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做不对,只是凡事都有个度。」母妃在一旁插话。
「现在我和你母妃还活着,有我们护着你这样倒无所谓,可若是哪一天我们不在了呢?」父皇叹了口气,「你这样的性子很容易被人利用,从而伤害到你。」
「长瑜儿,如果真有那天,而我们都不在,你该怎么办啊?」似乎是想到那个场景,母妃声音有些哽咽。
我低着头,喉头发紧,感觉眼中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烧着我,视线一片模糊,只是胡乱地点点头。
父皇走过来摸了摸我脑袋,声音沉重幽远,「长瑜儿,我们不是让你一下就长大,你可以永远这么无忧无虑。」我抱着父皇终于要忍不住哭出声,但父皇的下一句话生生把我眼泪逼回去了,「我看你这懒样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我随意抹了把眼泪,面无表情地离开他的怀抱。
父皇在我头顶没忍住笑了一声,「你看你,实话还不爱听。」
母妃本来一脸忧伤,此时也没忍住笑了出来,「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就爱听别人夸她,一团孩子气。」
我偏过头不看他们,小声反驳道:「才不是!」
「你要永远对人抱有一颗怀疑的心。」父皇说,「这样就不会给人可乘之机。」
9
二哥上朝打卡后来到我宫中,屏退了众人后,一脸严肃地从袖子里掏出一串糖葫芦递给我,一边叮嘱我:「少吃一点。」
我接过来,高兴道:「二哥最好了!我最喜欢二哥了!」
二哥表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其实嘴角已经控制不住上扬了。
我打蛇顺棍上,双手托着下巴看着他,「如果二哥能带我出宫玩,就是我最喜欢的哥哥了!」
二哥嘴角一抿,看起来有些不太高兴地看着我,问:「如果我不带你出宫玩就不是……了?」还特意停顿一下,把「最喜欢的哥哥」咽下。
我心里暗道幼稚鬼,「当然还是我最喜欢的哥哥了。」
「好。」二哥点点头,煞有其事,「那就不带你出宫玩。」
我感到身上力气全失,瘫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哦」了一声。
他又问:「我和你三哥你最喜欢哪个?」
这可真是……死亡问题啊。
我若说是他,三哥知道后必然新仇旧恨一起算,起码一个月不理我。
我若说是三哥,二哥必然当场甩袖就走,停都不停一下。
二哥冷哼一声,我赶紧抓着他的手一脸真诚道:「当然是二哥你!」
「口是心非。」二哥把我拉开,但我敢肯定,他虽一脸不信,心里肯定乐开了花。
果然。
「还不跟上?」他走到门口特意停下来,背对着我开口。
我忙跑到他前面,把手背在身后倒退着走,「这次我要多玩几天。」
二哥不看我,离我不远不近,淡淡道:「哦,随你。」
走着走着踩到石子,脚一歪差点摔倒,被二哥一把提起来,嫌弃道:「多大个人了,走路还摔跤。」然后又问,「疼不疼?」
我撇撇嘴,在他面前跳了跳,一脸不以为意:「我又不是瓷娃娃,一碰就碎。」
说着我又要倒退着走,被二哥一个眼神制止住了。
二哥最近有些忙,便派了他手下武功最为厉害的方将银来陪我逛街。
从我十三岁开始,只要二哥没空就是方将银负责保护我,怎么也算是熟人了,想不到他还是像块铁一样,又冷又硬,还不爱说话。
晏城是陈国的都城,是陈国最为繁华之地。
现在正是初秋,天气算不上热也算不上凉,但走久了还是会觉得热。
我和方将银在一个酒楼的二楼喝茶,主要是我坐着,他站着。
不远处是一个不怎么出名的青楼,此时门口围了一大堆人,我趴在窗户上看,里面有一群人正抱着头蹲在地上,她们面前坐着一个穿着盔甲的将领,看着好像是在扫黄。
我越看那个将领越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由于位置受限,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侧脸和英挺的鼻子。由此可见,这个人的鼻子是真的挺。
直到他带着一大群同样穿着盔甲的人走出大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么眼熟了。
这不就是男主傅锦书嘛!没想到他还干扫黄这个工作。
也许是我的视线太赤裸裸,隔着来往的人、急驶的马车,他抬起头与我的视线不期而遇。
自上次一别已经是两月有余,他看起来好像越来越稳重了。
没想到下一刻就看到他嘴角上扬,勾出一抹嘲讽的笑来。
我默默关上窗户,决定收回刚才那句话。
方将银抱着一把剑站得端正。
晏城最热闹的时候当数晚上,可惜没有二哥的陪同他根本不会让我出门。
闲得无聊,我问方将银:「小方同学,你今年几岁了?」
方将银眉头一皱,显然还是没有对这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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