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从三楼值班的另一个服务员那里搞到了梅红的电话号码。蒋丽莎回到房间里,当着郝琦的面毫不犹豫地给梅红打了电话。
蒋丽莎果然没有吹牛,几句话就轻松地搞定了梅红。在通话就要结束时,蒋丽莎没有忘记告诉梅红,要她打个车过来,路费由蒋丽莎全程报销。
这只是一句客气话,梅红刚刚从司徒小倩那里挣到了五千多的情报费,不会在乎打车的几十块钱。
说到就到,梅红进来后和三楼的同事打过招呼,就敲响了郝琦的门。
梅红进来的时候,蒋丽莎早已把两碟子小菜和一瓶红酒摆到了茶几上。\蒋丽莎看见梅红,就殷勤地站起来并迎了过去,上去就握住了梅红的手。郝琦也欠欠屁股,以示对梅红的礼貌。
对于郝琦和蒋丽莎的热情,梅红根本没往歪处想,她一直以为,两个人这般热情是为了巴结讨好她,叫她不要说出两人之间不可告人的秘密勾当。风流韵事,干起来痛快,说起来不好听。
菜不多,酒也不多,菜和酒加上两个人,组合成鸿门宴,祸事临头红梅依然一无所知。
三个人一番客套之后,蒋丽莎利索地倒满了三个杯子,然后举杯说:“能认识你这个新朋友,我和郝老板都很高兴,为了我们的高兴干杯。”
郝琦和蒋丽莎把酒端到了嘴边,而梅红的手依然空着,酒杯安然地放在面前。她红着脸说:“你们的盛情我却之不恭受之有愧,但我不会喝酒。”
“酒是粮**,越喝越年轻,不会喝酒不要紧,要慢慢地习惯,今天初次坐在一起,只要你喝三杯。\你要是不喝,就是看不起我了。你要是看不起我,你现在就可以走人,我绝不勉强你,更不为难你。”
蒋丽莎端着酒杯,直视着梅红的眼睛,似乎要看穿她的五脏六腑。她知道,梅红不会走也不敢走,还要喝下三杯酒。
梅红无奈,只能陪着郝琦和蒋丽莎喝了一杯。她以为蒋丽莎会当着郝琦的面提起碟子的事,可蒋丽莎喝完之后又倒了一杯,然后就劝说梅红动筷子。
第二杯刚喝酒去,蒋丽莎就借故到外边看看车子,于是就离开了房间。
蒋丽莎出去了,她走出房间后把门反锁了。她还会回来的,不过要等到好戏结束之后才回来。等她再回到房间时,郝琦一经把梅红搞定。
房间里只剩下了郝琦和梅红。郝琦和蒋丽莎不同,他没有劝说梅红喝酒。他站起来给梅红倒了一杯水,放到了梅红的面前,然后就偷偷地打量着这位年龄接近三十岁的少*妇。\
说实话,梅红的脸庞并不美丽,她皮肤黝黑,鼻梁笔直,两只单眼皮的眼睛也不大,但五官分布十分匀称。她个子不到,充其量也就一米六刚出头,但她的三围尤其突出。凹进的腰身,凸起的乳峰,鼓起的臀部都能吸引男人的眼球。
且不说大千世界美女如云,就是在北原市,像梅红这样的女人遍地都是,如果走在大街上和郝琦擦肩而过,郝琦都不会看上一眼。
但是,凡是都不能一概而论。有的女人就像耀眼的星星,被美丽虚幻的光环所笼罩,表面上看起来风韵十足,当你近距离欣赏,却发现只能远观,不能近赏,而梅红就属于初看一般,近看值得欣赏的女人,用通俗的话就叫耐看。
梅红见郝琦一直在打量自己,就朝郝琦羞怯地笑笑,然后说:“那件事真的是对不起了,是我财迷心窍,违背了职业操守,要打要罚悉听尊便,只是请手下留情,不要敲了我的饭碗。\”
“呵呵,不愧在这么大的酒店工作,挺会说话。我倒是想留情,就怕你只是口头承诺,不愿我留情,你要是愿意,我也悉听尊便。”
好一张利口,郝琦偷梁换柱,偷换了留情的概念。酒店里工作的女人,怎能听不出郝琦挑逗的语言。不过梅红没有计较,即使在工作中,有下流客人趁机碰触一下她的身体,她也会报之一笑,不会介意。工作的性质,决定了人的意识。嘴疯心不疯,裤袋勒得紧绷绷,扎紧了篱笆墙,里面的蔬菜完好无损,野狗们只能流口水,干着急没办法。
梅红笑笑,针锋相对地回敬道:“我一个平民百姓,不敢和郝老板平起平坐,面对我的错误,我只能把那个女人给我的钱如数退出,其他的事就不要提了。”
梅红言语之间,把郝琦的非分之想挡在了篱笆墙外。
恰恰是梅红的话,激发了郝琦的斗志。男人就是这样,越是得不到就越想得到,至于得到之后是否珍惜,则另当别论。\梅红的话分明把郝琦拒之千里之外,他反而挪动了身子,接近到梅红的身边。
郝琦动梅红也动。梅红的躲避无疑是火上浇油,郝琦伸手一把抱住梅红,说:“你大着胆子做了那么大的错事,就凭两句话就想求得我的原谅,天下有这等好事吗?”
梅红倒也有镇静,见郝琦动起粗来,索性不再挣扎,冷静地说:“凭你的身份,不会做出法律所不容的荒唐事吧。”
“那我就荒唐一回叫你长长见识。”郝琦说着,在梅红的腮上轻轻地亲吻了一下。梅红一歪头,扬起手来,在
>>>点击查看《市委书记的乘龙快婿》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