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木晴抬头,眼睛里弥漫雾水道:“爹爹他伤成这个样子,我好担心,我要守着他。”
青影把那女子抱入怀中,清俊的脸上带着怜惜,道:“晴儿……”
屋子里回归平静,青影手指往刘木晴身上点了两下,怀里的女子便身体软着倒了下去,青影抱起她的身子,看着她明媚的五官轻声说:“晴儿,休息吧!我会照顾好他的。”说完就把怀中的女子抱到她自己的房间里,放到床上,关门出了去。
屋子里一片安静,宋青素拿着药方就往外面走去,去给刘尚书捡药。
早朝依旧上起,金黄色的琉璃瓦被阳光照的闪闪发光,那金黄色大柱上面刻画着金龙银凤,往里看去,只见大殿中央铺着那红色的地摊,两边各战列着朝臣,每人身穿红色官服,手拿官牌,望着上方。
那金黄色的桌子后面便是龙椅,上面坐着一身明黄衣袍的男人,他眼神如鹰一般尖利,看着底下的一众大臣,眼睛微眯,脸上微微带着不悦,随后问:“这吏部尚书越来越大胆了,昨天才来上一次朝,今日又不来了,怎么,朕一交给他事情做,他就怕了,不做了?”
宣王站在他身边,心里咯噔一下,父皇生气了,吏部尚书到底是怎么回事,关键时刻掉链子,只希望父皇不要对我有意见就好。这样想着也没有回答皇上的话,头低下,便错过了那一双带笑的阴冷目光。
这时杨丞相从官列中走了出来,手拿官牌,眼睛望着皇上说道:“启禀皇上,今日微臣上朝路过刘府,发现刘府上下一片慌乱,正巧遇到刘尚书的女婿,他女婿告知微臣,刘尚书他……”说到一半他突然停下了话语,随后低下了头不敢再说。
那些大臣各自左右看了看,也都低下了头不敢说话。
皇上脸上带着一丝不悦之色,随后看着杨丞相声音略高道:“有什么就直说,何必支支吾吾的,像什么话。”
杨丞相抬起头,声音略微颤抖道:“回皇上,刘尚书昨晚差点就丧命了啊。”
那些大臣听罢,左右看看,随后都是一阵胆寒,低声讨论着,这吏部尚书可是朝中重臣,谁敢刺杀他啊!刺杀朝廷命官按罪当斩啊!这人实在太大胆了,那些官员回想,随后都停下了话语,这事若是参与党争那意义可就不同了。
宣王一列的党羽目光若有所无的朝雲王望去,每个人心中都有猜测,却不敢说而已。
这时皇帝的脸越来越黑,声音之中,满是怒火,道:“何人如此大胆,连朝中重臣都敢伤害,还把不把朕放眼里,还把不把北文律例放在眼里,今日刺杀重臣,他日是不是就要指着剑往朕的脑袋上了。”随后眼光瞥向雲王,冰冷入心。
宣王眼睛望向雲王,心里纳闷,按说老三不是一个不知轻重的人,他如此急不可耐可不像他本性,或者他在谋划一个大事情。越想心里越担忧,脸上的神色也凝重起来。
杨丞相听罢,脸带悲痛继续道:“回皇上,不过幸得他府中的人发现的早,才没酿下悲剧啊。”
皇上听罢,缓和了脸色问:“那刘尚书现在如何了。”
“刘尚书他现在深受重伤,昏迷不醒,目前还在医治中。”杨丞相回答。
“派宫中御医一名,赐良药,送到刘府。”皇上道。
杨丞相听了就退回列队了。
皇上把目光收回,随后看了雲王低着头,继续道:“这刺杀重臣一事,可要好好查一查,各位爱卿认为何人去查此事合适?”
雲王突然站了出来,拱手低头,随后说:“启禀父皇,儿臣认为由顺天府来查此事最为合适。”
皇上看着他找出来举荐别人查此事,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刚才怀疑他是对是错,心里稍微缓和一瞬,便对下面的大臣喊道:“顺天府尹可在。”
从左边的列队站出一个中年男人,手拿官牌道:“微臣在。”
“这刺杀朝廷重臣一事就交给爱卿办了,可不要让朕失望啊!”皇上略带叹息道。
顺天府大人,随后拱手弯腰一道:“回皇上,下官一定不会让皇上失望。”
“那就好,众爱卿还有何事,无事退朝吧!”他摆了摆手,身后的李公公便走到他身后喊道:“退朝……”
两道身影消失不见,雲王抬起头看着上方站着的宣王,对他诡异的笑了一身,瞥了那站着的顺天府大人,两人目光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便消失在大殿里,步伐在台阶上走去。
雲王府中,萧子雲一身玄色衣袍披在身上,俊秀的五官上面带着一丝深思之色,随后在房屋里面不停的踱来踱去,那门被轻轻打了开来,王府的总管站在雲王身边对他耳语了几声,雲王回过头看向身边的人,低声问:“是真的吗?”
那总管低头一瞬,随后点头从怀里拿出一封书信递给雲王,道:“这是那人递给的书信。”
雲王打开翻阅看了一眼,随后走到木桌旁边把手中的书信放到那蜡烛上面,燃烧成灰烬。
转过头看向总管吩咐道:“立刻备车,去明夜楼。”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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