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刺她。
果然看华浅脸色僵硬地开口拒绝,仲夜阑便继续句句话把她堵得无话可说,凭什么她想嫁就敢设计自己,她想走就觉得自己定会顺她意?
恩情归恩情,欺骗就是欺骗,这两者可不存在什么可以抵消的关系。
看着华浅脸色越来越铁青,仲夜阑才觉得心头舒坦了一些,于是他翻身离开,还特意伸手扑灭了烛火。
接着他就在窗外听到她咬牙切齿的偷骂:「仲夜阑,你个忘恩负义、没人性的东西。」
忘恩负义?
也不知道他们俩是谁忘恩负义,自己之前的一番愧疚之心全都喂了狗。
第二天天刚亮,仲夜阑就吩咐南风去华浅那边拿中馈印章,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他暗中吩咐府中之人,都当华浅不存在就好。
府里倒是有些势利的下人,暗中苛待华浅院子里的人,所以她的院子一时间走得没剩几个下人,知道南风私下里偷偷去关照他们,仲夜阑也不在意,反正他只是想冷落华浅,并不是真想虐待她。
所以看到华浅顶着一张红肿的脸回来时,仲夜阑还是忍不住主动过去问了一句:「谁打的?」
应该没有下人敢这么胆大吧?
只是这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华浅却故意当着牧遥的面抱了他,仲夜阑也由此才发现自己只顾着出气,想让华浅受挫的赌气之为,却是把牧遥置于了尴尬之地。
转身去追牧遥,正想开口解释却看到牧遥掏出一封信,说道:「我父亲那边已经查出了结果,牧家一门谋反一案全是华相背后所为,只是相关人和东西已全被他们销毁。」
仲夜阑迟疑地接过信封,看到了一行行字,大意就是追查之时发现相关人士都无故失踪,全被毁尸灭迹,但是在买凶杀人的背后,有华氏一族的人插手进来的痕迹。
仲夜阑此时已经信了大半,或许他一开始心底里就是相信牧遥的,只是嘴上不承认罢了。而现在他却有些犹豫,倾巢之下岂有完卵,那华浅她……
「现在追查之事已经穷途末路,此事本就困难重重,王爷若是心中不忍,不想追查下去,我亦不会强迫王爷。」牧遥像是能看透他的心思一样开口,语气格外平静。
「不,既是冤案,那就要查个水落石出。」仲夜阑握紧了手里的信,最终还是开口。
至于华浅……他会努力留她一命,全当是还她之前那一箭之恩的情分。
使臣进宫的晚宴上,再一次把牧遥和华浅的问题摆到了明面上,似乎所有人都在逼他做出一个选择。
他自是会选牧遥,过了这么久,他倒是也没那么气恼华浅之前的所作所为了,只是现在放手让华浅离开,那日后他就没有任何立场去护她。
成亲这么久,他知道华浅即便是有些小心思,也并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而华府所行之事必定会株连一族,让华浅此时回华府,那她……终究是难得善终。
至于为什么想要护下华浅,仲夜阑心里也说不清楚,只是觉得心里虽气恼华浅,却也不能眼睁睁冷眼旁观她和华府一起倾覆,毕竟曾经的华浅不管是出于什么心思,都差点为他命丧黄泉。
只是没想到,华浅却又自作主张地跑去请旨,把牧遥赐给他当侧妃。牧遥哪里是能当妾的性格?他也不愿让牧遥给他做妾。
由此说来,华浅当真是聪明的很,摸透了他的心思,所以才会把所有矛盾激化,逼他做出抉择。仲夜阑气得都想揪着她,告诉她知不知道自己不和离是为她好,为什么偏偏要自作聪明,他可以还她自由之身,只是现在要用「晋王妃」的身份去等……尘埃落定。
既是太后下的懿旨,那多说也是无意义,仲夜阑只能先把牧遥以侧妃之礼娶进门。却没想到封妃宴席上出事了。华浅那个向来荒淫无度的哥哥又闹事了,第一次看到牧遥泪眼朦胧的双眼,有一度仲夜阑是真的想杀了华深的。
一个纨绔子弟,便是他杀了也能承担后果。
可是当看到挡在华深面前求情的华浅,仲夜阑还是退让了,他想着废了华深的手就好了,而华浅却还是一意孤行地护着那个纨绔。
如同她一直以来都喜欢做这种无声的抵抗,直让人心头烦躁,仲夜阑举起了手里的剑,终究被匆匆赶来的仲溪午拦下。
后来仲夜阑问了自己很多次,如果当时仲溪午没有出现,那他真的会伤害华浅吗?其实他自己都不清楚。
更无法面对牧遥院子里华浅的质问。
仲夜阑是喜欢牧遥的,不只是因为小时候的守陵相陪,毕竟在华浅一开始冒充这个身份时,他还是忍不住对牧遥有了别的感情。
他喜欢牧遥,喜欢她不同于京城贵女的温顺淑良,喜欢她天生带着的一种野气,喜欢她无视阶级把仆人当至亲,喜欢第一次相遇时她骑在马上不亚于男儿郎的风姿……
他从未怀疑过这一点,可是现在的他却迟疑了,之前在牧遥和华浅之间纠结,只是出于对毁了华浅清白的责任,而如今他们之间并无此层羁绊,为何他看到华浅哭……也会心
>>>点击查看《洗铅华:恶毒女配生存录》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