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兮微微挑了一下眉头,心里不明白为什么会失去控制,她明明只是轻轻触及他的唇,并没有蓄意挑逗,就连手上的动作都收着劲头,生怕在霍肆的中军帐中真的发生些什么血流成河的惨案,可为什么霍肆的反应这么激烈?以前她对王彦这样做的时候,王彦虽然面露苦涩,可不至于忽然化身为野兽,难道她做的哪里不对?弄开了霍肆身上的什么机关?
看着何子兮隐隐透着无辜却又强做镇静的表情,霍肆觉得有趣,探头过来说:“难道是亲的不对?那许你再亲一次。”
何子兮撇了撇嘴:“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怎么说变就变?”
霍肆:“……”
他抓着何子兮的手往会\阴所在探去。
这里面的奥妙何子兮也是知晓一二的,可突然间去触碰一个陌生的男人让何子兮极为不适,立刻把手抽回来,纵使如此,他的蓬勃之物也让她留下了深刻印象,她将手插进他的发根,目光魅惑,问:“这就不行了?坚持不住了?”
霍肆的脸色很难看,能让西北人闻风丧胆的堂堂四将军,居然被一个女人鄙视了!而且是鄙视他那方面的定力!况且他向来不爱与女人纠缠,重复罔替,不就是那几个动作嘛,往往喷射之后多有疲累虚无感,还不如用自己的手指更为妥帖,可现在他居然被一个刚及笄的小女娃说他“不行了”!
霍肆咬着牙后退了一步,说:“不就是个女人嘛。”
何子兮往他的身下看了一眼,借着烛光,她能明明白白地看到那里起伏的阴影。
霍肆气结,这东西可不是手脚,想举起就举起,想放下就放下。
何子兮深吸一口气,理了理呼吸,整了整衣服,把大张的双腿并拢,端着她端庄舒雅的公主架子坐在桌案上说:“甜头你尝到了,还望霍大人言出必行,全都依我。待项直伏诛,朝政稳定,本宫……自当报答霍大人的鱼水之恩。”
霍肆用大长腿勾过一把胡椅,也不再遮掩他那条仍旧昂杨的小弟,大咧咧地坐下。
何子兮没忍住,噗嗤笑了。
候在大帐外的珠玉在几个呼吸之间,那颗心起起伏伏,好似在滚油和冰水之间经历了几个来回。
大帐用油布搭成,里面的烛光不甚明亮,影影绰绰的人影投在粗布上,能看到那霍肆高大威武的身躯如狼似虎地走向她家玲珑较小的公主,能看到霍肆一俯身和公主的身影重合在一起,四肢纠缠,竟然让珠玉莫名想起交颈的天鹅,而且看她家公主的腿脚,怎么都不像是不愿意的。
珠玉震惊地四肢僵硬。
大帐外其他卫安军发出一声声“哧哧”的闷笑。
还好,没过一会儿,里面的二人分开了。
大帐里,霍肆坐在椅子上烦躁地沉吼:“说正经事!爷方才就说了,爷要你这个女人,不给,那爷只能随爷的心意而动了。”
何子兮歉意一笑:“抱歉,今天月事。”
霍肆的表情冷冷地冻在脸上:“你他娘的故意的?”
何子兮指了指他的小弟,说:“你的小弟不听话,我的小妹也不怎么配合我。”
霍肆直直盯着何子兮看了一会儿,突然大手一伸:“月土兜给我。”
何子兮一愣:“你想干什么?”
霍肆说:“你要是反悔,爷就让全天下人都长长眼,看看大长公主的衣内是何风景。”
何子兮的下巴微微一扬:“那你呢?如果你不信守承诺,怎么办?”
霍肆冲帐外吼了一声:“赵魁,滚进来。”
那个给何子兮送信的将军掀开门帘进来,看都没看何子兮,只冲着霍肆一抱拳。
霍肆对何子兮说:“这是跟我一起长大,过命的兄弟,刚才你也见过他了。今天你把他带走,如果我反悔,你把他杀了。”
何子兮看了一眼赵魁,赵魁还是没看她,不过赵魁的脸色就没那么好看了,眼角直抽抽。
何子兮看了看赵魁,问:“赵将军,你家侯爷看来不怎么看重你,还是跟本宫走吧,本宫亏待不了你。”
何子兮只是很正常地和赵魁说话,但霍肆听起来,怎么都觉得何子兮的声音里全都是挑逗。
霍肆冷眉冷眼地瞪着何子兮:“公主请自重,赵魁是有家室的男人。”
何子兮故意意味深长地说:“哦~那么说,这位赵将军是……身经百战了?”
霍肆真想撕烂她那张嘴!他怎么就鬼迷心窍,非想要睡了这个女人?
赵魁二话不说,把两只手一伸:“爷,你捆吧。”
霍肆:“滚外头捆去。”
赵魁出去了。
霍肆问:“公主的月土兜呢?”
何子兮当着霍肆的面解开腰带,把手伸进衣服里面一阵摸索。
这阵摸索,看的霍肆坐卧难安。
然后何子兮扔过来一件藕粉色的肚兜,肚兜的左下角,绣着一对交颈的天鹅。
霍肆把肚兜拿起来贴在鼻子下闻了闻,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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