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王府此时一阵喧嚷,气氛低沉,地上跪着一排黑衣男子,随后指着他们的鼻子大声责骂道:“废物废物,统统都是废物,让你们守着一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与孩童都看不好,要你们何用。”
那些黑衣男子头低着,跪在地上,脸上满是惶恐之色,“王爷,都是属下们的失误,王爷莫要生气,仔细身体。”
雲王气的在房屋里乱转,眼睛满是血红,可想气的有多深,随后坐在凳子上,胸口一阵起伏,自己手底下的暗卫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能够打败他们在他们眼底下把人带走,莫非是玲珑阁的人。没想到他们还真打算插手朝堂到底了,宣王,我真是小瞧你了。
这步路已经走死了,不行,此事绝对不能让父皇知道,一定要想个对策,脑袋里灵光一闪,一个决策在脑海里冒出来。
天色越发的黑了,一身青灰色斗篷披在身上,雲王把手中的长剑别在腰间,慢慢往外走去。
而他要去的便是顺天府,门被轻声的扣了扣,一个老叟出来开门,见眼前的人装扮神秘,便问:“大半夜的来顺天府有何事办?”
雲王懒得和他说话,从怀中拿出一个令牌,在他眼前晃了晃。那老叟眨巴着迷糊的眼睛,立马狗腿的笑了起来,随后弯腰道:“王爷请……”
门又被重新关了上去,那老叟引着雲王往府里走去,那老叟到了一处房间,轻轻的敲了敲门,低声问:“老爷,雲王要见你。”
顺天府尹从床上起了身子,披上外套,心中十分纳闷,这大半夜的不睡觉到这里来干嘛,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说吗?虽然心里不情不愿,但是脚步却不含糊,赶紧过去打开了门。
门刚打开,就看到头带帽子,身披斗篷的男子站在自己面前,一张脸都被遮住,那双眼睛透着尖利的色彩,冰冷的目光让人看了心里一愣,突突直跳。
雲王看着那人,走进了房屋,把蜡烛点燃,屋子里立马亮堂了起来。
顺天府尹踱步往前走去,头低着,脸带疑问:“王爷,您这深更半夜不睡觉到下官这里来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雲王望着他,眉头皱起,脸色带笑不笑的反问:“本王打扰到你休息了。”
顺天府尹脸带笑容,摇了摇头,说:“没有,没有,王爷说的哪里话。”
“哼,要不是发生大事了,本王才不愿意亲自前来呢?”
“大事,什么大事?”顺天府尹头抬起望向他,疑问道。
雲王想起那件事情就一阵怒火,咬牙切齿道:“还不是那群废物,连个人都看不好。”
顺天府尹看着他满脸怒火,没敢搭话,只是低着头望着地板。
“刘生的妻子儿子全被救走了,我们连要挟刘生的筹码都没了。”雲王闭了闭眼睛说道。
顺天府尹听罢,抬起了头,望向他,十分震惊,雲王府的暗卫可都是数一数二的高手,能够在雲王暗卫手底下抢人,那人的本事该是有多大啊。
雲王看着望着自己的人没有说话,眉头皱起有些不悦:“人走了,该怎么办,本王这不是来向你索要主意的?”
顺天府尹抬手挠了挠头,眼睛微眯,不好意思的笑道:“王爷,下官哪有什么主意啊。”
雲王看了他一眼,心里暗自骂道:蠢货。话却没说出口,脸上依旧是平静的模样,随后看向他问:“你既然是本王的党羽,那么你可愿帮本王一件事。”
顺天府尹抬头,三个指头竖起,脸色正经道:“别说帮王爷一件事,千件百件下官都愿意,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下官也会去做。”
雲王看着他一脸正经的模样,心里好笑,随后道:“上刀山下火海就不用了,本王让你帮我的就是承认勾陷皇子的罪名。”
顺天府尹听了那罪名,立马吓得坐在地上,脸上带着惶恐之色,道:“王爷,这玩笑可开不得,勾陷皇子,这可是要砍头的啊!”
雲王笑了,“你刚才不是和本王说上刀山下火海都愿意吗?”
“下官,下官……”他犹豫了一瞬,随后又接着说:“王爷,这罪名下官担当不起啊!”
“本王告诉你,为今之计能够保住我们二人的方法就是认罪,而且必须要你认罪,你最好乖乖听本王的,不然你一家百口余人就等着死无葬身之地吧!”雲王站起身子,走到那跌坐在地上的人旁边,语气低沉道。
“王爷,下官没有做那事,下官都是听王爷的啊……”顺天府尹哭丧着脸,脸都皱一团了。
雲王笑了,随后说道:“大人,你最好仔细想想后果,本王毕竟是皇子,哪怕认罪了,父皇也不过是给本王禁足几个月而已,而你可就不一样了,到时你勾陷两位皇子,小心诛九族啊。”
顺天府尹听着他说的话,字字诛心,心里却十分明白,他说的话绝对没错,自己不过是一个大臣,而他却是皇上的亲骨肉,哪怕这罪他认了,皇上也会把罪降到自己身上,说自己陷害两位皇子,到时诛杀九族又能如何,为今之计,只能替他揽罪。自己从一开始就错了,不该投入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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