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算是殊途同归。
3
我叫高若华,陈国最尊贵的公主,此时我正和我的皇帝爹爹和贵妃娘亲斗地主。
我狠狠地吐着瓜子皮,眼神犀利地盯着面前这两个人,以防他们在我眼皮子底下作弊。
皇帝爹爹伸手想装作不经意从出过的牌中抽出一张「2」,被我一巴掌拍了回去。
「昏君!」
他狠狠地瞪我,「孽女!」
我的贵妃娘亲在一边捂嘴笑得欢实。
不是我胆大包天,只是这个人实在是气人!
如果我娘是地主,那么我爹必然就是猪队友,如果我再自信点儿,甚至可以把队友去掉。
我娘在下面比个几他就出几,拜托,谁才是和你一边的,每每让我输得只剩里衣。
就这么被坑了五年,终于让我练出了高超的牌技。
只要我是地主,我必让这两人付出惨痛的代价!
「哎哟,长瑜儿,让让我们嘛。」贵妃娘亲一双柳叶眉似蹙非蹙,用秋水般的眸子看着我,真是我见犹怜。
皇帝爹爹赶紧搂着媳妇轻声细语一番,然后对着我横眉冷对。
「长瑜儿,你让让你母妃怎么了?」
我把小脸一垮,小嘴儿一瘪凑到他们面前,柔弱道:「父皇皇,你眼里只有母妃妃,呜呜呜,长瑜儿好伤心。」说着就要抹泪。
父皇把我额头一拍,十分冷酷道:「好好说话!」
我目眦欲裂:「昏君!」
他回:「孽女!」
父皇的内侍,从小看着我长大的洪公公笑眯眯地来给我们添茶,并端上了我最爱吃的点心。
我抱着洪公公假哭:「呜呜呜——,还是公公最好。」
最好的洪公公和蔼道:「公主也很好,如果少吃点甜食就更好了。」
我推开洪公公,备感孤独。
无人能理解我的内心,我不过是排遣寂寞罢了。
我说:「我吃的不是甜食,是寂寞。」
父皇嗤笑一声:「那就不要叫唤牙疼来折磨我们!」
4
闲来无事就想打牌,打腻了斗地主就想搓麻将。
皇后娘娘管理六宫走不开,德妃娘娘上次欠我的钱还没还,淑妃娘娘和我娘关系不好,贤妃娘娘太穷,其他的妃子品阶太低不敢和我们坐一桌。
太子大哥在外面治水,二哥三哥已经成年,在宫外安了家,两个弟弟一个上次考核没及格此时正在苦读书,一个才学会走路。长姐成亲了,三姐正失恋,四姐沉迷于绣花,其他几个姐姐妹妹都不太熟。
所以只有贵妃娘亲、太后祖母,和我。
本想让祖母身边的常嬷嬷和母妃身边的清姑姑来摸两把,她们都表示没钱,并惶惶不安地拒绝了我。
三缺一啊……
于是我只能去找已经下了早朝的父皇。
来到崇德殿,外面的内侍告诉我父皇正和大臣在议事,我只不过是来告诉他待会儿去太后宫中打牌,所以没让人通报。
轻车熟路来到侧殿,然后在禁卫军的注视下翻窗进去,窗口有点高,下面的人还好心用手托起我的脚往上送。
我回头,说:「谢谢,谢……」
是一张温和带笑的脸,眉目如画,温文尔雅。
哼!但皇宫从不缺长得好看的人。
我环顾了四周,发现都是我的人。很好,于是撑起人设冷傲道:「你谁?」
他笑得温柔,躬身向我行了个礼,道:「卑职是新上任的禁军副统领,傅锦云。」
哇哦,原来是狠心男二,这位哥的下场和我差不到哪里去。他是傅锦书的庶弟,表面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实则心狠手辣、极度腹黑。
这人设很带感,是不是?可错就错在他是个反派。
傅锦云从小生长在傅锦书的强大光环下,再加上他的母亲胆小怯懦,父亲对他视而不见,一心只有他哥哥,所以他毫不意外地长歪了。
傅锦书的东西他都想夺过来,父亲的关注、傅锦书的权势、傅锦书的女人,却总是棋差一招,最后落得个五马分尸的下场。
特别是傅锦书的女人(也就是林素),因为我大力「撮合」,差点就让他得到了,以至于我死得很惨。
其实傅锦云很有能力,从一个不受宠的庶子十九岁就能当上禁卫军副统领就可以证明。父皇对他也很是欣赏。
我拍了拍他的肩,有些感慨:「少年郎,不要被乱花迷了眼,浅草不能没马蹄。」
傅锦云一愣,虽是不解,但依旧不失礼貌地微笑。
「公主还是小心些。」
我开始大言不惭吹牛:「小看本宫!这扇窗本宫来来回回不知爬了多少次,闭着眼都能稳稳落……啊——」
「谁把本宫放在这里的凳子搬走了?」我怒道。
上方传来个威严的声音,「是朕!」
我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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