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六七百米,第二道战线也被突破,俄军呈现崩溃的局势。
如果突破了俄军的这两道防线,则扎维京斯克城已经近在咫尺,一旦占领城镇,以基本的军事逻辑,俄军已彻底失败,剩下的就是追赶俘虏。
这时,北面的地平线上涌起一大片青灰色的线条,纷纷扬扬地扭曲着,活跃着,闪烁着,象不安分的音符,接着,那条线变得粗犷而动感,立体性渐渐强大分明,很快,人们就看到了一大片骑兵奔驰过來,俄国双头鹰标记的三色旗迎着风猎猎招展,骑兵的速度之快,人数之多,被嚣张的灰尘遮掩了很多,因而使其更加震撼人心。
“俄国人來增援了!”
许多中国官兵立刻感到了紧张,汉可也发现了问題所在,立即命令官兵收缩阵势,转入防御。
俄国骑兵连片刻都沒有停歇,就直接冲锋,杀到了中国新军的阵地上,其锋芒之犀利,人数之密集,就是火力密集的中国新军尖刀排都不能阻挡。
俄军骑兵在冲锋枪的打击下一片片坠落马下,被狂乱的马踩成肉泥,可是?还是有许多骑兵冲进了中国军队的阵势中,挥舞着雪亮的马刀,风一样掠过,同时,数名中国新军的官兵就倒在了血泊中。
潮水一样的俄军将中国新军的边缘部队一个骑兵连迅速吞噬了,交战中的双方几乎沒有机会劈砍,而是直接以惊人的速度互相撞击,顿时,人飞马倒,惨烈非常。
汉可的团是步兵类,统共的机动力量也只有两个骑兵连,所以,能够同敌人对抗的只有步兵了。
步兵依托阵地进行阻截,冲锋枪,机枪,沒命地往敌人密集处招呼。
俄军骑兵如潮,士气旺盛,根本不惧死亡,一拨死伤又一拨冲上,很快就和中国军队搅拌在一起。
六零炮的轰击都沒有了效果,可见俄军有多么凶猛。
激战半个小时,中国新军损失严重,被迫退守在俄军的第一道壕沟附近,依靠残存的壕沟和堆积的土坡,打退了俄军的冲锋。
俄军退却,整理队伍,同时将中国新军第一军第一师团某旅的汉可团包围了。
汉可团的后路被断,军用物资大多陷落于俄军之手,幸好武器弹药还在。
阵地上的尸体到处都是,惨不忍睹的血迹开始汇集和流淌,伤员在挣扎攀爬,陷落到敌人手里的伤兵被敌人直接用马刀砍掉了脑袋或者更残忍地零割碎剁,一名中国新军的伤兵被俄军剁掉手脚,任其在泥泞地里翻滚哀叫。
中国军队进行报复,也将俄军伤兵残忍折磨,甚至将一个俄兵剖开了胸膛,双方都打红了眼,仇恨到不假思索的地步。
俄军的装备罕见地差,只有步枪和马刀,沒有炮,更沒有新式速射火力。
中国新军的炮弹不断打到俄军头上,造成重大的伤亡,每一炮就造成一个直径数米的,血红色的空地。
新军还将掷弹筒也使用得恰到好处,不停地轰击俄军人墙,迫使俄军节节退却。
为了抵消中国新军的火力优势和远程打击的能力,俄军主动进攻,每次进攻,都调集了大批的人马,气势磅礴。
汉可的心里掠过不祥之兆,难道真的是情场得意战场失意吗?
俄军又进行了两次冲锋,都被打退,俄军的伤亡急剧增加,地上的尸体和抢救不及的伤兵将阵地前堆得沒有再下脚处。
真是一场血战,俄军杀红了眼,马上又进行新的进攻,步兵群呼啦啦铺天盖地,望都望不到边际。
汉可哀叹一声,下令将六零炮的炮弹打光,立刻,咣咣咣咣,清脆果断的小炮弹呼啸着砸到了俄军正待出击的步兵群头上,汉可估计,敌人的步兵至少有一个团,那么包围的敌军该有两个旅甚至更多。
俄军沒有退缩,在不断削弱的惨重损失中逼近了中国军队的阵地,显然,他们要不惜代价歼灭中国新军。
汉可的团有两千五百人,标准的编制,在一个旅团中,是一个战力均衡的单位,一个旅团八千人,一个师团三个旅团,一个师团部,一个后勤补充团等,在第一军中,他们的装备和人员都很普通。
现在,这个团累经苦战,已经损失过半,只能进一步收缩兵力,维持一个单位团体,不至于崩溃。
眼看着俄军打疯了,沒头沒脑地往前强攻,激发了汉可的血性,他命令士兵,除了一部约百十名士兵坚守十八挺机枪保护六零炮以外,其余部队迎着俄军的方向对攻,他要在气势上压倒敌人,挽救危局。
这真是一场血战,硬碰硬的殊死搏斗,中国军队集结成数道人墙,相隔五十米,前一道人墙逐渐稀释崩溃,则第二道人墙再上。
在人墙上,冲锋枪喷射的火力之猛,以枪林弹雨狂风暴雨來形容绝不为过。
俄军的枪弹也因为数量之多而威胁极大,士兵训练有素,装填子弹和击发速度都很快,射击的姿势也很标准,显示出这是一支精锐的主力军。
俄军士兵再强的素质,也抵御不了中国军队胡乱开枪的速度,冲锋枪一打一梭,俄军就倾倒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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