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子无状,还请大人降罪。”那老里正一幅如丧考妣死了老娘的样子,就要向楚越跪倒领罪。
而楚越这时候还没反应过来,这一连串发生得也太快了!
人际关系上向来直来直往直到最近才有点改变的楚越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就叫老里正去拿一下文房四宝也能引出这么多事来,待那老里正双膝要触地时,楚越这时回过神来,双手扶起老里正,心里暗叹了声,丫的之前怎么没看出你这么会演戏来着!
“老大人言重了,你儿子说得没错,大宋律例有规定。”楚越一把拉住不知什么时候己经泪流满面的老里正,一边感概其演技之高超能气死一堆偶像派,一边温和的说道。
“学生本来就没错!”这时被打愣的李文呸的一声吐掉嘴里的泥,趴在地上,强自抬起头来说道。
“你这个王八蛋还敢嘴硬。”老里正气急,顾不得再表演了,甩手又是一巴掌,这下李文的头直接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一阵尘灰入口,顿时呛得连连咳喇说不出话来。
“大人,子不教父之过,还请大人降罪,要不然,卑职这心里不安呀。”老里正泪如泉涌,很快沾伤了衣袍,弄得第一次碰到这样场景的楚越颇有些不知所措。
这人际关系本来就不是他的擅长呀。
不知所措的除了楚越,那些乡民们更是目瞪口呆。一乡之里正啊,平时可是坐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的家伙,那可是山霸王啊。每次收取赋税时,这个看上去白发苍苍行将就木的老里正,那是一张口就可以决定一家人的一年的生计呀。
乡村里的赋税虽然朝廷有明确规定,但是乡里收税全在里正一人,缺少权力监督的里正想要说收多少其时就是收多少,除非搞得天怨人怒,要不然哪怕是县里也会支持里正的,必竟,里正多收的税务里有很大部份都落在知县的手里了。
所以,相比于知县来说,这一乡里正在乡民眼里,就如同山霸王一般,权威极盛,是恨不得把他当观音贡起来的人。
而这个在乡民眼里恨不得把他当着观音贡起来的人,如今正跪在楚越面前涕泪连连,而这位仙长却面无表情,好似并不在意的样子,这不由得不让乡民原本就有几分的敬畏上更增添了几分。
楚越那哪是面无表情,哪是毫不在意。他那是手足无措,如果是之前的他,他会马上转身而去,理都懒得理这种溜须拍马的人。
他能留在这里,也是他的性格上的一个进步,至少他做事上柔和了一些,不会当场发飙了。
只是那种文人墨客虚伪的口才不是一天二天就能练成的,前面说过了,他能折服李一,主要是人家李一愿意。
现在碰到个不愿意的,他那刚学没几天的口才立刻捉襟见衬,很快恢复了本性,语气有些硬的说道:“好了,没罪就是没罪,起来吧,还有把你儿子也扶起来吧,我还要检验,你一边看着就是了。”
可没想到,楚越明明很生硬的语气,却让老里正脸露血色,他急忙叩头称是,颇有些兴高彩烈的扶起他儿子。
这一切看得楚越大奇,靠了,之前我温言细语跟你说没事,你却急得像是死了老娘似的。现在我硬硬的跟你说话,按照常理来说,你应该更加害怕才对,怎么你乐得像是捡了个金元宝似的。
楚越的疑惑站在他旁边的许方看得一清二楚。唉这个楚阎王并不是脾气臭,而是太纯真了啊,许方苦笑一声,凑过去说道:“公子,这老里正的儿子得罪了您,您越说没事,那里正就越以为您心里愤怒,只是没有当场发作罢了,就等着秋后算帐。而您这样明里诉责,却就等同于放过他们了,老里正当然心里高兴。这里虚头虚脑的都是那官场上的规矩,虽然令人厌烦但却是无处不在。”
靠。楚越听完后,在暗叹的同时,还是狠狠的骂了声:犯贱!
总之不管怎么说,这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楚越也不在理一脸谄媚的老里正和被他拉到眼前还在呆愣的书呆子李文,轻轻的把插在女尸阴沟里的木棍拿了出来,那女尸又突然的动了一动。
顿时乡民又是一声惊呼,不过己经发生过了一次,这次倒是没有再次出现**,只是人群稍稍晃动了一下罢了。
但是楚越还是擦了擦汗,心里暗叹改变现有的习俗果然不是那么容易的。他只好再次的叫了一声:“乡亲们别怕,这是正常的反应。乡亲们稍安勿燥,等文房四宝一到,我立刻写信给袁国师可好?”
“公子,你看。”许方眼尖,在楚越喊话的时候指着那名女尸的阴门喊道,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楚越也马上转过头来,在木棍拔出来时,竟然带出了一串稀稀的血流。
“果然是如此。”楚越点了点头,这以自己的猜测一致,凶手果然是把凶器从阴门而入杀死死者的。
不过,发现显然不止于此。在那木棍上缠绕的黑布上,楚越又发现了白白的绒毛,那许方眼晴大亮:“公子,这,,。”
“没错,也是那个山羊羊毛,看来是同一个凶手了。”楚越小心的把羊毛弄下来,放进专门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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