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若真心悲悯他,早先该力保他无虞,事已至此,何必又惺惺作态。」
「我并非故作姿态,」李世民道,「杀他安身是为自保,哀他安心亦是自保,危则失德,安则神伤,乃人之常情。」
「心慈则手软,心狠则手辣,才是人之常情,像李兄这般倒是少见,」赵匡胤道,「一将功成万骨枯,传言李兄要秦叔宝和尉迟恭两员猛将在门外守候才能入眠,我还以为是以讹传讹,现在看来倒像是真的。」
李世民笑笑,问嬴政道:「嬴兄,你当真因为秦被刘氏所灭而杀刘彻?」
嬴政瞥了眼刘彻,道:「我只是想打破局面。」
李世民毫不意外,又问道:「你轻易弄伤自己,不怕我们顺势把你收拾了?」
「不怕。」嬴政淡淡道,附身从刘彻身上扯下一块布条,慢悠悠地将右手四根手指捆在一起。
赵匡胤道:「李兄,收拾嬴兄解决不了问题!」
「赵兄你想多了,」李世民笑道,「我只是惊叹嬴兄的杀伐果断。」
「是吗?」赵匡胤微微一笑,「我还以为李兄在暗示我动手呢!」
「就像赵兄你说的,那样解决不了问题,」李世民道,「嬴兄,话说回来,我不太认同刘彻刚才赢姓断后一说,我李氏先祖李利贞乃嬴姓始祖皋陶之后,大唐也算是嬴姓的传承。」
赵匡胤眼神一凝,说道:「没错,就算皋陶始祖太过久远,秦赵同宗,我河间赵氏乃嬴姓赵氏正统香火,赢秦被刘氏先人窃取,我辈终究从他们后人手里夺了回来。」
「赵兄你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李世民笑道,「我适才看仙人指路,五代刘氏乃沙陀族,突厥之后,与中原刘氏毫无关系,你辈夺回来的和刘彻有什么关系。你这是被马踢了,打驴泄恨,倒是隋杨乃姬姓后裔,李唐取而代之和秦代周有异曲同工之妙。」
「李兄你也别牵强附会,」赵匡胤不甘示弱道,「杨坚原叫普六茹坚,乃正经鲜卑人,北魏、东魏、西魏、北齐、北周、乃至隋杨都是鲜卑人的天下,甚至你们李家都有胡人血统,真说代周,我赵宋倒确实是和秦一样直接取周而代之,而且郭氏同样也是姬姓后裔。」
「我出生在咸阳,咸阳是我老家。」李世民恼怒道。
「嬴兄出生在赵国,他老家就是我老家。」赵匡胤从容道。
「我强盛秦地!」
「你鸠占鹊巢!」
「你欺寡凌弱!」
「你弑弟杀兄!」
「哼,蝇营狗苟,只为趋炎附势;侃侃而谈,皆是门户之见。」嬴政冷声道。
李、赵二人愕立当场,争执声戛然而止,恼羞之色溢于言表。
嬴政视若无睹,继续道:「百里奚生于虞、公孙鞅吕不韦生于卫、张仪范雎生于魏、魏冉李斯生于楚、甘茂生于蔡、蒙氏一族源于齐,良木成材于九州而入秦为栋梁,非恶宗室同济而爱秦,意与秦共富贵也;秦伐周室、灭诸侯,非因怨,为田地财物也;惶惶众生,亲亲而远远,非为情,为利也。当此时,吾乃杀人伏诛之势,唇亡则齿寒,你二人之亲近,看似甘露,实乃鸩酒,蝼蚁尚且贪生,你二人当我不如蝼蚁乎?」
李世民欲言又止,赵匡胤左顾右盼,密室里突然间安静了下来。
片刻之后,李世民道:「既然嬴兄无意一锤定音,那作何解?」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此事需你二人商量定夺,」嬴政道,「我正好乘着空隙,用余生想些事情。」
李世民看了眼赵匡胤,说道:「何事竟能让嬴兄伤神?不如说来听听,横竖我和赵兄一时难分难解,闲着无事。」
嬴政道摇头道:「此事说了无用!」
「我二人虽不才,也见过些世面,集思广益或能替嬴兄解忧也未可知!」李世民道。
「嬴兄但说无妨!」赵匡胤附和道。
「也好,」嬴政看着两人,缓缓道,「我在想,我若想活,该帮谁杀谁?」
「嗨,」李世民干笑道,「嬴兄这是准备出尔反尔?」
「言而无信,非君子所为!」赵匡胤沉声道,「嬴兄莫非要我们同仇敌忾,以正视听?」
嬴政与两人对视片刻,咧嘴笑道:「求生一说,实属笑谈,不过我的确有事请教,谁能为我解惑,我便帮他活到最后。」
他顿了顿,说道:「我想不明白的是,李、赵二人为何要置我于死地?」
「嬴政,你别欺人太甚,」李世民怒道,「你三番两次戏弄我们,真的想找死吗!」
赵匡胤亦面色不善道:「君以国士待我,我以国士报之!君以草芥待我,我以仇寇报之!嬴兄再不谨言慎行,小心步了刘彻后尘。」
「两位误会了,」嬴政赔笑道,「我说的李、赵并非你们二位,而是指李斯和赵高,李斯早年不过一郡小吏,随荀况学有所成后入秦,吾惜其才委以重任,司丞相之职,位列三公;宦官赵高乃卑贱之后,吾不讳其出身,任其为中车府令,兼行符玺令事,秦君临
>>>点击查看《深夜惊奇:你不敢打开的睡前故事》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