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该怎么办?总不能在这里等死吧。”
“等死是不行的,我们要寻找公正的判决。”安禄平把“公正”两个字说的很重。
“怎么寻找?”人群中问道。
安禄平把一只手放在胸前:“我一定会找到办法,既能惩罚杀人者,又能保证大家的安全,请相信我。”
“好,我们就暂时相信你,如果在洋人追到我们之前你还想不出更好的办法,那就不要怪我们把你捆了交给洋人。”
“请相信我。”安禄平重复道。
众人半信半疑地散开,赵春海问安禄平:“你打算怎么做?刚才你说到‘除非’,除非怎样才能安全?”
“除非去一个洋人和清政府都管不到的地方,那样我们才能安全,还能惩罚杀人者。”
赵春海大张着嘴:“洋人和清政府都管不到的地方?哪有这地方,开玩笑一样。”
“有的,只是你们不知道罢了。”安禄平自信地说,“你现在需要做的是命令舵手全速开船,不要在任何码头停靠。到湖南境内拐入岔道驶入澧水,到时我自有办法。”
客船以最快的速度向前行驶,不在中途做任何停留。
看着渐渐西沉的太阳,船上有的人烦躁地在甲板上走来走去,有的人小声的互相商量着怎么办,有的人面无表情地呆坐着。
安禄平悄悄对黄小天说:“今晚你就把这洋人看住了,不论是谁来这儿,都不要让他靠近。”
他又走到李翠巧身边,对她说:“饭要吃,觉要睡,明天我们将有一场大战,那时你就可以为你的爹爹报仇了。”
李翠巧擦擦眼泪点头,和安禄平一起去吃晚饭。
夜半时分,月亮躲在了云层后面,天边的星星若隐若现,船上的人们半昧半醒。在他们的后面有一个光点忽明忽暗,安禄平当先看到,问身旁的赵春海:“离澧水还有多久?”
赵春海展开地图指着图上的一条细线说:“正常要到明天早上,不过之前我们用最快的速度前进,大概还要一半个时辰。”
“一个半时辰?照这样下去,不出一个时辰就会被他们追到。”安禄平望着那个光点说。
“那怎么办?要不我们拐到别的支流上。”赵春海建议道。
“不行,一定要到澧水,那样我们才能甩脱洋人,去其他的地方早晚会被他们找到。”安禄平闭上眼睛思索了一会儿,又对赵春海说,“想办法把船速再加快些。”
赵春海应声而去。
安禄平依旧站在甲板上,看着水天相接处。光点又大了一些,不一会儿又停住不动,由于隔得太远,天又太黑,看不清他们在做什么。
其实那是洋人在下放小船去附近的支流查看可疑的船只,当没有任何发现时再重新开船。
眼看那光点越来越近了,安禄平觉得隐约可以听见洋人的叫喊声。
又近了,可以看到那洋船的轮廓。
洋人发现了在他们前面的船只。
蹩脚的汉语大声响起:“前面的船停下来,接受检查。”
客船上的人被这声音惊醒,警觉地支起耳朵听。
“听到没有,停下来!”洋人重复了一遍。
客船上的人摸着黑纷纷来到甲板上,惊恐地嚷着:“他们追来了!我们要完了!要被抓了!”
睡的正香的瓦雷夫听到吵嚷声也醒来,打了个哈欠,问旁边的黄小天:“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我的人来救我了?”他又打了个哈欠,“见鬼,为什么不早点来?扰我清梦。”
黄小天在瓦雷夫的屁股上踢了一脚:“你给我老实点,想救你,得先过我这一关。”
瓦雷夫蹭着被踢痛的屁股,嘴里发出“咝咝”的声音。
“你们最好别反抗,也许我还能放你们一马。只要放了我凡事都有商量的余地,你们可以派代表和我谈判。”
“谁要和你谈判,你这杀人凶手。”黄小天气愤地说。
这时安禄平匆匆走来,对黄小天说:“小天,不能再等了,发信号!”
黄小天一听,立刻拿出包袱,从包袱里取出一个纸筒,走到甲板上,对着漆黑的夜空,拽下筒底的一根线,立时从纸筒的出口处喷出红色的信号弹,信号弹在半空中爆开,瞬时照亮了水面。
两艘船上的人借着信号弹的光,都看清楚了对方,开始慌乱起来。
客船上的人听到对方火枪上膛的声音。
安禄平叫大家趴在甲板上,等他的号令。
红色信号弹代表遇到了危险。这是他与老朋友李卫商定的暗号,如果有谁在路上遇到危险,就要想办法拖延时间,有人会在澧水这个地方埋伏,等待救援有困难的兄弟,埋伏的人看到红色的信号弹就会出来相救。
此时安禄平他们的船离拐入澧水的岔口还有一段距离,救援的人不会马上赶到,唯一能做的就是加快速度往前赶。
洋人的船只在后面紧追不舍,客船上的人敛声屏气,心里祈祷着
>>>点击查看《妖魔录之九世契约》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