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又是替老对手申冤,忒没劲了些,惊木堂的声音也显得软绵绵,睁眼说瞎话的道:“堂下所跪何人。”
虽然大家彼此一清二楚,连对方要告什么都明明白白,但高心儿还是得重新拜了下去,高举着两个牌位喊道:“民女高心儿,家住南街高府,今双亲蒙难,来求青天大老爷申冤。”
薛慕华装摸作样的接过状纸,看都没看,惊木堂连连大拍:“竟有如此事,真是岂有此理,这状纸本官接了。”然后随手就丢在了一旁,对楚越使了个眼色。
接下来就是楚越的表演时间了,虽然薛慕华从楚越的嘴里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但是他还是不明白楚越如何能断这高氏案,如果说之前薛慕华还猜测楚越是不是也表演几个小戏法,那么,刚刚楚越的那翻关于包文正的言论也堵死了楚越的这一条路。
换句话说,楚越不论要抓谁,都要实打实的证据。
“大人,所谓神有神道,鬼有鬼路,这天地间本就人鬼殊途,人死后自有人死后的去处,或化着一搓黄土,成变成一丝风沙,化着厉鬼根本就不可能,大人,诸位乡亲想想,若人死后还会化鬼,那么,这世间岂不是满是厉鬼?”
楚越这时候站了出来。朗朗说道:“俗话又说,人心正,则鬼神不侵。高家少娘子心地纯善,上敬父母下爱儿女,贤良淑德,这些乡民都是亲眼所见,高府更是赞不绝口,想这样的积善行德之人,哪怕是这世间有鬼,也断然不敢去侵犯的,由此可见,那高氏是被厉鬼所抓乃是荒诞不堪,高杰公子所化更是无稽之谈,高杰公子身前虽多有劣事,但却并无大恶,对高氏也是礼敬有加,怎么又会死之后谋害贤妻呢?又置本家于危险之地呢?”
楚越的话一下子引起了很多人的共鸣,高氏贤淑,这十里八乡都是传遍了的,甚至连高府生意上的竟争对手都曾暗叹,这样的人显然是符合人至正则鬼神不侵的教条的。
而高杰公子虽然爱上青楼,但平时并没有欺行霸市,更没有借着高府的钱势作威作福,生前与高小娘子也算是相敬如宾,怎么死后就性情大变?
哪怕真的有鬼,也显然不符常理嘛!
有鬼本身就不符常理了。楚越这只是偷换概念而已,但却非常有效,众人不会想到有鬼是不是符合常理,众人只会代入思考,马上就觉得不对劲了,这才想到,高杰公子的坏名声,更多的是高氏案后才传出来的。
在场的诸人也不乏心思灵动的人,马上就想到了关健的一点,如果不是高杰公子所化的厉鬼所为,那么,造谣的人最有可能就是杀害高氏的凶手!
李一!
所有的人心里马上想到了这个名字,但大家并没有猜出真凶的兴奋,反而一脸的失望!
不就是李一嘛,之前人人都这么想,不用从鬼神之道,就光从时间地点上来说,李一也是最大的嫌疑犯!
所有查过高氏案的十几任推官县官哪个没有查过李一,可是哪个查到了李一?
在众人的眼里,楚越这旧饭不但炒得不高明,反而很馊,馊得很,尤其是薛慕华,那真是失望透顶呀,你这是不是存心来坑我的,高老粗妇你也是的,你就听这楚越瞎说就搞了这么大阵仗,现在好了,我们两个都收不了场了,从今天开始,我薛慕华加上你高氏,就将是大宋有史以来最大最好笑的笑料了。
不能再让楚越说下去了,薛慕华马上下了决断,老子就是信了你的邪,老子一直以为你是凭着你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审狱断案的能力找到了什么线索,没想到你丫也是找李一,我靠,“楚越,你是不是想说李一干的,虽然从时间地点上来说,李一确有嫌疑,可是历任推官县官包括高氏自已,都没有在李一身上找到半点线索,没有尸体,没有物证,难不成李一还能把两个大活人生生变掉不成,此案不,,,”
“不,大人!”楚越马上打断了薛慕华措词严厉的话:“大人,有人确实有这个本事把两个大活人生生变掉!”
“胡闹!”薛慕华见楚越如此不识抬举,暴喝一声:“难道那李一是陆地神仙不成!”
“不是!”
“那他如何能把两个大活人生生变掉!”
“绿矾油!”
“我绿你X,,,,什么绿矾油?”气急败坏的薛慕华差点连粗话都骂了出来。
“大人,高老太君,诸位乡亲,也许大家不知道什么是绿矾油,但是,只要听在下一说就明白了,绿矾油是道家术士,方士用来炼丹的一种主要铺助物,它能把金属轻松的融化成液体,哦,也就是水,然后方士们再用这金水来炼制所谓的长生不老仙丹,这下大家明白了吗?”
楚越见众人扔然是一头雾水,指着用来做刑具的铁燎又说道:“打个比方,它能把这一大把铁化成一摊水,诸位想想看,是人的骨头硬,还是这铁硬呢!”
竟然有这等东西,怎么可能,这是包括薛慕华众人的想法。可是,楚越也是有人作证的,好久没说话的林灵素站了出来:“哦,道兄说的是这个呀,没错,确实有这等东西,南华经,山海经里都是有记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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