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去而复返,将窦婴的话传给了两人。两人刚才被相遇的激动心情弄的忘忽所以,经护卫的提醒这才想起所处的年代和两人现在的身份。
两人也不是什么架子太大,只想避开窦婴找刘泽好好谈谈。得到窦婴的话后,两人立刻来到前厅。窦婴看到两人面露怒色,两人见状也不敢出声,连忙给刘泽行礼。
礼完之后窦婴怒道:“一个太医令难道不知君臣之礼,却让太子前去见你。还有你,虽然刚刚转好,但我平时没教你为臣之道吗?来人,将两人拉下去各打二十棍。”
两人听完一愣,顿时不知如何是好,眼巴巴的看着刘泽。刘泽此时虽不知窦婴是谁,但从韩瑞枫的表情中看出,窦卫是自己人。对于窦婴对这两人的惩罚,刘泽还真不知道怎么求情。
窦婴身为三公,其权力之大,太子都不敢轻易得罪。这一点刘泽明白,现在自己无权指示窦婴,这也是刘泽尴尬的地方。韩瑞枫虽为太医令,但还不是九卿。所以窦婴有权力对他进行处罚。
一个臣子要求诸君去见他,两人的所做所谓确实为大忌。窦婴的处置并无过错。再说窦婴又是一个十分正直的人,连自己的姑姑窦太后都敢得罪,何况一个小小的太医令。至于自不的儿子,他更不放在心上。
面对此种情况,韩瑞枫和窦卫两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这时门外的四名护卫闻令走进大厅,分别将两人架起准备行形。刘泽慌忙说道:“切慢动手。”
窦婴此时正在气头上,闻听有人阻此,正准备怒斥,回头一看是太子说话,忙问道:“太子可要为他们求情?”刘泽闻言怒道:“韩太医令是孤带来为令郎看病的,即便是错了也是对孤不敬,孤还没发落,怎么会由得你来处罚,难道你想想暨越?”
窦婴一听,连忙作揖:“臣不敢,臣只想教教太医为臣之道,并无暨越之心,望太子恕罪。”窦婴说完,刘泽说:“想必刚才韩太医见孤必有要事,否则以韩太医为人不会出现这种有失君臣之仪的事。我们不妨听他解释一番可好。”
刘泽这也是急中生智,用太子的身份压一压窦婴。虽说太子不能指挥大臣,但必竞还是储君,更何况还是奉旨出巡,窦婴也不敢忤逆。听到太子如此说,窦婴只好点头同意。
此时的韩瑞枫已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心中正在盘算如何脱险,听到太子为自己开脱,立马想到一个主意。连忙对两人说道:“回太子,侯爷。
刚在下官为小侯爷诊治中有一些问题需要请教一下侯爷,一时又脱不开手,所以才命人前来请太子和侯爷前去。却不知那失君臣之礼。”
窦婴被韩瑞枫弄的怒气冲天,闻听韩瑞枫正在给儿子治疗,心中略有愧疚,但脸上丝毫不显,只怎对韩瑞枫说道:“既如此,本侯不再追究就是,不知韩太医可看出一二?”
韩瑞枫正等着窦婴这句,连忙对窦婴说:“回侯爷,下官已对小侯爷之疾略有见解,小侯爷年幼之时七经不通,八脉不畅,因先天不足,加上后天调养失当所致。年幼时智力低下为主。
由于长期得不到有效治疗,使其长期如三四岁的幼童思维,如果当时能知病因,及时疏通,或许能够治愈。痴呆不仅病情复杂,病程亦长,往往成为痼疾,难以治愈。”
“噢!既如此,我儿为何现在又如常人一般?韩太医又作何解释?”窦婴满脸疑惑的问道。韩瑞枫说这些话,就等着窦婴问自己这个问题。
见窦婴问了出来,韩瑞枫立马说道:“下官要说的就是这事,小侯爷的病是七经八脉受阻,其精,气,血都无法到达脑部,无法形成循环,被堵在身体之中。如同一江水被堵,日积月累,日渐增多。
这时候就需一个外力为其打通经脉,就像江水需要掘堤放水一样。而小侯爷被一个从天而降的人突然砸中,内心恐惧加上外力冲撞使其经脉突然间打开,好比堤坝被人用外力撞开一样。
其精,气,血三物同时得到释放,一瞬间冲向头部,想必小侯爷当时昏迷时辰不会短。而现在夜间睡觉还会出现呓语。不知下官所说可是正确?”
听完韩瑞枫的讲解,窦婴心中一阵惊叹。韩瑞枫接着说:“令郎睡眼呓语,多半是小时候的经历在睡梦中记起。要想治愈小侯爷,还需知道令郎年幼所经之事,刚在在后院我曾问过,令郎大多已记不清,所以还需侯爷相助啊!”
窦婴一听说:“这是当然,韩太医想要知道什么,尽管询问,本侯定如实相告。”韩瑞枫闻言立刻问道:“窦公子何时学会走路,几时学会说话,年幼之时可曾受到碰撞?”
韩瑞枫问完,窦婴略一思索:“韩太医,吾儿学步之时已过双龄,学语更在三龄之后,至于是否受到碰撞,本侯不曾记的。不知这对医治可有关系?”
“有关系,本官通过幼年症状进一步了解病因,方便以后治疗。恐怕会牵扯侯爷一些家事还忘侯爷恕罪。”“家事?难道本侯家中不宁,有人想害卫儿?”窦婴心中一惊。
韩瑞枫连忙摆手:“不不不,这事只与侯爷和夫人有关,与他人无关,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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