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能问的。”他直言道,眉头收的紧紧的。
“你的胸口有条伤疤,是怎么弄的?”樱瞳不置可否的问。
他的胸膛深深的起伏了一下,樱瞳知道他一定是深叹了口气!也许,她根本不因该问这么没来由的问题。虽然他嘴上不说,但她能感受得到,他多少对这条伤疤带着些许的忌讳!不许别人问,更不许别人碰!
另她讶异的,是他沉默了许久之后,沉了口气,便沉沉开了口:“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留下的。”他的目光定定的深邃流转,凝望着远方漫无目仿佛穿越时空的空间......
樱瞳的心里震了一震!好像被什么敲打了一下,有些隐隐的疼......
她没有再开口,原来在洛斯辰的心里,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人......
樱瞳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闭上眼,让自己沉沉睡去。洛斯辰的目光,却一直深望着黑暗中,望不见的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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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家大宅位于一片山林远处,与城市中心仅有一条主公路连接。居湖傍山,地处远僻,偏僻安静。
外面是银灰色高大闪耀的大铁门,而里面,则像是圈画出的一个墓园。
身穿一身家族徽章考究制服的管家年过六旬,却依然身姿挺拔,音容笑貌,都散发着贵族气质与从庄严的风范。
管家负手站在大门边,脸上带着殷勤却城府颇深的微笑,恭敬的对车里的洛斯辰颔首。身后跟着的两名同样身穿黑色男佣制服的年轻男佣,同样制服考究笔挺精致细造,便是清一色的肃冷面孔整齐划一。大门的另一边,则站着两个同样身穿精致制服的女佣,也低着头神色森冷。
坐在洛斯辰身边的樱瞳,不禁奇异的打量着。这些人,好像活死人一样......
洛斯辰看着她微蹙秀眉的神情,怕她担忧,便轻握起她的手,沉声道:“别怕,一切有我。”
樱瞳转看向他,从他坚定岸然的眼中,仿佛得到一丝暖意,确定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爷爷会突然要请三叔回去吃饭?”坐在跟着洛斯辰的车后面那辆的车上的洛晞澈沉着脸色,语气平和不悦:“是你打电话跟爷爷串通的吗?”
身边的韩安慧正经危坐,一身高贵低调的洋装称的她尤为典雅,然而脸上的神情却阴沉险恶,红唇一撇:“哼!为什么会这么认为?我为什么会跟你的爷爷串通?”
晞澈眼神看着地上,神情平和却空然:“不是你的阴谋诡计,爷爷怎么会突然兴致那么好想见曈曈。”
“晞澈!我是你母亲,你怎么能这么跟我说话!”韩安慧怒气冲冲的看着晞澈,焦急而忿忿:“是你爷爷自己打电话给我的,我只是替他传个话而已!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老了老的老糊涂了,突然想见儿子了!我怎么知道他会突然来个电话,让我替他办这个事?我怎么知道他突然心情好,想见洛家那个不知哪儿冒出来的小拖油瓶?”
“爷爷跟你向来不合,这次你们意见到一致了!”晞澈毫无神情,语气平和的道,眼里却晶莹流转着漫无目的的地方,流露着一丝轻蔑。“别去招惹曈曈,不然我也不会原谅你!”
“你这是什么话?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韩安慧有些急忙,拧着眉说:“口口声声曈曈曈曈,她只是你毫无血缘关系后半捡来的拖油瓶妹妹!只是个毫无关系的吊假妹妹!我是你亲生母亲!你怎么总帮着外人说话......她跟她那个下贱母亲一样!那双眼睛长得可真勾人啊,那张小脸长得就像狐狸精!把你的魂都勾去了!”
“你比不过岚姨,她把父亲抢走了。”晞澈脸色平和,语气平静的道:“所以把怨恨,都发泄在曈曈身上吗?”
“你!”韩安慧一句话被刺中要害,怒气失态的伸起手,想要甩晞澈一个巴掌,却又持手停在半空僵持不下:“你跟你父亲真像,都被同一个窝里的狐狸精给勾去了魂!”
晞澈冷冷一笑,毫不在意:“那不是都得感谢你这只正母狮子吗?够凶悍、够强悍,逼得丈夫儿子都要去别的女人的怀抱里找寻慰藉!”
(洛家大宅)
洛家的大宅,无疑是华丽而气派非凡的!到处都显现着庄严肃然,处处都彰显着荣耀与繁华!仿佛一切都华丽非凡、惨沉耀眼,但却也显现着一种肃沉佞森的感觉......
一片干净的能反射出人脸的冷灰色方格大块沥彩花花纹大理石地面,巨大的石雕,黑色精典铁艺烛台与摇曳的吊灯,冷灰色一片佞冷森佞的色彩装饰。
整间空旷的苍凉有回声的大厅,处处透着噬骨的阴凉森冷!
樱瞳缩了缩脖子,站在洛斯辰的身后,紧紧拉住他的手臂。
身后的晞澈与韩安慧也脸色平和却透着一丝不悦的跟上前,站在他们身后。
“三少爷,韩女士,晞澈少爷,曈曈小姐......请稍等片刻,我这就去叫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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