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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者无疆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八回 真亦假时假亦真(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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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发突然,黄芩来不及阻止甚么,而江蓠二人更是没说上半句话,只脸色突变,目瞪口呆的瞧着这一切变故,瞧着原本起死回生的那个人,在转瞬间却又变得半死不活了。

    此事终了,花林山自然是待不下去了,黄芩心如死灰,脸色铁青,若非因他打不过江蓠,几乎克制不住要出手杀了江蓠二人来泄愤,他双手成拳紧紧握住,克制住浑身的颤抖,连踢带骂的将他们二人轰下了山,连个道别的机会都没给君葳蕤留下,二人一直走出极远,回首还能瞧见那藏在花间的娉婷身姿。

    返程倒是十分顺遂,在花林山渡口,遇见了颓废丧气的黄氏三凶,还略略点了点头,至于躺在肩舆上的旋复花,虽气息奄奄脸色难看,但难掩傲骨铮铮,见着江蓠二人,竟冷硬而倔强的将头一瞥眼一闭,虚弱的吩咐黄大快点登船。

    华堂镇的夜色极美,深黑天幕上星辰灿烂,光耀苍穹,有几颗就缀在眼前,仿若伸手可摘,四围安静至极,听得见月华在风中摇曳,那些流转在世事间的几多艰难风霜,几多烈火烹油,尽数湮灭于这一瞬的静好中,叫人短暂忘却周身的精疲力尽与内里的千疮百孔,叫人心生留恋,不舍离去。

    见落葵良久没有动静,江蓠侧目瞧着她,瞧着瞧着便有些不忍瞧下去了,不禁眉心微蹙,结着百转千回的轻愁,一口一口的灌着闷酒,借着微醺的胆意,幽幽开口:“明日,就要进扬州城了。”

    落葵侧目,神情复杂的瞧了了江蓠一眼,惊觉他眸中的那抹亮光格外异样,令她不敢直视,有些慌乱的移开双眸,只垂首低低唔了一声,淡淡的月华落在她的侧颜,少了几分冷然不羁,平添了些许旖旎和温婉。

    江蓠一时失神,开口嬉笑,神情却是一本正经:“进了扬州城,我就是众人敬仰的天一宗少主,而你就是那个遭人痛恨的茯血派妖女了。”

    落葵心神狠狠一晃,冷眸微眯,直直望住无边无际的夜幕,掩饰住如同潮涌的万千心事,脸上敛的神情平静,声音不带一丝波澜道:“是。”

    江蓠侧目相望,他知道今日之后,他与她便各自面对不同的前路,阳关道也好,独木桥也罢,都是分道扬镳了,即便落葵有言在先,他日绝不与自己为敌,可这世事纷杂,有太多的身不由己,容不得自己做主。他原想说些甚么,可张了张口,脱口却是:“经你这么一提,我也想起了旋复花的来历,可我着实没有料到她与黄氏三凶的干娘竟是同一个人。”

    “不错,旋复花曾是名杀手,手上向来不留活口,可不知为何却在风头最盛之时突然销声匿迹了,有人说她是金盆洗手隐退了,也有人说她是暗杀失败被杀了,更有人说她假死离开了杀手组织跟人私奔了,但说来说去,也是四十多年前的事了,谁也说不清楚当年之事到底如何,不过看当日她对黄芩那样,两人的仇怨极深。”江蓠转了话头,落葵也顿时松了口气,想到彼时旋复花那副决然模样,不禁长长叹息了一声,抄起盏酒置于唇边。

    江蓠见状,却笑着接过酒盏,将冷透了的酒水洒在屋脊上,洇开暗色的瓦上花,换了盏温热的酒递过去,轻声道:“别喝冷酒,喝这个罢,刚温好的。”

    人,生而孤独,每个人更是有着自己不为人知的痛苦,这世上每日都有人死去,都有仇怨结下或化解,就像是一滴水投入大海一样悄无声息,而波澜,只在自己心底汹涌不止。落葵低眉,接过酒盏一饮而尽,喃喃笑道:“有些仇怨,并非说化解便能化解的。”

    江蓠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稍,自嘲的一笑:“说起来都活了大半辈子了,还有甚么想不开看不透的,非得这样折磨自己,折磨了自己,旁人也未必会心疼。你看,如你我这样,原本正魔势不两立,如今却能同饮酒共赏月,多好。”

    这酒乃是老夫妇自家酿的米酒,自有一股别样的醇香萦绕,入喉不辛不辣,回甘无穷,落葵慢慢品着,从回甘中品出了一丝丝苦涩:“她定是恨极了黄芩才会如此,才会宁可折磨自己,也不肯欠黄芩半点人情。”

    夜风瑟瑟,拂动层云,将月色萦绕的婆娑迷离,如同变幻难测的人心。

    “那,那你呢。”江蓠沉凝了会儿,蓦然开口,将沉寂的夜色惊的波澜乍起。

    院落中植了两棵梧桐,树冠高大冲天,空落落的枝丫斑驳交错,清寒月华从缝隙洒落下来,夜风簌簌,那光华流转腾挪,投下诡谲绰约的影儿。

    落葵闻言,心下有些凄然,这一路行来,她曾问过自己无数次,若真有一日与天一宗为敌,她该如何自处,那一颗心空荡荡的无处安放,茯血立派千年而长盛不衰,其间耗费了无数人的心血,更有父辈的呕心沥血,死而后已,她可以舍弃拥有的一切,唯独无法舍弃茯血,更无法亲手毁掉茯血,可正魔之间势不两立,非黑即白,若无法舍弃茯血,那便必须对抗天一宗,反之亦然,是绝不可能做到持身中立,无论如何选如何做,都是薄情寡义,伤人伤己,她神情恍惚的垂眸,冷然道:“我,既已说过绝不与天一宗为敌,定然说到做到,绝不反悔。”

    这些话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情意,并非是江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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