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
行驶的马车里白衣公子沉默不语的看着窗外,惹得寻一人在那叽叽喳喳指手画脚的直叫,瞧着白衣公子还是不说话,自顾自的又说起来。
“我说,你叫什么名儿,总不能喂喂喂的一直喊着吧,这样我俩多生疏啊,”
那白衣公子继续看窗外的景色,心中虽有不满可就是不愿对着他开口,从来还没见过如此厚脸皮的人,刷了自己还死皮赖来的跟上车来,他就是人们口中常说的败类吧,
被完全无视了的寻撇撇嘴说了一会儿终于闭上了嘴巴,蓝色眸子默默地盯着车顶,仿佛透过它看见的是另一个世界一般,眼神一下子变的有些黯然,车里一时间没了他的声音倒安静了不少,气氛不免有些沉重,大约一炷香的功夫,寻终于拉回了思绪,半眯着妖异的眼,瞧了瞧一旁好似一尊佛不动也不开口的白衣公子,无奈的摇了摇头。
“小莲你醒了”寻得话语再次打破了平静,白衣公子下意识的就转向小莲那边,只是他没想到看见的却是寻放大的笑脸,惊愣了下很快便知晓了这只是寻的阴谋,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淡漠。
“哈哈,这下总算有反应了吧”还没待公子转过头,寻已经把他压在了车壁上动弹不得,白衣公子当下就惊愕的挣扎了一番,他永远都不知道眼前的这个无赖少年下一步到底会做些什么。
“无耻,最好放开我”冰冷的言语中还透露出丝丝愤怒。
“谢谢夸奖,那我都不知道你名字,很不公平哎”此时此刻寻的眼神无辜极了,好似被欺负的人是他,那白衣公子狠狠地深吸了口气,无论寻怎样逗弄他依然面无表情,好像已经习惯了寻无赖的行为,任他如何说如何做也不再有任何情绪,他知道不管自己是怎么的反应在他眼里就像个笑话一样好笑。
“怎么又没反应了,喂喂喂”寻不时的用空着的右手在白衣公子的眼前晃晃,刚准备说些什么就被车夫的声音给打断了。
“公子,到了”车夫说着放下了马鞭在车外站着,寻听了这话眼睛亮了许多,笑意越来越深的凑到了白衣公子的耳边。
“喂,听到没,到了”白衣公子这才看着他示意他放开,寻倒是不以为意。
“现在大街上人很多的,要是不小心让他们见了一个穿的土里吧唧的穷小子”说着顿了顿,整整嗓子“跟一个富贵的公子在街边亲着小嘴儿的话,那是不是很有趣啊”这话一出口,早有预料的见到了白衣公子狠狠地瞪了自己。
“你敢”说完直视着寻蓝色的眼睛,灿烂若星光,纯洁如白雪,越看越是想看,只一眼便可深陷千年,叫人难以忘记,忽而白衣公子猛的摇头,淡定下来。
对视良久终于败下阵来“秋”轻声吐出了名字的音节,寻也适时的松开了手。
“秋儿,名字也不是那么难听嘛,干吗不早说,秋儿别走那么快嘛”
说着也随那秋儿下了马车。
“老伯,你把里面的小书童给背到这家酒楼上去,再去请个大夫来,这些银子你先拿着”
那马夫听了白衣公子的话赶忙背着小莲往里走着,只见这门口两边各站着漂亮的两男两女在迎接着客人的到来,并齐声说着“欢迎光临”,里面的跑堂的也是个个长的干干净净的,落落大方的给客人端着点心饭菜什么的,再瞧瞧这家酒楼的装设,名贵不失风雅,豪华不失秀丽,不愧为第一酒楼,不过这“春意阁”的主人神秘极了,自从六年前十八家店同时在灵黄,幽渊,青蓝开设以来,人们都没见过他,只是听说他有八大行者跟着他,还有十二个管事给他忙于钱财跟生意之外,别的就不得而知了,另外的就是这十八家店的掌柜也不简单,都是有两把刷子的,他们都忠于这个神秘的老板。
店里一个小伙计见着他们便到了跟前“几位预定过包间了吗”
“没有”冷淡的话语从秋儿口中飘然而出。
“我们外面敞着的座位现在已经满了,几位又没有预定包间,真的很不好意思了,麻烦几位空跑了趟”
听了那个小伙计表达着歉意,秋儿转身欲走的时候,寻拿出了一个上面写着“天香屋”字样的牌子,那小伙计接过这牌子,走到了记账先生面前,把它跟登记簿上比对了一番后就把他们迎了上去,他们上了二楼最里边那房间便是的了,屋里很是宽敞明亮,分为外屋跟内屋,外屋主要是用餐的,左边还放个书架,以便客人们无聊时看看,内屋是休息用的,马夫把小莲放到里屋的床上就去请大夫去了,酒楼的小伙计也适时下去喊了人来送了些酒菜。
“让我想想怎么感谢我呢”
寻坐了下来喝了口茶水,秋儿也毫不客气的吃起东西来并不理会寻的话语。
“这很贵的好不好,不管哦,吃我的东西住我的地方要给我报酬的”秋儿继续吃着他的饭菜,细嚼慢咽的,继续无视他。
“哎呀,我是无所谓啦,那个小莲是长的不怎么样,可难保夜深人静之时大家都寂寞难耐啊”
秋儿白了他一眼
“恶心,我是不会把小莲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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