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日,正是初六之日,宣王准备着厚礼,便吩咐车夫往丞相府的方向行驶去。
杨丞相府中,装饰清雅的房间里,书画悬在墙上,那木桌旁边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他身后是大约两米的书架,上面摆放了各种书籍,只见他手中的笔沾着墨水在纸上写着,那字迹看起来如同他的人一般沧桑。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身穿青袍的老者慢慢走了进去,在杨丞相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声,杨丞相的笔放在桌子上,抬眸看着那总管问:“他来干什么?”
“他说有要事与你相商。”总管声音略低道。
杨丞相站起身子往外走去,路过花园便到了主厅之处,眼睛上抬,便看见一身玄衣的男子手中拿着茶杯放在唇边。
宣王把茶杯放下,转头看着来人,站起了身子,笑说:“杨丞相。”
“王爷今日来下官府中有什么事吗?”杨丞相问道,走到主座上坐了下来,眼睛望着宣王。
宣王拂了拂衣袖,就坐了下去,眼睛扫过那站在屋子里的总管,那总管见状便退了下去,并把门关了上。
宣王面带笑容,说:“今日本王前来,一是给杨丞相送礼的,二是有要事与杨丞相商议。”说完把桌子上的礼物用手拍了拍。
杨丞相脸上带笑,“那多谢王爷了,不知王爷有什么事要说。”
“本王想让丞相最近多拉拢朝中的官员,若是他日老三的党羽在提立太子一事,那么就让朝中的大员全部举荐雲王当太子。”宣王面色带笑,笑意不达眼底。
杨丞相眉头皱起,“我们决定对皇上施压,为何要举荐雲王当太子,我们可是要让你做太子啊。”
“以父皇的疑心,若是朝中的大臣全部拢向我,他肯定会对我心生忌惮与疑虑,既然如此,何不让老三背这个黑锅呢?而且老三这人十分狡诈,我可不相信他只是简单的提太子之事。”宣王眼神变的灰暗道。
“若是皇上一时兴起,真立了雲王做太子,那该怎么办?”杨丞相略为担忧的语气。
宣王笑了,“杨丞相不必忧虑,这些事情就照本王的方法去做,到时一定会有意外的收获,这朝中的官员一事,就劳丞相费心了。”
“为王爷分忧,是下官之幸。”
“到时本王就好好看老三怎么下得了台,他不是想立太子吗?本王偏不如他意。”宣王脸上带着一抹阴寒的笑,手中的杯子随着他的笑容而荡起波浪。
杨丞相看着他的侧脸,脸上也挂起了笑容,屋子里的气氛便的阴暗起来。
又过了两日,朝中的大臣开始上朝了,而皇上也开始重视这立太子之事了,看着他们的奏折,上面满是立太子之事,虽然生气但却很是无奈,有一个事情也让他知道了,自己快老了,这皇位能做多久已经不是自己说的算了。尽管如此,他却还是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就这样退位了,所以他对立太子的事情还是当做没想好立谁为太子,也不去提起此事。
每个人心中也是清楚的,所以他们还是没有在提了,免得惹皇上动怒。可是雲王一脉的官员每日还在顶压着雲王的命令,不得不去写奏折,对皇上施压,让他重视立太子之事。而皇上看着那奏折也懒得动气了,只是那些经常写奏折的大臣时常受皇上的冷眼与责骂而已。这叫那些大臣叫苦不迭,谁想惹皇上生气啊,可是夹在中间,两头难做啊!
倒是宣王那边的官员就轻松了很多,皇上不提,他们也没动静,也不写奏折,每天乐的逍遥自在。而宣王也让他们停止了动作,如今有人帮他们得罪皇上,不用自己动手,何乐而不为?
如今的朝堂已经是分为三派了,宣王一派,雲王一派,还有就是保持中立的大臣,只效忠于当朝皇上,不射党争。
而这些事情皇上是清楚的,可是他却无法说,只能让朝堂保持这种状态,因为一动便会朝堂震荡,这些事情不是他愿意看见的。而他也该好好正视此事,对于这两个皇子,好好观望一番了。
日子过的很快,朝堂之上的低压状态并未带给平常百姓,那些百姓看着快要到元宵节了,每个人都忙活着,准备过节。
而锡苑里也依旧平静,快要十五了,玉珑看着挂在屋檐上的红灯笼,看着太阳照在天空,水中的白莲慢慢摇晃着,风吹动白莲,荡起一阵阵涟漪。
站在走廊上的女子一身白色衣袍外面披着狐裘披风,黑色的长发垂在腰间,鬓角的两处发丝在脸颊旁边飘荡,额头光洁,小巧的鼻梁下是一张红润的嘴唇,尖尖的下巴看起来很惹人怜爱。但是那双眼眸却如同历经沧桑一般,目光平静如深渊,似乎什么都引不起她的关注,也看不清她心中的想法。
背后的脚步声慢慢发出声音,那声音在耳边越来越清晰,南凌宇手中端着汤药,看着站在那儿欣赏白莲的女子,眼角一弯,走过去说:“珑儿,进屋吧!该喝药了。”
眼眸半眯,神色平静,转过身子便进了房屋,拿过南凌宇手中的药一饮而尽。脸上挂着浅笑,把碗放在桌子上,看着身边的男子说,“今日是十五,我想带着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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