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消化完穆纸鹞被禁足的消息,又被人这样追问,再瞧着素执挡在她身前的紧张,安诗直觉在她没有意识到的时候,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以为穆纸鹞指的是她自己,安诗拉扯住又要张口的素执,水眸回视要以恨意穿透她的明媚佳人:“如果我的存在造成你的困扰,对不起,我跟你道歉。”
知道眼前的女子和自己一般对一个男人情根深种,唯一不同的是,自己幸运地得到了他的爱,而她,只能任年华凋谢。单恋而盼不到回报的苦,她尝过,她清楚,她难免有着歉疚,也可怜着她。
如果?困扰?
她怎么能拿这么轻浅的词句来形容着她给她的灾害?她的出现轻而易举地勾引走了她心上人的视线,她的回归一个侧眸便抹杀了她五年蚀骨的等待。她恨她,恨不得亲手将她撕扯成碎片。
可她不能,那太便宜了曲安诗。她得不到的,曲安诗也不能有。她要让曲安诗也尝尽遭人不齿的痛,她要她什么都没有凄凉地死去。“你以为你对不起的,仅仅是我么?”
“小姐,我们走。”听出她未脱口的意欲,素执急忙要拉着安诗离开,可是已然晚了。
穆纸鹞敛下美眸,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那么龙南临呢?你难道对得起他吗?”
“小姐,你莫听她…”素执拉扯着紧盯着穆纸鹞的安诗。
“住口!”安诗头一回厉色训斥着素执。显然她知道什么,却不曾对她提及。还有龙南笙,他们都选择了对她隐瞒。
所有的人都明了真相,唯有她被人瞒着,以为什么事都没有,像个傻瓜似地。五年前龙南笙指婚的事,她们就这样瞒着她,如今又是这样。龙南临怎么了?他发生了什么?她一定要知道!
穆纸鹞觑着她,一字一句地道出,字字像是鞭打在安诗心上:“他快要死了,你不知道么?”
“你说什么?”安诗蓦地一震,只能靠着素执的搀扶才能站稳身子。“小姐,你别信她呀。”
素执急急的宽慰,她一句都没听进,执意要自穆纸鹞口中得知真相:“他怎么了?你为什么要咒他快要死了?”
穆纸鹞没有回答出她急于求得的答案,而是反过来狠狠地指责:“我真替龙南临感到不值。他为了你做尽了常人做不到的事,堂堂一个王爷被发配到那种寸草不生的荒地。他把一整颗心都给了你,结果你压根儿视而不见,你只管自己幸福,哪儿还能回想到他曾卑微地把一腔的爱奉到你面前?恐怕连他这个人,都叫你狠狠地抛在脑后了吧?”
安诗却听不进去穆纸鹞如刀的谩骂,甚至疾步走过去捉住她的手臂:“他到底怎么了?”快告诉她呀,快跟她讲啊…那个总是噙着墨色般深沉笑意的男子….
她亏欠他太多太多,她无法回应他的爱,却无法不被他感动,她怎么能对他不闻不问?!
带着人马搜寻了大半夜,依旧未见皇后的身影,累极倦极的龙南笙没想到自个儿一回府就得面对安诗的质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要瞒着我?”
她的眸子那般地红,一眼便能瞧出哭的时候定然不短,龙南笙忍下想要一把抱住她倒头睡去的倦意,摸索着她的小脸儿:“怎么了?什么事这么急?这么生气?”急得冲到王府门口来等着他,是谁惹毛了他脾气向来极好的小诗儿?又是谁惹她哭了?
话音还未落,素执便急着向他解释:“王爷…”
“你住口!”安诗凝视着龙南笙,唇抿得发白,半晌后,一字一顿道:“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龙南临快要死了?”
龙南笙盯着安诗深黑冰冷的双眸,终究还是让她知道了。“我不是不告诉你,只是事实尚未查证…”龙南笙道。
安诗叫道,激烈打断他的解释:“尚未查证?你要怎么查证?你心知肚明他人都快要被你害死了,你还要怎样?!”
龙南笙与她对视半晌,知道想要解释清楚会很难,轻叹口气,他对素执道:“你先进去,给王妃带件狐裘出来。”
“诶。”知道自己留下来亦无用,素执听话地转身离去。
他转回头望着她,正欲解释。安诗紧盯着他的眸子丝毫未松:“你们好歹是兄弟,你就这么狠心么?你不觉得自己的心太冷血了吗?”
闻言,龙南笙静立不动,隔着一层夜色,她的脸模糊不清,只有冰冷的视线锁定着他。
半晌后他缓缓伸手抬起她的头,眼中掠过伤痛:“你说我心狠?你说我冷血?”他把她的手按在他的心口道:“你知道它有多痛么?你明明知道它因对你的爱而那般地悦动,你却说它太狠说它太冷血,你怎么能如此伤我?你怎么能忍心?”
安诗瞪圆的眸落下珠泪涟涟,心一点点碎裂。她推开正欲抱她的龙南笙:“五年前你离我而去,隔着重重山水,我心里却满是对你的思念和爱。可现在,我却渐渐在怕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这么狠心,只要自己幸福就全然不管其他人?当年你可以把刀插进我心口里,如今又可以对自个儿的亲弟弟做下这种事,人命在你眼里就这么不
>>>点击查看《专宠王妃》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