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真是……”师兄抚抚我的头,笑了起来,不过下一秒他没笑出来,因为我张口问他:“那破剑还有铸造者?”一脸的不敢置信!怎么我没听说过,还以为这两把剑一开始就是剑型来着呢。
“那个,咳咳,师兄,铸造者,”师兄不用那么吃惊吧?而且脸也臭了下还黑黑的。就是没听说过也不用这么臭地脸好吧?
“疼死了!”我捂着耳朵瞪了他一眼:没事揪我耳朵干什么?!完了,难道师兄讲过剑的来历?不会吧。还有,我的耳朵,再揪就掉下来了。
“月儿!我讲过的话你一句也没记住吗?我在山上就跟你讲过两剑来历的!还说过好几遍——”师兄脸绿了,糟糕,真的讲过!可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这、这个,”我捎捎头,很明显是当时睡过头或着完全忘记了。只能这么解释,师兄那套长篇大论一说就是几个时辰,我能不睡着吗?比念经还可怕,简直是天然催眠剂,肯定是在我打磕睡时漏听了,也用不着那么生气好吧?
嘿嘿,陷媚无比地笑着,直笑到我快要彻底鄙视自己怎么会如此害怕师兄时,师兄终于长长叹了口气说:“算了,你就这性子啊…还是长话短说,话说上邪和初云原本其实是天上坠落的一块神铁。”停住,又用手狠狠戳我。师兄,你讲就讲吧,不用反复表达你的愤怒来着啊!
什么神铁!我打呵欠,真是条件反射,只是陨石碎片吧?而且是高强度的碎片,师兄瞪了我一眼,我立刻再次媚笑,没办法,听他讲故事条件反射想睡觉!这是本能啊,可悲的本能。
“被一个奇人捡到,为此还经历过很长一段时间的浩劫,最终那个奇人用神铁打出了两把剑,结束了浩劫。”还有浩劫?那两把坡剑能引起什么惊天地的事情,我怎么看不出来,难道就因为我太过普通了吗?
完、完了?!这就是两把破剑的来历?比我的求职简历还短,那个奇人真是牛人,竟对着高强度放射性物体作业,不怕幅射吗?那两块高强度物体,现在一个天天叫着J院,一个天天嚷着要看男男,奇人没有教育好打出的东西。真是不负责来着。
师兄看我很显然是不满,又开始细细讲起来,不过,这次他是玄幻的讲,我则是打着呵欠科学的听,一边还看向完全不作声的上邪:它是怎么会有思考能力的?这肯定是个问题,难道它也是种生物来着?
从起初的单纯石头开始,嗯,生物果真还是进化发展的啊!也许是这个奇怪的世界引发了上邪的改变。能有自主意识地剑可真是很罕见,而每天都围着我叫男男的剑,天下只怕就此一把!
“后来剑有了自己意识就会择主了,初云为阳,所以挑选了我;而上邪为阴,所以就——”“不用再次强调阴了!”我咬牙,老是阴阳男女什么的,听着怪别扭的!又不是玩风水,老是这么阴阳的,真怪异啊。
不过,话题怎么转到铸造者上了?我们前一刻还在谈密宝吧?密宝密宝,看来这就是我穿越的最终目地!找宝藏啊,多么有趣刺激的事!线索就在两剑上的话,“月儿,两剑不会说的。”师兄好心提醒我。我斜眼看向吊在老马身上绑起来的两剑,怪笑出声。旁边人抖了几下!
“我决对不会放弃!”冷笑,充分发挥死缠烂打和极度无耻的精神,再辅用心理审问的技巧,不怕它们不招!没看到一边的师兄不停地擦汗,人都闪一边去了。
“话说回来,师兄知道西遥山吗?”我还是很好奇那个怪声的,是谁想要我去?“西遥山?怎么突然之间问这个?”师兄反过来问我,可离那么远干什么!我又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不要象躲害虫般躲着我好吧。
“这个,”我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实话实说:“是这样,我做了一个梦,在梦里有人要我去西遥山。”准确点说不算是梦,是耳语,听上去,象是个男人的声音。
“是谁?!”师兄怎么这么慌张,怎么了吗?我看向他,他大概也觉查到了什么,马上又说:“我只是——”师兄难道知道什么吗?
旁边一个声音打断了他,接口道:“西遥山可是灵山。”我一看,是柳色盲,这家伙,晚上喜欢听人墙角?!怎么个个神出鬼没的也不吭个声,欺负我这个平常女啊。
我怒,师兄脸色也很不好看。“西遥山离这里到不是很远,在亘国境内,不过依现在两国这种情况,我们很难进入啊!”柳老头看着我回答。西遥山竟然在别国境内,越来越复杂了。那声音想要我去哪里干什么?
哎,天朝皇帝,就是那个跟青伏有亲戚关系的君主,自大的要命,看不起周围国家,结果周围国家结成了同盟,一时之间也很难撼动这奇妙的平衡。
亘国就是发起同盟的国家之一,而亘国人就象今天的少数民族人那样子,它们不欢迎天朝人,两国也早就断了任何来往。虽没到剑拔弩张,但也很紧张来着。
“现在的问题是不好进入亘国,没有身份证明呢!”喂喂,我只是问问西遥山吧?怎么变成去亘国了?这话又跳太快了吧!如果去了,我岂不是被那个声音摆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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