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皇宫何人?”声音冰冷,脸色冷酷不带感情,眼睛直视着马车似乎要给马车看出一个洞来。
玉珑掀开车帘把手中的玉牌递给他看,那禁军看着是太子的信物,再转头一望那女子面容绝美,再想起宫中的流言,眼睛扫了几圈,便看见了她身边面容绝美的男子。
“他是何人?”禁军开口问。
玉珑望着一脸悠闲的男子,说道:“他是我属下。”在一看身边的男子,脸色立马黑了。
“一个玉牌就想进去,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们偷得,或者是假冒的,宫规森严,闲杂人等不得入宫。”话语刚落,一个面色淡漠,年过五旬的老者走了过来。
“那老夫可是闲杂人等?”青松夫子站在他面前,冷声冷语问道。
那禁军随着声音一望,在看他腰间的令牌,脸色微微缓和,对他行了一礼道:“原来是御师大人,御师大人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怎会是闲杂人等。”话语虽然恭敬,却也有一丝讽刺之意。
青松夫子望了他一眼,懒得理会,指着玉珑他们说道:“我奉太子之命,过来接他二人入宫,放行吧!”
那禁军看着马车里面色平静的两人,心里不悦,却也无可奈何,“放行。”说完手一摆,那些禁军收住长枪,站在宫墙旁边,眼睛不再望着那马车。
青松夫子转过身子,往宫里走去,那马车也慢慢行驶起来。
玉珑转过头看着秋凌,微微一笑,道:“怎么了,生气了?”
“没有,我在想,青松夫子真是奉了太子的命令来接我们?”南凌宇问。
玉珑轻笑,目光微闪,摇了摇头说道:“当然不是,估计太子现在还不知道我们进宫呢?而他不知道也就最好。”
“为何?”南凌宇实在不明白她为什么这样做。
“因为他不反常,那么雲王就不会怀疑。”玉珑说道,心中早已清楚这事情和雲王有牵连,亲兄弟为了皇位却如此,恐怕是皇家的不幸吧。
南凌宇伸手把玉珑抱到了自己怀里,眼睛满是怜爱之色,摸着她柔顺的头发,心里怜惜,我哪会生你的气啊……
不到一刻钟就进了东宫之处,而此时的太子殿下正在议国殿商议国事。
南凌宇扶着玉珑的胳膊,两人下了马车,青松夫子站在他们对面,望着他们,眼睛绕过南凌宇时,格外多望了一眼。
玉珑双手拱起,对他行了一礼,脸上满是感激之色:“玉珑多谢夫子帮助。”
“我没有帮你,只是帮我自己,如今萧子宣收权,而皇上的身体也……”青松夫子低声说道。
玉珑赶紧打住了他的话,低声道:“夫子小心隔墙有耳,还请进去说吧!”说完,眼神扫过那站在大殿外的太监宫女。
青松夫子不在说话,点了点头,两人往宫殿走去,看着那上方的牌匾‘北萧殿’。
盘坐在地毯上,小桌上的茶香弥漫,玉珑给青松夫子倒了一杯茶,自己也倒了一杯,两人对饮。
青松夫子看着紧闭的宫门,面色带疑问:“你身体本就虚弱,为何还进宫,发生什么事情了?”
玉珑把手中的茶杯放下,面色微寒,“南洲军队往京都迁移,我怀疑此事不简单,所以想过来告诉太子,商量应对之策。”
“南洲之地,那不是守都的军队吗?不得皇令,不得入京,皇上现在无心朝事,而太子对南洲的军权还没收回来,这……”话语停顿,脑子一片混乱。
“事情已经发生了,如今只能想想办法了,若是无事便好,若是有事,岂不是又多了一场腥风血雨。”玉珑摇了摇头。
“恩,这件事情是要警惕,但愿是我们多虑了。”青松夫子道,转头看着坐在一边不作声的南凌宇。
玉珑见他目光一直有意无意看着凌宇,心中疑问,也就说了:“夫子,您老是盯着凌宇做甚?”
青松夫子收回目光,也觉得自己失礼,便解释道:“我看公子气势不凡,不像普通之人,和皇家之人的气质不相上下啊。”说完笑了两声,已掩饰尴尬。
玉珑瞥了南凌宇一眼,不愿多说,心中也佩服青松夫子识人之准。
那宫殿里的青烟飘起,龙涎香的香味弥漫大殿,闻了鼻中满是清明之感。
不到半个时辰,门就被推了开来,一身皇太子正服的男子手里拿着一堆奏折走进了殿里。
还没把手中的东西放到桌子上,就看到了屋里多了几个人,微微一愣,走了过去说:“你们是怎么来的。”尤其目光看向玉珑时,更为诧异。
玉珑早在下马车时就带了面纱,站起身子看着宣王,对他行了一礼,“玉珑突然出现宫中,恐怕太子十分不解吧!”
“你过来有何事。”萧子宣盘坐在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最近上朝实在太累了,看见那些奏折头都疼的。
玉珑坐了下去,随后道:“雲王最近在朝堂之中,可有动作?”
“能有什么动作,不就是和本太子唱反调,我说东,他说西,烦死了。”
>>>点击查看《指点江山》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