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差一点又暴露,连忙说道:“纸笔就是毛笔,我们从外地来的称呼不一样而已。”
老人一听:“噢!既然这样请公子移步内院,我为公子准备一下。”说完前头带路走向后院。刘泽紧随其后,刚走两步,回头一看,公孙贺也紧跟上来。而韩瑞枫却在一边拿着一把剑在比划。
“公孙贺,你在外面等着,让他跟我进来。”刘泽一指韩瑞枫说道。公孙贺一听不干了:“公子,我要护卫你的安全。”“有他就行了,你不一定比他强。”公孙贺一阵郁闷,山村野外遇上一个人,这殿下怎么就这么信任他,他比我强?
公孙贺心中不服说道:“公子,这人来历不明,且是一个乡村野夫,何能与我相比。为了公子安全,还是让末将跟随吧!”刘泽心知公孙贺心中不服,可自已又不能明说。只好说道:“你们俩一块来吧!”
三人随老汉进入后院,在一个石桌旁坐下,老汉叫道:“顺子,来客了,给客人倒点水喝。”“哎!来了。”伴随着声音,一个十五六发的小伙子提看一罐小和两只碗走了出来。
老汉笑道:“这是我儿子,叫二顺子。二顺子啊!这位公子想订做兵器,你把你那写字用的毛笔拿来用一下。”这二顺子听完说道:“这光有笔,画那儿啊。”刘泽一听,是阿,这画那儿啊?
韩瑞枫说:“找块布不就行了。”二顺子说道:“你说的轻巧,我们这平头百姓上那儿找布去?你身上衣服倒可以,要不把你的衣服扒下了用用?”“你…”韩瑞枫气的说不出话来。
他现在就这一身衣服,脱下来就得光着身子,这个季节似乎是春末,白天气温倒不低,可晚上却非常冷,虽然韩瑞枫身上的衣服不咋滴,晚上好歹能御寒,这一光身子,晚上可不好过。所以不由的不急。
刘泽看着韩瑞枫的衣服,觉着这小子说的不错,用这画图也可以。这时代没有纸,书籍都写在竹笺上,这画不知画在那儿。韩瑞枫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才提议画在布上。可现在百姓生活都不富余,吃穿都成问题,那舍的用布书写,只有皇宫或着官府一些重要文件才能帛书写。
韩瑞枫这一提,这二顺子也跟他急。看到两人互怼,刘泽说道:“疯子,把你衣服脱下来一用,待会我给你弄套新的。”“用我的吧!不过你真能换新的?”刘泽话一落,不等韩瑞枫接茬,二顺子立马就接上话了。
韩瑞风满脸怒气:“你到底要干什么?用我的衣服是你说的,一听能换新的,你又想用你的,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新衣服谁不稀罕啊!”听了这二顺子的话,韩瑞枫一阵无语,也不太好争执,毕竟还没有全面了解这个时代的状况,韩瑞枫也不想与人起争执。
韩瑞枫和二顺子都看向刘泽,刘泽摸了摸鼻子说:“好吧,就用顺子的吧!”“噢!耶!”二顺子高兴的叫了起来。刘泽和韩瑞枫听到二顺子叫声,四目相瞪,面面相虚,这叫声怎么这么熟悉呢?难道这种叫声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
二顺子也不管他俩的表情,继续说道:“你要先把新衣服拿来,我才能给你用。”刘泽说道:“难道还怕我懒你一件衣服不成。”二顺子说道:“看公子的穿着是富家子弟,当然不会懒我一件衣服,可我们平常百姓这一年也就一件衣服,你不拿来我怎么脱给你啊?”
此话一出,刘泽和韩瑞枫觉的不可思议。不是说文景时期,重视以德化民,社会比较安定,百姓都富了起来。到景帝后期时,国家的粮仓丰满起来了,府库里的大量铜钱多年不用,以至于穿钱的绳子烂了,散钱多得无法计算了,怎么这老百姓一年就一件衣服啊!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韩瑞枫两肩一耸,双手一摊,眉头一皱,一副我不了解的表情。刘泽内心却十分复杂,难道史记是错的?刘泽满心疑问,随即准备调查一下社会现状。不过,现在先把图画下来,让这老汉做着,这东西也不足一二天能做好,正好利用这几天到处看看。
想到这儿,刘泽对公孙贺说道:“公孙贺,去把我那几件不穿的衣服拿来给顺子穿。”公孙贺没应,直接起身出去了。刘泽对顺子说:“这回行了吧!”“嗯!”顺子应了一声利索的脱下衣服铺在石桌上。
刘泽拿起笔略一思考便古衣服上画了起来,马蹄铁画起来很简单,刘泽画了一大一小两个相套的U形,在两个U形之间的空白处均匀的点了六个点,一个马蹄铁的形状出现了。画完之后又画了一个钉子形状,这个简单一横一竖就可以表示。
在场的人除了韩瑞枫以外,其他三人都莫名其妙,这是什么兵器啊,怎么用?一个个脸上满是疑惑。刘泽没有注意他们的表情,继续画着,先是画了一个圆,在圆上又画了一个倒U字形,在U字顶端又画了一个小圆圈。
这时在旁边纳闷的顺子一声惊叫:“你要的是马镫和马蹄铁?”正准备再画一个的刘泽,和旁边不以为然的韩瑞枫听到顺子这一声惊呼,两人大吃一惊,异口同声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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