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雕像臃肿夸张的体态,让人忽然感觉这些木雕中间可能是空的,好像藏匿着什么东西。”夏昊天直言不讳地说。
伯尔斯表情一怔,惊愕地问:“请问博士是如何看出来的?”
“直觉,我并没有看出什么来只是有这种直觉,不知道我的直觉是否正确?”
“博士的直觉很准确,这些木雕的里面有腓尼基人的木乃伊,腓尼基人深受埃及文化的影响,所以他们学会了制作木乃伊的技巧,并把死者遗体制成为木乃伊后放入人形的棺椁内,不过我这些木雕却不是棺椁,实话说我也不知道它们的来历……”
伯尔斯的话让人顿时感觉到一丝恐怖的气氛,这真是个奇怪的人,竟然在自己的客厅中摆放这么多木乃伊。
慕佳懿本能地意识到伯尔斯不是一般的商人,他的身上好像笼罩着一团迷雾。于是有意无意地问:“哦,想不到伯尔斯先生对腓尼基人有很深的研究,把这些腓尼基人的木雕摆放在如此显眼的位置,一定有什么深意吧?”
伯尔斯摆摆手,“没有什么特别的用意,因为我是个商人,我崇拜腓尼基人的商业天赋,他们都是天生的商人。在公元前10世纪前后,腓尼基人是世界上最富有的民族,可以说他们创造的财富至今世界没有一个民族能超过他们。这些年我一直收集腓尼基人遗留下来的东西,喜欢在业余时间研究这个谜一样的民族。”
说话的时候,伯尔斯的手里忽然多了一副扑克牌,没有人注意到他从什么地方拿出来的扑克,好像是一直在他的手里,完全是无意识地玩耍着手里的扑克牌。
就在这时,夏昊天注意到了伯尔斯手指上戴着的一枚蓝色的钻戒,硕大的钻石肯定价值不菲,许多人劳累一生恐怕都买不起这枚钻戒。
夏昊天看出对方也是个玩牌的高手,随意间能让牌在手里如行云流水般变化,这可不是一日之功能做到的。
看着伯尔斯娴熟的动作,慕佳懿的心里忽然产生了一个奇异的念头,这个伯尔斯与夏昊天真的是棋逢对手,俩人不成为朋友就会是死敌。她好奇地问:“伯尔斯先生,您如此富有,不知道您是从事什么行业的?您不介意我的问题吧?”
“哈哈……我当然不介意,特别是对一位漂亮的小姐,我涉足的行业很多,不过都是些传统的行业,比如渔业、海运、建筑等等,而且多是以投资参股的方式介入,有时也搞一点风投项目,所以我平时比较清闲……”
伯尔斯说得非常轻松,他话锋一转,看着慕佳懿说:“我感觉这位小姐从事的可能是警察一类的职业,不知道我猜测的是否正确?”
慕佳懿一愣,随后微笑着点点头,“不错,我是国际刑警,请问伯尔斯先生是如何看出来的?”
伯尔斯狡黠地一笑,“是从小姐的眼睛里看出来的。”
蔡吉对夏昊天说:“大哥,我发现伯尔斯先生同你有很多相同点,伯尔斯先生有两个特殊的爱好,一是喜欢收藏文物,二是喜欢玩牌。而大哥的专业就是考古,玩牌就更不用说了,你们俩一定能成为好朋友。”
“哈哈……蔡总讲得不错,我的确有这两大喜好,不过我收藏文物有个特点,我只收藏与腓尼基人有关的文物,其他方面的从来不涉足,至于玩牌吗,只是一种消遣娱乐而已。”
在伯尔斯说话的时候,慕佳懿低声对蔡吉说:“把你的手机给我用一下。”
蔡吉没有多想从口袋里摸出递给慕佳懿,慕佳懿若无其事地摆弄着蔡吉的手机,事实上她是在给自己的搭档武凡睦发短信,让他尽快查一下这个非洲首富的底细,慕佳懿本能地感觉到这个冯·伯尔斯绝不会像他说的那样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