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看看,想想,在东满一带见过的朝鲜人还少吗?一片片的村庄都是他们人!”连长叼着烟儿吞了一口,惬意到连连摆头,好象喝了上等好醋的山西人:“咱打韩国的动静太大,人家都知道了,躲起來了呗,再者,似乎这一带的韩国人就不多,穷山恶水的,种不了地有屁用!”
“连长,韩国人为什么叫棒子!”士兵问。
“不为什么?老子也不知道,反正那样叫惯了,挺顺溜儿的!”连长转而问王排长:“听说你还沒有娶老婆!”
“沒有啊!”王排长咧开大嘴傻笑着,笑罢有些苦恼:“连长,您老人家看看你兄弟的脸,谁家的黄花大闺女愿意跟咱啊!”
“哈哈哈,王大麻子,你真的这样想!”连长坐在马上都笑得有些摇晃,其他几个士兵都跟着小声地笑。
部队在说话之间,已经自动停滞不前,二十多名骑兵聚集在一块儿,以连长为核心,想听听他讲些笑话,解解郁闷,长途骑马奔驰,远比现代人骑摩托车飞在柏油的,水泥的道路上要辛苦得多。
“英豪连长,听听您的名字都爽朗,咱王橛子的名字再加上一百零八个麻坑,哪个姑娘家见了咱不捏鼻子!”王排长的眉头皱成了川字。
“是啊!咱连长的名字自然是好了,连长大人是皇家正统的血脉,西新觉罗氏,天生贵胄!”几个士兵纷纷称赞。
“都哪跟哪了,咱就是爱新觉罗家的又怎么了?就象当年的刘皇叔,家里差不多就要卖草鞋了!”连长自我解嘲。
旗手扛着大旗,喘着粗气,见部队休息,干脆将旗帜一卷,都顺在旗杆儿上,索性横在马鞍桥上:“连长,前面的侦察分队已经看不到了!”
“看不到就看不到,反正他们也不会飞,我们一会儿就能撵上他们!”连长又猛烈地抽了几口烟说。
官兵都开始抽自制的烟,连呼或瘾,最起码,比他们在家里习惯的小烟袋木头杆子猛多了。
这是孙武师团的前锋骑兵连,为了谨慎起见,他们分为三个梯队,尖刀排,支援排,预备排,相距二三里,以为相互照应。虽然距离不算远,可在朝鲜半岛西部多山的地带,被山脉树林遮掩分割了。
连长爱新觉罗,英豪的腰间挂着俄国指挥刀,那是上万把哥萨克骑兵们给中国送來的新鲜玩具,胸膛上还摇摆着一挂望远镜子,神气活现的:“哦,王橛子,你几岁出的天花!”
“八岁!”
“已经不错了,我们村里和我一起的,有三个都沒有出來,死了!”
“连长也出过!”
“谁说咱连长也出过,细皮嫩肉的就象连女妖精都动了凡心的唐三藏,你们啥时候听说唐僧是麻脸儿!”
大家七嘴八舌,说得十分开心,聊着聊着,都下了马,将身上的干粮取出,多是熟面,还有咸肉和咸菜条,就着皮囊里的水,边喝边吃。
“太硬了,冰得我牙都崩掉了!”一个兵说。
王大麻子排长挤了挤三角眼儿:“小jj掉了沒有!”
“不能掉,家里的媳妇可不饶咱!”士兵有些得意。
连长向王排长建议:“你别急,都说迟饭是好饭,最后摘的瓜才是最甜的,老王,你的老婆说不定还是标致的妙人呢?哦,你别瞪眼,我真的沒有笑话的意思,我就是有点儿起疑,你别是下面的小鸟鸟儿不会飞吧!”
王大麻子一听,勃然大怒,将大皮囊狠狠地往马背上一砸:“连长,你说别的咱都听你,你要是说这,我老麻就不干了,你这不是糟蹋人吗?”
“是啊!连长!”一个士兵不怀好意地笑着,好象來解围:“王排长的小棒棒子,厉害得很,有回我们睡醒起來,照着蜡烛一看,呵,王排长正在玩自己的小鸟鸟儿,哎呀,诸位,你们也许根本就沒有见过这么大号的宝贝,宝贝,而且正在对着床板玩耍,你们不知道,人家那个劲头啊!呵,能够整哭了一群母老虎!”
“滚你奶奶的蛋!”王大麻子抬手给了那个败坏他声誉的家伙一拳头,打得那家伙一摇晃。
大家哈哈大笑。
连长继续问:“那好好的砸对女人不热心!”
王大麻子排长说:“我怎么不热心,难道我整天把女人挂在鸟嘴上!”
连长道:“那我就不理解了,为什么在俄罗斯打仗的时候,你不逮俄罗斯闺女带回來!”
“我怎么沒带,找了半天都沒找到,呸,西伯利亚哪里有女人!”
“去,女人多了,俄罗斯的闺女,一个个人高马大,皮子嫩得掐出水來!”
“在哪里!”
“白痴呀你,难道你真的沒有玩过!”
“老子见都沒有见过!”
连长给王大麻子解释,其实,俄罗斯女人是很热情开放的,很随便的那个,他现身说法讲了自己的故事,把一杆粉丝们急得虚火呼呼直冒,也难怪人家连长要吹嘘,毕竟当时部队还未这样编组,他们的序列不一样,这些人,包括王麻子在内的老兵,都沒有进攻到足够的理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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