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大历史：艺能少女的残酷物语 第二章 专栏正文 第 5 节 偶像冰河期(第5页/共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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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首歌叫《快乐宝贝》，演唱它的少女组合，叫青春美少女队。

    

    这支中国组合是从哪儿蹦出来的呢？

    它是由旅日音乐人陈丽卿女士倾力打造的。当时在日本已功成名就的陈女士，看到少女偶像文化在亚洲各地生根发芽，唯独大陆还是一片欠开发的荒地，就主动回国创业。她从「1995 年全国青少年歌手大赛」中筛选了一批好苗子，将培训基地设置在东方歌舞团，从这些十二三岁的练习生中，蒋中一、胡晶、李岩、辛莘、刘滢 5 人脱颖而出，组成了初代青春美少女队正式出道。

    除了大热广告歌《快乐宝贝》，青春美少女队还翻唱了名曲《让我们荡起双桨》，并成为当时央视唯一一档青少年节目《第二起跑线》的常驻嘉宾。在 1997 年的央视春晚中，蒋中一甚至联手著名歌手刘欢，共同演唱了那一年的春晚主题歌《手挽手，心连心》。

    这是迄今为止，所有中国少女偶像都未再达到过的巅峰。

    即便在今天回顾这支 20 多年前的中国女团，我依然为创始团队的策划深感震惊：她们在出道后立刻「三箭齐发」，一是利用央视等核心媒体资源制造影响力，二是第一时间远赴日本发展、实现国际化和「出口转内销效应」，三是结合商业广告的地推资源，将旋律感极强的「洗脑歌」《快乐宝贝》送进大街小巷。

    中国少女组合第二次搞这种大动作，已经是 2018 年的事了。

    不仅如此，青春美少女队无论是形象包装还是音乐作品，即便拿到 20 年后的今天看，也依然可圈可点。为突出中国特色，她们的主视觉形象是一袭纯白色的改良版中山装，配以短发或半长发，显得英姿飒爽，煞是好看。

    我们中国有个非常神奇的地方：由于社会规模超级庞大，比例上再小众的东西，数起人头来计算的话，数字也会相当可怕。因此，在大众看来毫无群众基础的一些领域里，也会突然冒出现象级事件来。比如说，虽然没有偶像产业，却可以诞生青春美少女队；虽然没什么女生踢足球，铿锵玫瑰却能杀入世界杯决赛；虽然科幻文学土壤非常浅薄，却能冒出《三体》这种怪物级科幻小说……

    然而，这些缺乏系统性支撑的偶发行为，虽然会带给我们惊喜，却毕竟缺乏可持续性。从概率上说，创造一个奇迹不算太难，但若要连绵不断地创造奇迹，背后必须是系统性的基础建设。这个道理，身为「基建狂魔」的我们不是不懂，可是在文化、体育等领域，实话实说，一直都做得不够好。

    缺乏可持续性，就意味着「故事讲不下去」。对少女偶像来说，是致命的。

    事后复盘来看，青春美少女队的压力主要体现在内外两个方面。外部，无论是教育体系支持，还是职业发展保障，对于新生的少女偶像组合来説都是一片空白；内部，当时的运营团队在内容创作、资源、培训、策划等方面都非常专业，但从结果看，在成员管理和法务方面，短板还是相当明显的。

    内外矛盾最终失控，在 1999 年体现为一场「孩子们要读书」的诉讼，初代成员几乎跑了个干净。此后青春美少女队虽数次重组，却再没能回复初代组合曾达到过的高度。一个完成度相当高的少女组合，连同中国少女偶像产业的希望一起，最终化作夜空中一朵凄美的烟花。

    这个高开低走、没能好好讲下去的故事，直接导致中国大陆也进入了「偶像冰河期」，甚至长达 20 年之久，是日本的整整两倍。

    而与此同时，在 90 年代后期的日本，漫长的冰河期却终于要结束了。

    五、偶像冰川融化的声音

    1989 年，日本年号从昭和转到平成。随着经济泡沫破裂，日本进入长期发展停滞，少女偶像市场表现也乏善可陈。整个 90 年代上半期，只有高桥由美子、内田有纪等少数几颗新星诞生，却也如昙花一现，要么早早收场，要么早早转型。对于少女偶像的故事，日本国内依旧没人要听。

    

    

    需要注意的是，在后面几次经济危机中，少女偶像产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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