:“爷,小的没带尺。”
霍肆走进房间准备换衣服,问:“要尺做什么?”
霍庆:“量量公主的房门有多长啊!”
霍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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