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老夫人一看,顿时觉得懊丧,想用电话打。可是苏小夕的号码,她只存在手机里,没有来得及记下,去问乖孙要,乖孙一定会嗔怪她多事,不可不可。她赶紧将手机充好电,潘胜安已经剃好了胡须。冲个澡,走进客厅,他问潘老夫人:“奶奶,怎么还不睡觉?”
潘老夫人叹息了一声,坐在他一边,说道:“胜安啊,你和松芝不同啊!虽然你们都是奶奶的心头肉,但你是潘氏的一枝独苗啊!你爹年轻的时候,就跟随习康在商场打拼,咱家不敢和习家比,但也是偌大的一份家业!你爹被那女人蛊惑,老来犯糊涂,奶奶的话,他是一点不听啊!哎……奶奶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你要争气啊!”潘老夫人说的是语重心长。
潘胜安笑着,将奶奶的胳膊握了一握,说道:“奶奶,我虽然有时犯浑,但到了关键时刻,可是比贼都精呢!你放心好了!”说着,又拍了拍奶奶的后背。
“哎……你要是早点结婚,让我抱上大胖重孙子,我的心里,就一万个满足了!”潘老夫人站了起来,看着乖孙,虽然那个丫头,不知在电话里跟她说了些什么,但听她的语气,丫头还是很随和亲切,她的话其实也没说死,潘老夫人决定,赶明儿起,隔三岔五地和她通通电话,喝喝茶,增进感情什么的。
很快就到了下个周末,这一天,苏小夕一大早就起了来,在家里大搞卫生。苏廷廷呢,昨晚电视看晚了,早上八点半的时候,还趴在床上呼呼大睡。
苏小夕正跪在客厅拖地,桌上的手机就响了。她接过一看,是习少祺打来的。
“哎,习大少啊,有何贵干啊,我正忙着呢!”她擦擦汗,喘了口气。
习少祺此刻正立在她家门外,笑着说道:“小夕,我在你家门外,你能开门吗?”
苏小夕听了一愣,忙将手擦了擦,走到门口,打开门,果然是习少祺。习某人的手里捧了一束芳香的雏菊,还拎了一个玩具飞机盒子,看起来神采奕奕。
他看着一身居家蕾丝白袍的苏小夕,乌黑的头发随便在脑后挽了个结,她的脸蛋红扑扑的,小嘴微张,在晨曦的阳光中,红艳诱人。若不是左右手都拿着东西,此刻的习少祺真的想将食指,轻轻触上苏小夕的红唇,但是他忍住了。
“小夕,这是我给廷廷买的遥控飞机,上次我答应过他的。雏菊,是我给你的,你的气质很适合它。”习少祺说得很真诚,却不知道此话已有漏点。
“呵呵,习先生,我越来越发现,你很会说话。”苏小夕对于他送廷廷的礼物,却很疑惑。廷廷什么时候问他要过遥控飞机?略一沉吟,她决定不点破。“好,你的礼物,我先收下了,进来吧!”她随即关上门。
习少祺将雏菊放在客厅里的桌子上,遥控飞机放在一边的柜子上。见她忙着打扫,她便坐在沙发里不敢乱动,说道:“小夕,我来得不是时候啊!”
想想又问:“廷廷呢?怎么不见?”好几天没有见到那个小家伙了,他的心里,甚是想念。
“他在小房间里睡觉呢!昨晚非要将《小顽童》给看完了!”说完,便继续干活。
她将客厅快速地擦干净,将污水倒掉,习少祺不安了,他又道:“哎……我进来将你的房间又弄脏了!”
“不碍事!”苏小夕倒完水,洗了洗手,给他倒了一杯茶,习少祺赶紧接过。
“小夕……其实我来,真的是诚心诚意地想请你,今天晚上和我去慈善晚宴的!希望你能给我这个面子!”他看着苏小夕,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上,一脸热切地看着她。
“又是这个事啊!看来你是念念不忘啊!呵呵……”她抬起明亮的眸子,诚实地说道:“习先生,容我说句真话,今天我只想好好地睡一觉!”
习少祺一听,便站了起来,他高大的身躯挡在她的前面,叹了口气,又道:“小夕,看来你真心不想去了?”他当然不能告诉她,母亲的闺蜜薛阿姨,很关心他的私事,回到了海城后,也忙着给他介绍姑娘,但习少祺都选择不见,这让薛阿姨有些伤心。
从少年时候起,她和少祺的母亲佩芝就是闺蜜,彼此间的友情长达半个世纪。薛阿姨从小经历了文革之痛,少女时期又经历了一段生离死别的爱情,未婚夫去了越南后,就生死不明,从此终生不婚。
因为孑然一身的缘故,在知道佩芝死了后,便将习少祺当作自己的孩子般看待了。
上善若水慈善基金会便是薛阿姨发起的,下个月,因为看病和签证的关系,她要回加拿大半年。不忍拂了薛阿姨的好意,习少祺想带着苏小夕告诉薛阿姨,其实自己已经有了女朋友了。
“为什么一定是我呢?给我个理由先。我想,只要你愿意,海城大把大把的女的,愿意自动献身!”她低头微叹,也迎上他炙热的眸子。
“好吧,我告诉你,一则我是真心想带你去,二则,我也有另外一层意思!”习少祺觉得不能欺骗她,因为若是她去了话,他会给她介绍薛阿姨的,他告诉了她,自己的那层意思。
“嚯,原来是这样!”苏小夕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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