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也不差。」
风渡笑了,说:「当然不差,他名卓字越初。都在我之上,又怎么会差。」
江卓……越初。
我看着坐在轮椅上的风渡,心里忽然抽痛了一下。
「不好听不好听,还是风渡好听。」我笑着将他身上的狐裘裹紧了一下,「太冷了太冷了,我们回去啦。」
回廊外雪花纷飞,回廊下风渡伸手接住一片:「沁沁,谢谢你。」
我没有说话,没有立场,也不愿意这个时候说话。
9
大年初一那天,我起得有些晚了,出来时风渡早就坐在饭桌上等我了。
我看见风渡就笑吟吟地想冲上去,眼角余光却看见了我的座位上坐了个人。
是二公子。
我是风渡的人,可我在江府无名无分,平日里嬉笑打闹也是风渡的纵容,可着不代表我可以没有自知之明。我依旧是丽春院出来的人。
我向风渡与二公子行了个礼,为自己的迟到表了歉意。我不想丢了风渡的脸面。
我看着我的位置被二公子坐了去,心里竟然有一丝异样,我也不晓得那是什么。可能那是离风渡最近的位置,我坐习惯了的原因吧。可我也不能让人家主人给我让座吧?
这么想着,我就寻了个不那么靠近他们二人的座位,低头吃我的饭。
我又想到,今天是过年啊,我干吗要为这么一件小事不开心。所以我抬头看向他们二人,恰逢二公子也在看我,秉着不能不开心的原则,我对着二公子笑了笑。
哐啷一声,我被惊得打了个哆嗦。
「食不言,寝不语。」风渡在年初一这天的饭桌上,撂了筷子,还说,「沁沁你坐这里。」
风渡指着二公子对面那个位置,也就是另一个离他最近的位置。
我看风渡脸色不好,便什么也没问,端了我没喝完的粥坐了过去。
我抬眼看了看他,脸色有些臭。难不成我起晚惹他生气了?
不敢再看他,收神时又不经意对上了二公子的眸子,我不由得对他笑了笑。
二公子长得好像风渡啊,不过风渡小时候一定比二公子可爱!
哐啷又一声。
这次是调羹勺子被撂了。
「浦城,我吃饱了。」
浦城应声从门外进来,往风渡腿上盖了件毯子,就将他推了出去。空留了我与二公子二人在桌子上面面相觑。
过了许久,二公子抿嘴一笑:「在下江越初,不知怎么称呼姑娘?归家许久,还未请教过姑娘芳名,实在唐突。」
我连忙表示没关系:「公子莫要自责,无名无姓,叫我沁沁就好。」
二公子唤了我一声沁沁,我不知作何回答。二公子又说:「你像大哥一般,唤我越初即可,二公子这个称呼有些不习惯。」
从善如流,越初。
二公子应下,又说:「沁沁还是快些用饭吧,要凉了。」
我点头道谢。
10
我在厨房用食盒装了一笼屉小笼包,绞尽脑汁想着怎么去讨好风渡。毕竟是我惹他生气了。
姐姐说,男人是要哄的,尤其是金主。而我最大的金主就是风渡了,他都给我买断了,赎身了!
七拐八绕我特意饶了好久,以便多想一会儿怎么哄他。可是风渡的书房还是很快就到了。
我敲了敲门,没人理我。
我推开一条门缝……啥也没看见。
我寻思风渡是不是不在这里,结果门突然被拉开了。浦城面无表情地从里面出来了,大步流星,头也不回,门都没关……
这……我探头进去,看见了背对着书案坐着的人。
「风渡你饿不饿,我那个啥,给你带了吃的。我看你早上也没吃啥东西,觉得你可能会饿,就擅自做主给你带了小笼包,白菜猪肉的,可好吃了。你现在要不要尝一个?现在不要的话我就过会儿再来过会儿还不要的话我就……」
「你就怎么?」
风渡接了我的话茬,转过来,一张脸好似带着隆冬的寒气,我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我……我就……我就不知道怎么哄你了……」
我垂了脑袋,觉得男人实在难懂。
我说:「我以后一定早起,今天起晚了是因为过年了我兴奋,这是我离开院子过的第一个年,昨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样开心,就睡得晚了些……」
风渡没出声。我只好又说:「你别生气了,我以后一定早起,等你吃饭。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我抬眼抿嘴看他,姐姐说,我这个表情是她最受不了的,每次见了我这样她都不忍心罚我了。
我靠着这个表情,在学琵琶的那些年不知道少挨了多少罚。
风渡叹了口气,眼神是我看不懂的。
「过来吧。」
我闻声立马喜笑颜开,献宝一般将小笼包摆给风渡。
风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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