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此人本是董宋臣的门生,后来才拜在了叔父的门下!”
“对呀!恩师就是不放心他祁睿龄,才特地命可风前来相助于你!贾兄,有一是还请你如实相告,此次堤坝被毁,淹没无数良田农户,是否与你克扣修筑堤坝的官银有关?”
“是又如何?我叔父可是当今皇上身边的红人,我就是再怎么着也不怕!”贾金元有恃无恐道:“贾兄,你好糊涂啊!你可知道董宋臣为何倒台?还不是他祁睿龄从中作梗?此人诡计多端、从不按规矩出牌,你就不怕步那董宋臣的后尘?”
贾金元果然着了慌:“那该怎么办?”
“贾兄忘了?可风便是恩师派来相助与你的呀!我且问你,此案的证据何在?”
“在书房!”
“是了,最要命的就是这些证据!恩师交代了,贾兄必须讲证据交与恩师保管,否则,一旦落到祁睿龄的手中,可就惨了!祁睿龄身边有一位武艺高强的侠客……”祁睿龄突然看见了窗外的黑影:“贾兄看,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快去书房看看!”
贾金元连忙带着祁睿龄到了书房,书房已被搜的一片狼藉,贾金元吓得一下子瘫软在地,“贾兄,快看看,东西还在不在?”
“哦、哦!”贾金元连忙打开了书柜的暗格,见东西还在。立刻像得到释放一般松了一口气窗外人影再次闪过,“有人!”祁睿龄叫道,像再次受了惊吓的贾金元建议道:“贾兄,我看外面的人怕是已经看到了,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那这些东西怎么办?我再挪个地方?”贾金元吓得连声音都变了,“你不怕祁睿龄派手下的人跟踪?”
“那该怎么办?”
“贾兄若信得过可风,可将其交给可风,可风派人连夜送给恩师!”
贾金元早已是六神无主,将睿龄当成了救命的稻草,忙将证据交给了他,“贾兄,告辞,保重!”睿龄成功的退出了这场游戏贾金元送他出了府门,眼巴巴地望着他骑马消失在路的拐角处……
“你是贾金元?”秦可风见贾金元站在门口目送左边,上前问道:“你谁呀?”贾金元见此人如此无礼,不免挂了气,“我是秦可风,国公大人派我来的!”秦可风也不退步,口气比贾金元的还硬,“什么?你是秦可风?那刚才……你怎么能证明你就是秦可风?”
“哼!你可看清楚了!”秦可风冷哼一声,拿出了贾似道给他的令牌贾金元一下子瘫软在地上……祁睿龄回到客栈时,清羽正在门前等待,“清羽!”睿龄下了马,“先生回来了,怎么样?”清羽连忙过去牵马,“也是他贾金元头脑简单,容易骗取!”睿龄笑了笑,“成功了是吧!接下来该怎么办?先生,朝廷派你修堤坝,却只给了一千两官银……”清羽边说话边将马拴在马槽上,“不用担心,这银子有人替咱们出!”
“先生又有计谋了,每次胸有成竹时都是这般自信的笑容!可是先生,你为什么不干脆叫我进贾府直截了当就……”
“清羽,我知道你武功高强,可我不想你再回到从前……”
旦日清晨祁睿龄带着官章印信到杭州府衙上任,并下令差役前往太守府捉拿贾金元秦可风本欲近日动身前往京城向贾似道求助,没想到祁睿龄来得如此之快,于是他从后门逃走,向京师报信贾金元见了祁睿龄,一时怒气冲天:“好你个祁睿龄,效仿吕奉先做三姓家奴吗?如此阴险狡诈!”
祁睿龄却轻轻一笑而过,下令带走了贾金元,将其关进了大牢贾金元把住牢门,不肯挪步,惶恐道:“祁睿龄,你好歹毒!将本太守关进这大号之中,是想借罪犯之手谋害与我吗?”
祁睿龄本不懂狱情,听此一说倒来了兴致:“哼!你就慢慢等着贾似道来救你吧!”
清羽将贾金元推进牢中,关上牢门十几个罪犯得到祁睿龄的允许,饿狼似的扑过来,将贾金元打倒在地,只听其嗷嗷惨叫……
“停,教训教训也就是了,可别真打死了,上头不好交代!”睿龄道众人离开,贾金元血葫芦似的瘫软在地……祁睿龄回到了府衙,整理前任知府留下的政务,才知道他与贾金元勾结,大刮民脂民膏、中饱私囊就在此时,贾似道赶来,“祁睿龄,你到底要干什么?本官派你来可不是要你公报私仇、暗害侄儿金元的!若不是本官,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幕僚,你可别不知好歹?”
“国公大人此言差异!”祁睿龄见贾似道一进门便兴师问罪,更加看清了他的本来面目,冷静道:“人皆成国公大人大公无私、是非分明。然而你的侄儿贾金元却不思效仿大人以青史留名,而是与官府勾结,私吞了朝廷下拔修堤的官银,致使钱塘江堤坝偷工减料而成。如今刚建不到一年的堤坝被毁,朝廷勘查下来,贾金元难辞其咎!大人您避嫌尚且不及,难道还想为一己之私请,而毁了自己的名誉吗?”
“你!”贾似道气得浑身发冷,祁睿龄这只狐狸表面上是替他着想,实际却逼得他开不了口,只得放下了狠话:“这是圣上的免死令,痛快放了贾金元,你等着,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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