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着一众小乞丐走了,那之前被踢的小家伙还回头对清扬感激地笑笑。清扬也报以一个甜美的微笑。
这时,张晓突然从背后变出一串糖葫芦来,望着艾雨亭道:“妹子,哥这里赔礼了!别生我的气哦——”一串腻腻的长音,听的石蓝和清扬直哆嗦。
“不要!”雨亭赌气似的说。
“好啦,要不你摸回来?”他又换上平日的嘴脸了。
“等你明天肿的跟我一样高了再说!”雨亭抢过糖葫芦,咬下一颗山楂,说。
石蓝二人不明就里,但前后一对,便知道不是好话。两人同声苦笑。
张晓嘎嘎干笑两声,又长出一口气,说:“花几块钱办了件好事,心情大好啊!走,喝酒去!”
“你就找借口喝酒!”雨亭无力地打了他一下。
张晓受用,嘻笑着道:“喝酒这种事,就跟爱你一样,难戒的很呐——”神色很是苦恼。
雨亭被他糖衣炮弹打中,娇羞着依到他怀里,不做声了。
石蓝二人又是苦笑:女人一旦陷入感情的漩涡,不是疯的,便是傻的。当下也不打扰他俩腻歪,径自走到光照区外。
张晓见他们走远,这才想起一事,追上去对石蓝道:“刚才打岔忘记了,你不是在四角打工么?把我也弄进去,你看行么?”石蓝说:“我说话又不算数的!”张晓说:“这样,咱们先玩,晚上去四角喝酒,我去说说。”“随便你——你把雨亭落下不要紧么?”“我的娘哎——”又急急地冲回去。
下午的时候,太阳烈了,四人便去KTV唱歌。张晓的嗓音很好——平日只因他卡在临睡觉时分鬼嚎一嗓子,才频频招来白眼——这时和雨亭情歌对唱,全身心投入,自然琴瑟和谐。石蓝摇头说:“美女与野兽……”神色很是不忍。张晓便催他和清扬上阵对练。
石蓝接过话筒,与清扬不约而同的点了些调子凄苦的歌曲。先是各唱各的,随后抵不住张晓戏谑,两人都不愿坏了气氛,也就忸怩着对起情歌来……
唱罢,雨亭托着下巴,幽幽道:“好一对苦命鸳鸯!”看到石蓝和清扬都是一脸尴尬,才醒悟说错了话,忙拿肘部捅了捅身边发呆的张晓。
“啊?哦,好一对狗男女!”话音未落,便听得破空声夹着两团黑影,一左一右袭来,却是石蓝二人扔的话筒。
张晓险险避过,无奈道:“唉,一不小心长得帅了点,被打都是照着脸来的……”
石蓝知道着了他道,偏偏他流里流气,像是团棉花,叫人使不上劲。他看了清扬一眼,见她也是耸耸肩,无可奈何状。他也只得认栽。
人说二月的天,女人的脸,瞬息万变。下午天空还是艳阳普照,薄暮时便已下起了毛毛细雨。湿热的风吹在脸上,几人都有些不悦,仿佛雨幕织成了阴影如荼蘼盛于心房,让人不自觉地与浪漫隔绝,只有厚重的悲凉的成分一如铅灰色的云彩扩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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