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骂道:“***,还没完没了了。”略一思忖:安澜所说未必实话,出卖明洁只怕也是存心挑拨,不可轻信,眼下既首要解决与明洁的误会,索性虚实以对,逼她“撤军”。他自知又会犯同样的语言错误,但历经前事,他学得乖了,宁愿担些伤她的风险。
主意敲定,他淡淡的道:“别人的事,不要涉入太深!”
明洁听他加重了“别人”两字,叹了口气,怅然道:“想不到我们四人会变成这样,想起以前&8226;&8226;&8226;”
石蓝打断她,“挺怀旧啊&8226;&8226;&8226;”
“我知道你经不起回顾了。”
“过去的事因为不必负责,所以懒得去想!”石蓝复又躺下,惬意的舒了口气,补充道:“何况我们四个,两两成双,不也挺好!”
“你真这么想?”
“随口说说!”石蓝漫不经心地道。
“我知道你放不下她&8226;&8226;&8226;”明洁注视着他。他把脸埋在枯草中,隐隐看他闭着眼睛,夕阳的余晖散落在脸上,斑斑点点,无言中淌过一地的疲惫。
石蓝知她在审视自己的表情,故而闭着眼灿烂的笑,待她转头,这才冷冷的道:“有什么放不下!爱情、朋友都看得淡了!倒是你,被我骗了,被安澜卖了,被你妈支开,却浑然不知原委,没心没肺的高兴,倒真放得下!”
明洁怔道:“你说骗我?”石蓝本想探她是否真与安澜勾结,棒打鸳鸯,见她不入此门,只执着自己是否骗她,一时不能确定,只得道:“不是早有提示么,我撒谎跟抽烟似的,上瘾!骗你自然也是常事。没注意到么,所谓夕阳,我都没正眼瞧过!”
“那你带我来干什么?”
“浪费你时间!”石蓝爽快地答道。
明洁气结,抓住他手,抵死劲去掐他。看他恍如不觉,手上加力,直到石蓝手上渗出血来,她又不过意了,掏出纸巾给他拭血,软声道:“你不会说痛啊!”石蓝见她神色动作,关心透溢,心道:她若真心喜欢我,便与安澜合污也不该怪她,但我心里只凌瞳一个,不能误她。于是于明洁是否阴他倒不甚在意了,只求脱身。于是笑道:“你消气了没?”
“没有!”
“那你继续!”石蓝换了一只手给她。
“你们男人就是贱!”
“我是男生!”
“你们男生就是贱!”
“贱人自有贱人磨!”石蓝嘻嘻地笑。
“你&8226;&8226;&8226;”
“不吵架,不吵架,别人会以为我们是情侣的。”石蓝哄她。
“谁稀罕跟你做情侣!”明洁气道。
石蓝心道:中!就等你这句话!于是状似怨妇,说:“那我单溜!”
“你认真的?”明洁狐疑的看他。
石蓝刚要说自然是认真的,明洁抢道:“这种事也能说笑?”
石蓝彻底疯了&8226;&8226;&8226;
天色渐渐的晚了,石蓝知道此去再无成效,便叫上她去吃晚饭。明洁跳跃在前面,突然转头向他道:“我想过了,你也去学琴吧,我拉的二胡,你学别的也行。”“想起一出是一出!”石蓝心下忧虑,眼见她那模样,倒似乎是自己浪费了时间。
“怎么是‘想起一出是一出’,我深思熟虑了的。”
“你那猪脑壳里没货,想起来就是深思熟虑!”石蓝见她气红了眼——应该不是灯光效果,赶忙补了句“我脑残!”
明洁似乎很满意,又道:“考虑考虑?”
“哦,给我点时间!”
明洁见他又在搪塞,知道对他不能用商量的语气,便咆哮了:“学不学!”
“学!”这话很是含糊,可以是立马着手,也能拖个三五年再说。
果然明洁不吃钩,继续咆哮:“马上!”
石蓝心道:虽说朋友和女朋友只一线之隔,越线都好商量,可别走得太远!当下冷冷的道:“我的事,不劳费心!”
他见明洁忽然软了,刚才的气势消失不见,俨然一个受了打骂的孩子,茫然无助。连忙造个台阶,说:“你先说二胡几根弦的?”
“三根!”明洁又恢复了真气,朗然一笑。
“哦,超过两根我就不练了!”
“哈,二胡就俩弦的,练吧练吧!”她痴痴的笑着,很是得意。
石蓝哑然,心道:脑瘫也知道二胡是俩弦的,还真若有其事的骗我!脑子里真装的水哦!
“你老骗我,跟你做朋友没有安全感!”石蓝说。
“你不是也骗我么?跟你在一起才没有安全感。”
石蓝见她显然没留意自己特意用的“朋友”称谓,知道多说无益。只得闷头走路,将她后面的责备照单全收。
!
,
>>>点击查看《自囚》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