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搜我们徐府的马车,我不同意,他们就想要打死我。”
徐辉祖几乎要跳起来,本来他今天的心情非常好,宴席的时候,傅友德偷偷告诉他,皇上已经有意让他世袭魏国公的爵位,徐家即将恢复徐达在世时的荣光。
他现在以勋卫署左军都督府事,不仅掌管着金陵城内除锦衣卫以外的所有士兵,还兼管着浙江、辽东以及山东的驻军,可以说是掌管京城周围的所有军事,事关首都的安全,论职务已经是正一品的官职。
对他而言,现在所缺的,只是一个爵位,只要世袭了魏国公,徐家又会成为大明朝的第一世家。
可是,这份得意的兴头还没过去,他竟发现自己麾下的士兵在试图挑战自己的权威?这与谋反还有何区别?
他的带兵之人,越是生气,语气反而更慎重:“你们是骁骑营下哪一所哪一旗下的兵丁,把总是谁?”
几个士兵啪一下都跪在地上,不敢搭话。
徐辉祖的声音渐渐响了起来:“谎报军情,假传军令,你们以为军法都是假的吗?你们直接挑战左军都督府的权威,是意图谋反吗?”
青年将领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如同施糠一般,连头都不敢稍动一下!
徐辉祖冷冷地道:“就凭你们,想必也不敢如此兴风作浪,老实交代,究竟受何人指使,藏着什么样的阴谋?”
几个士兵仍然没有一个人敢接话。
徐辉祖的怒气更炽:“既然你们都不怕死,很好,我想看看你们的骨头究竟有多硬?”
他的手一挥,他所带的士兵就要上前控制二人,突然一个声音道:“徐兄息怒,这事不怪这些士兵,而是我让他们干的,今天是颖国公家的好日子,大家不可伤了和气。”
徐辉祖一看说话的人,不由得愣了愣,眼前说话之人正是已故岐阳王李文忠之子李景隆,而跟在李景隆身边的,却是一大群当朝重臣的后代,而自己最为欣赏的儿子徐景永也遮遮掩掩地跟在李景隆的身边。
徐辉祖很是不解:“景隆,你究竟在干什么?”
李景隆回话道:“徐兄莫要生气,他们并没有渺视徐府之意。
只因今日早朝,皇上在金殿之上警告大家要管好自己的仆佣,不得让这些家丁在外面狐借虎威,飞扬跋扈,所以刚才喝酒的时候,大家都在讨论,在我们这些世家之中,究竟是谁家的仆佣最有教养,最守规矩。
可是光靠嘴巴上说说,是比不出来的,所以我们大伙就打了个赌,在无人通知的前提下测试这些留在外面的仆人,看看谁最能忠心护主!”
徐辉祖冷冷地问道:“现在可有结果?”
李景隆呵呵一笑:“徐兄,所有人都说徐家是大明第一世家,我以前还不服,现在可是服了,你们府中教出来的仆佣,不光是忠心,而且有勇有谋,有理有节,实在是让人叹为观止。
所以,这场赌局,显然是你们徐府的小景永赢了,其他人都没意见吧?”
一众人都纷纷表示没有意见,然后从身上摸出银票来递给了徐景永。
一个官二代有点不服气:“景永,这个小仆人看上去只有十四五岁,居然有勇有谋,思路这么清晰,不会是你故意在这里设套吧?”
徐景永嗤之以鼻:“邓将军,这个打赌的主意是你出的,我又怎么会提前知道?你要怪,就怪你们家那个佣人是鼠胆吧,这边只亮了亮刀子,他居然直接吓晕过去了。”
官二代怒不可遏:“那个废物,回头我就让人把我家的驴给宰掉一头,以后让那个废物天天去拉磨,一直拉到死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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