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我梦见自己站在老旧、斑驳的黑色镂空雕花的大铁门前,透过大门望去,两边广阔的绿草地青翠,映衬出一栋中西结合的独立建筑别墅,中式的基础韵味与西式的宏伟相互融合,富有审美的愉悦,更重要的是令居住环境看上去十分的舒适。整体大而磅礴。
别墅一共有三层,每一层都有一个阳台,阳台上摆满了各种绿色的植物。洋溢着勃勃生机,房子里传来欢快的钢琴声,还有小女孩如银铃铛般的笑声。
其中的一个阳台上,一个小女孩跑出来站着。
莫名的对我产生了一种吸引力,不知不觉中朝她走去。而我竟然穿过那扇大铁门。
我回头,自己已经站在了里面,而阳台上已经没有了那个小女孩的身影——
钢琴声还在继续,似曾相识,让人听着感觉到那个主人无忧无虑……这样的钢琴声我在那个废旧的屋子里听过。
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的开过来,停在我旁边,引擎熄灭后,一个小女孩跑了出来,她绑着长长的两条麻花辫,棉质的粉红小坎肩,雪白的蓬蓬花边裙子,腰后还绑着一个小巧、可爱的蝴蝶结,脚下穿着白色的中统靴。
白嫩嫩的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黑色轿车停了下来,车里,走出一个肩板宽厚,步履轩昂穿着西装的男人,他一双浓眉淡眼显得有些担忧的扫视了一下车厢里。
他离我很近,从我的角度看去,他的样貌很清晰,三十多岁,鼻梁英挺,俊逸的面容上淡冷疏离。
“爸爸!”欢快而又兴奋的声音让他瞬间眉开眼笑起来,就像是冻结的湖面一瞬间被破除。
他快步走上去,一把抱住那个小女孩,“小公主亲自出来迎接爸爸啊!”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宠溺,在小女孩的脸蛋上亲了一下。
“爸爸!你有胡渣了!刺得筠筠好痛哦……”小女孩捂着脸有些委屈的说。
“是爸爸的错,爸爸马上就刮了。爸爸的小公主又长高了——”
这时,从别墅里跑出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佣,焦急的喊道:“小姐!你慢点——”
见到那一对父女的时候,她停下来,恭敬的说:“老爷回来了。小姐一听见有声音就知道是老爷回来了。小姐快下来吧,都快八岁了,老爷都抱不动你了。”
我看着那个女佣,雪白的瓜子脸,细长的眉毛下闪动着一双乌黑发亮的眼睛,流露出聪颖的光芒。尤其是她的目光紧紧锁住在小女孩身上,脸上虽是责备却带着溺爱的笑容。
“苏婶……”
是的,我没看错,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就是一直照顾我的苏婶。她看上去好年轻——
她怎么会在这里?那那对父女是谁?
小女孩撅了撅嘴,捏着她爸爸的耳朵说:“爸爸,筠筠生日的时候你要送我什么礼物?”
“小公主想要什么?”
“我要一匹马!我要涵江哥哥教我骑马!”
“小姐啊!你怎么可以骑马啊?”苏婶担忧的说。
“是啊,筠筠要其他的好吗?”她的父亲语气软化的说。
小女孩瞪了瞪眼睛,“我不!我就要!我就要学骑马!爸爸,我就要一匹马,我要一匹最好的马——我要涵江哥哥教我骑马!爸爸——”
她开始撒娇、耍泼,在她父亲的怀里乱蹬,带着哭腔说。
她的父亲连忙哄道:“好好好!小公主想要什么,爸爸就给你什么。”
“可是老爷——”苏婶想要说什么,被他抬手制止。
他抬起的那只手上,戴着一枚金戒指,那枚戒指上面镶嵌着一枚绿莹莹的和田玉。
那枚戒指很熟悉,我在哪里见过——等等!苏婶叫她老爷?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苏婶说她在白家呆了一辈子,她口中所说的老爷,只有我那位父亲!
对了!我想起来了!那枚戒指——正是我那位父亲不离手戴着的和田玉戒指!
那是家族的传物,是由拥有将近400年历史的麦兰瑞家族打造的,他们的珠宝已经经历了14代的传承,是世界上最古老的珠宝家族。
那么,这个人——就是我父亲吗?
那个小女孩,是难道是我吗?
筠筠?是我的小名——
“筠筠,你不是说肚子痛吗?怎么还跑这么快——”一个长得十分俊俏的看上去有十几岁的男孩走出来,他的声音格外的好听,“白叔叔,你回来了。我在教筠筠弹钢琴,她就说肚子痛,让我一个人弹给她听,但是一听见外面有声音就跑了出来,我正觉得奇怪,出来一看才知道原来是白叔叔回来了。筠筠,你什么时候变成兔子了?耳朵这么灵?”
他打趣的话语让大家都大笑了起来。
“如果我是兔子,我爸爸就是大兔子,苏婶也是兔子,那涵江哥哥,你也是兔子咯~~~”
天真烂漫的说,浓浓的尾音让人心头一暖。
苏婶说,我从小就和原涵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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