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叫纳妾。和老爷和太太是慈善人,也没甚话说,真不是个简单的。你和她说话小心些,可别得罪了她。”
珍珠道:“娘放心,我晓得的。”再厉害的人物在大观园都见过了,陈氏虽厉害,可到底还不够瞧呢!
一面走一面细细打量这和府的宅院摆设等物。这和府不过是一所二进的宅子,伺候的人也不多,但衣饰整齐,行事也颇为有度。房子因有些年头了,有些地方有些修缮的痕迹,但胜在干净齐整。里外看来,却觉简单处生出几分有趣来。珍珠微微地打量着,那里陈氏也在不着痕迹地打量她,见她见着这府中的诸事却是丝毫波澜不惊的模样,心中有了些赞许。
一时到了和太太屋中,便见和太太已带了丫头迎了出来,与谢氏与孙氏彼此招呼了,又有陈氏在一旁说笑,越发热闹了。
和太太早就看见那个姑娘了,趁着和人打招呼时打量了,见她面带笑容站在一旁,不急不躁,不由心中喜欢。
一时和谢氏孙氏拉扯完了,和太太便笑问道:“这个姑娘是?”
陈氏笑道:“瞧我,竟混忘了。太太,这是花大娘家的闺女,闺名叫珍珠。太太听我念叨了这么久,今儿总算见着了。偏我糊涂了,竟没介绍。”
和太太笑骂道:“你是糊涂了,竟怠慢客人了。”
珍珠面上一红,上前行了个请安福身礼,道:“给和太太请安,太太好。”
和太太笑道:“好好好。”赶忙扶住,一面又正经仔细看她,只见她头上挽着清清爽爽的发髻,簪了个金触须珍珠坠脚簪,一侧鬓上簪了两朵指头大小的银玉兰鬓花,耳上一对金嵌珍珠流苏耳坠,上穿着木兰青镶一寸宽边的袄儿,外罩着桃红色绣玫瑰紫如意长比甲,下系着细折儿淡粉长裙,只在裙摆处稀稀疏疏绣了些如意绕枝纹,因颜色相近,若不细瞧,是瞧不出来的。只是在走动之时才会显出若隐若现的花纹。好巧的心思!
和太太心中喜欢,不由又赞道:“好!好!好!”
珍珠被她炽热的眼神给看得脸上发红,不由低了头。孙氏和谢氏面面相觑。
陈氏心中已知成了大半了,只不知和太太怎么开这个口了。也不知道和太太心中是否想到这一出去。只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便只含笑不语,给了个眼神给丫头,果然丫头送上来一个荷包来,和太太笑着塞到珍珠手里,珍珠接过感觉有些镉手,便不敢收,但和太太只笑道:“不是什么好东西,收着玩!”珍珠无法,只得收了,又福了一礼,道:“多谢。”
和太太笑道:“客气了。”
陈氏笑道:“太太,快别站在这里,进去说话才是。”
和太太笑道:“瞧我,都欢喜糊涂了。”谢氏和孙氏只是笑。
和太太便拉了珍珠,又招呼谢氏和孙氏。
进了屋,珍珠悄悄打量屋中的摆设,并不十分贵重,但透着几分雅致。
和太太先拉了珍珠在那搭着紫红弹墨椅袱的酸枝木雕福禄双星缠枝大长椅上坐了,珍珠本要站在下手的,只是和太太一定要她坐她身边,推不过,只侧身在她身边坐了。孙氏和谢氏在下手两旁的椅子上坐下,早有丫头上了茶来。
陈氏看着丫头上了茶点,拿了一碟子蜜渍梅子奉与和太太,笑道:“太太看我说的可对?这珍珠姑娘可是可人疼!这模样品性,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第二个呢。”
和太太笑道:“很是,我原来只当你夸口,却不料你说的还不及她的十分之一好呢!只恨怎么今儿才见着呢!”又对谢氏笑道,“你倒是个手脚快的。”
谢氏笑道:“正是呢,我们珍珠的好,可不能让人抢了去,我自然要先下手为强了。只可怜了孙妹妹,被我抢了半个女儿。”
孙氏笑道:“珍珠多个娘疼她,我高兴都来不及呢,哪里可怜呢?”
说的众人都笑了。
和太太又让孙氏和谢氏吃茶,又看珍珠饮茶吃点心,举止端庄稳重,却自有一股说不出的优雅,非自己常见的乡下小户人家的小家子气的姑娘可比的。心中不由满意。
和太太也活了大半辈子了,当年和家也曾辉煌过。和老太爷从前也曾当过个小官,只是世易时移,子孙又才智平庸,守成有余,进取不足。到如今和家不过是普通略有富余的人家罢了。
和老爷年轻的时候也有几个妾,但后来经历了些事,到如今,这些妾早就不知所踪了。反倒与和太太老夫妻两个十分和睦。
故和太太心里自是有些谋划的,只是如今年纪大了,那些争强好胜的心都淡了,总不计较罢了。故陈氏的心眼在她眼里,不过是个玩笑罢了。不过是看在陈氏办事利落,对她孝顺,也没什么坏心眼,便都睁只眼闭只眼过去了。毕竟她也年纪大了,没那么多精力弄这些了。故当陈氏三番两次说起花家的姑娘时,她心中明了,到底没放在心上。——只当那花家姑娘到底出身一般,哪里能好到哪里去呢?——此次不过也是为了打发时间而已。
只是没想到,这花家姑娘竟真是个人物,让人眼前一亮啊。模样先不说了,算是
>>>点击查看《红楼之昼暖新晴》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