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算不上危言耸听吓唬徐暨,东方苦秦久矣这是不争的事实。
被剻彻一针见血道破此事,徐暨放下姿态问道:“不知先生如何教我?又如何因遇先生而喜?”
见徐暨如此,蒯彻已知此事成矣,他道:“彻所知,今陈王已令武信君统率二十万大军北渡大河,正与秦军相交战于洹水,秦无有天时地利人和,破其军不过旦日之间,余私下曾得以见武信君,与其有过交谈。”
“不知所谈何事?”徐暨问道。
“余言。”剻彻道:“君侯略赵必以杀其军破其城而据其地,彻不才,却窃以为不妥,今有一计,可使君侯不战而屈人之兵,传檄而定千里‘,武信君不信而问余之策略,余言:‘范阳令徐公,赵地名望所归之人,君侯据赵所不得不仪仗也,今君侯可以相国之礼而迎,使徐公为相,而君侯为王,如此如昭王千金而买骨,如此,各县之地人必然皆争相以靠,赵地可定矣!’”
“先生是劝吾归降陈王?”徐暨皱眉道。
“非也。”剻彻摇了摇头道:“徐公当借此机,起事叛秦而复赵也!今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如此天赐机缘,徐公怎可落于人后!”
............
邯郸赵民杀官吏而举事迎武臣是甘施所料不及的,粮草被截,军心涣散下,甘施不得不率麾下五千众士卒向武臣投降,在赵民的前呼后拥之下,武臣大军进入了这座被秦人强占十余年的赵国故都。
…………
四川郡,沛县。
随着蒙毅将治所移治彭城,官吏士卒皆离,这座县城如今又变的清宁起来。
县狱,鞠系室。
身材孔武有力的狱掾曹参手提着煮熟的地羊与一坛鈐浆笑吟吟地走了进来。
两个正在打盹的狱吏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见来人正是自家狱掾,忙起身问好。
“坐下坐下。”曹参嘿嘿一笑,毫无礼地坐在了一旁的席子上,晃了晃手中的地羊肉和鈐浆道:“里市和友人吃酒,还余出些,拿去吃。”
从曹参一进门,两个狱吏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其手中所提着的酒肉,见状,忙接了过来,口中不断道谢。
“和某还客气个甚!且去吃喝。”曹参豪气地一摆手道:“某在此打个盹,正好也替你们看着。”
二狱吏提着地羊和鈐浆欢天喜地地离开后,曹参坐起了身子,原本半眯着的眸子也睁了开来,阔步朝着内狱走去。
——————————————————————
寡人曰
南楼令
新妆眉眼低,娇莺伊人蹄。春水无情一场西。怯羞轻褪罗袜小,凝肤脂,小娘戚。
花开人叹息,意乱谁为迷。燕巢空落尽芹泥。惟有天边眉月在,犹自挂,寒宫寂。
>>>点击查看《吾国有秦》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