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觉得是面子重要还是社团重要?”陈寰并不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张冰清一下。
“我觉得我们有些时候为了社团真得放下面子。”余燕倒是先回答了,“我那次去拉赞助的时候就发现,如果拉不下面子来是根本不可能成功的。”不过她虽然是替张冰清回答的,但是这个答案似乎更加有利于陈寰的接下来的发挥。
“这就是说为了社团的发展,我们有时候连自己的面子都顾不大全,那么我们哪里有精力顾及到别人的面子了?你们知道开学的时候我为了一个场地和辩论社的场务吵了起来,那时候我只想着要场地,要我想着要面子也许后面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但是我们的场地没了的话这学期的活动就堪忧了,如果我昨天不把新生杯的事情搞定下来,我们社团的发展是肯定会受影响的,不知道我说了这么多,冰清你明白了没有。”陈寰顺着余燕的话解释的头头是道。
“我知道社长也是为了社团好,但是有些时候难道就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了吗?”张冰清的称呼换成了“社长”,虽然比刚才直接好了一些,但是还是在公事上的称呼。
“办法有当然是有,但是这些办法是要建立在我们有足够的精力的基础上的,如果说现在我们新生杯的准备工作没有那么迫在眉睫的话,我完全可以不和那个不讲道理的人理论,等何群值班那天再去。可是现在我们社团的人力、财力都不够,很多事情只能退而求其次了,还希望你理解。”
“冰清明白了。”张冰清听到陈寰洋洋洒洒地这么一大段,完全是一片公心,也就不好再指责陈寰什么,虽然她似懂非懂,但也只好不懂装懂啊。
“我知道你同学可能对我有意见,但是我并不希望这样的意见一直存在,我知道她昨天可能是想证明自己的能力,但是只不过有些时候逞强不一定就比示弱更好,孔子都说过‘过犹不及’,希望你转告她我希望她以后在处理问题的时候能够‘心底无私天地宽’,为一个组织服务的话一切要以组织的利益为上,而不是以证明自己的能力为上,只要这个组织能够顺利运转,那么她的功劳就是足够的。”陈寰最后还是有些循循善诱,其实这些话一半是由张冰清转告给吴玉洁的,他可不希望吴玉洁真的总是找他和社团的茬,另一半则是说给余燕和张冰清听的,希望她们不要像吴玉洁昨天那样冲动,不然给社团造成损失那就不好了。
“谢谢学长,我会告诉她的。”张冰清仔细一想,觉得吴玉洁实在是有点逞能,这件事情如果她第一时间报告自己部长的话,那什么事情也没有了,可是就是因为想证明自己一个人能解决好,结果反而弄巧成拙,两头不讨好,实在是不应该。而自己的学长虽然当时有点激动,但是她相信是形势所迫,因此也不太怪罪陈寰了,至少陈寰还给了吴玉洁一个建议,这就证明学长其实对自己的同学并没有多大意见,自己当初冲过来“兴师问罪”也有些小题大做,不由地面怒惭愧之色。
“冰清,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我们的目标是把社团变得更好。”陈寰当然看出了张冰清的尴尬,一句话就解决了这样的僵局。
“恩,我先去找玉洁说一下。”张冰清去找吴玉洁,陈寰心想但愿这一次的沟通能够是一个有效的沟通,他可不喜欢到处和人结仇。
就在张冰清出去之后,社员们也陆陆续续地到了,第一次社团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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