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刚刚有人来把药铺给砸了。
司恩在跟林馨儿报告事情经过的时候,语气里满是愤怒,却也听得出他言语中的愧疚。这也不能怪他,他习武时间太短,而且一心只放在了林馨儿交给他的事情上,也没对习武之事太过上心。
林馨儿听到这事却也并不很吃惊,是了,自己来了那么久,药铺突然出现在这里,未免枪了其它药铺的生意。而且自己一直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躲着懒没去拜访拜访这前京城里的官爷们。便命暗影派了人去查是何人指使的,又帮司恩上了药吩咐他去休息了。
人说: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看来,这走一趟早晚都是躲不过的。以后还得吸取教训,凡事早做准备才是。
第二天清晨,林馨儿微歇了会儿便见暗影来报。原来这砸药铺的,是这前京城里总督大人陈天景的什么远房亲戚,叫钱贵,也是开药铺的。他那“顺和药铺”本就仗着有总督撑腰时常弄些假药之类的坑人,而且那钱贵还看不得别人去别的药铺抓药,通常是见哪个药铺生意好便带人去砸。如今林馨儿这药铺刚开张,短短几天他那“顺和药铺”便生意全无,心下恼怒便带了人去砸了“林记药铺”。
据说,这钱贵和陈天景两家本来关系疏远,这些年来见陈天景升官升得厉害,便又开始频繁走动起来,时常也送些钱财之类的孝敬这陈总督。这陈总督倒也乐得如此,有人愿意给自己送钱来,难道还能拒之门外?便就一面拿着“孝敬”一面对这药铺所行之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林馨儿听到这倒完全放心了,这样的话就好办多了。当官的人有弱点,大家办事都方便。
用过早饭,林馨儿便带着暗影和墨梅去了总督府。并带上了一颗几百年的人参两根极品鹿茸和十张一百两的银票。走之前还命司恩过两个时辰到总督府去状告那“顺和药铺”,并顺手给了一封信让他交给那总督。
这陈天景昨晚刚去了“万花楼”和那头牌小红厮混了一夜,天刚蒙蒙亮时才回了府,此时还在床上迷迷糊糊地躺着。却隐约听见管家急切地大喊“老爷”的声音,便极不耐烦地吼了声:“叫什么叫!没见老爷我正睡觉呢吗!”吼完又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却又听管家略微降低了声音:“老爷,有好事!”“哦?”这管家只有在收到好东西时才会用这种语气,陈天景想着便两眼放光起来,虽还有些被人扰了梦的不悦,但有句话说得好:人逢喜事精神爽。这陈天景的喜事便是又收了好礼。
果然,这陈天景一见那颗长过二尺的人参便喜不自胜,乐得合不拢嘴。这陈天景贵为总督,收到的东西自是不会少,不过这么长又饱满的人参却还是第一次见。又听那送东西的人还在府外候着,便立刻着了管家出来迎接,自己则赶忙梳洗了一番去了大堂。
这陈天景坐在大堂里喝着茶,远远就见管家领着三人走来。一看,走在前面的是一个瘦弱的白净少年,年龄尚小;后面的两人一个眉清目秀一个沉稳内敛。乍一看,却都是气宇轩昂。依这陈天景做官多年的经验,一看便知这几人身份高贵。见几人近了,忙起身,笑脸相迎。
寒暄了一阵,陈天景便耐不住问道:“不知令尊是?”林馨儿笑了笑,故作神秘道:“家父隐姓埋名,不问世事多年,不足为外人道。”说完便闭了口,微笑着端起了茶杯,呷起茶来。陈天景见他这样说,便也不禁端起茶杯暗自思忖,这少年年纪虽小,看他这淡定自若的样子怕是有些来头。便又客客气气地招待三人。
没过一会儿却听人来报有人来总督府要状告“顺和药铺”的钱贵,心下便皱了皱眉,心道这前京城里谁人不知那钱贵是自己的亲戚?而且告状不去找县令,却还跑到这来告状。心下不悦,无奈林馨儿几人此时还在,便致了个歉欲让几人稍候。林馨儿此时便也就告辞出来了。
临走,林馨儿又故意在陈天景的视线范围内把装有鹿茸的锦盒交给了管家,连带着那十张银票。
却道陈天景知道来人是刚才那林昕的手下时,心里有些犯难。自己才刚收了礼,而且还是那么重的礼,要退回去怎么舍得?可那钱贵也没少给自己好处……正为难时,见那人拿出了一封信。看完信,陈天景才舒了舒眉。原来,林馨儿在信里说自己状告钱贵也并非要让治他的罪,只是希望陈天景给他施施威让他以后警醒点就好。于是这陈天景也就照办了,恩威并施地跟那钱贵说了一通,便命人把钱贵抓来打了二十大棍,又命关押几天便了了事。
自此以后,药铺果然没再遇到什么事。不过林馨儿却也没再疏忽,时不时地还命司恩给陈天景送些强身健体的珍贵药材去。这贪官通常也都免不了好色,好色嘛,“身体才是本钱”这话用在这里是再恰当不过了。有时候送钱财未必是最好的选择,从陈天景对这些珍贵药材的反应便可以看得出来。陈天景也对这“林昕”刮目相看,想不到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这么深谙世道,真是不可小觑啊。
这天,林馨儿正在纸轩里喝着茶看着书。却见一个书生扮相的青年男子走了进来,看样子是要买些书画纸。林馨儿见这书生虽衣着朴素,甚至可以说是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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