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夏昊天面前的桌子上。
“是巴利特教授!”
夏昊天大吃一惊,他看了一眼班特,发现对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静静地盯着他,似乎要从他的表情中发现些什么似的。
看到照片的第一眼,夏侯天就惊讶地发现照片上教授的姿态跟在香港看到的慕教授非常相似,几乎是同出一辙,俩人遇害后都端坐在椅子上,双手都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唯一不同的是巴利特教授的上衣没有脱下来。让他惊愕的不仅仅是这些,最不可思议的是巴利特教授的脸上竟然挂着诡异的微笑,一个人被害后还面带微笑,简直是匪夷所思,教授脸上的微笑非常耐人寻味,既不是嘲笑,更不是舒心的笑,给人一种阴森森恐怖的感觉。
见夏昊天盯着照片没有说话,班特缓缓地问:“夏博士从照片上看出什么来没有?”
夏昊天抬起头看着班特,微微摇了摇头,“对不起,我没看出什么来。”
“教授的姿势,还有他面部的表情,你不感觉到有些奇怪吗?”
夏昊天忽然联想到了吴哥窟,他点点头轻声回答,“是有些奇怪,教授看起来像是巴扬寺的坐佛……”
“巴扬寺的坐佛。”班特好像没有听懂,又追问了一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夏昊天没有回答,沉思了几秒钟后问道:“少校能告诉我教授的具体死亡原因吗?”
“巴利特教授是受枪击而死的,但是中枪的部位是右侧胸部,所以能够断定教授受伤后并不是马上毙命的。”
“这就有点奇怪了……”夏昊天自言自语地说。
“先别管巴利特教授的死因了,博士刚才说教授像巴扬寺的坐佛是什么意思?”
夏昊天想了想才慢慢地说:“看到巴利特教授死亡后的照片后,我忽然想起香港遇害的慕教授,也是这样坐着死去的,因为慕教授两天后要去吴哥窟,所以我就想到了巴扬寺的坐佛,因为这些坐佛都有一张微笑的脸庞,法国旅行家皮耶·洛提形容坐佛的笑脸时说:它们张着嘴笑,眼睛半开,充满一股难以形容的诡异气氛。这种形容与我看到教授照片时的感觉完全一样……”
说到这里,他略一停顿,盯着手里的照片自言自语地说:“奇怪的坐姿,神秘的微笑。这里面好像透露着某种信息,一个人在临死前还保持这样的姿态,一定是要表达什么,我感觉教授是要告诉我们什么……”
“呃,那博士认为巴利特教授想要告诉我们什么?”
夏昊天摇摇头没有作声。
班特沉默了片刻,然后看着夏昊天说:“请博士假设一下,如果一个人在被人伤害将要离世的时候,他最想告诉人们的是什么?”
夏昊天忽然想起来,在香港的时候那个高级警司问过自己类似的问题,他没有考虑这是班特为自己下的套,不假思索地回答,“当然是关于凶手的线索。”
班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的笑容,他突然问:“博士是否有英文名字?”
夏昊天不理解班特为什么突然问这样一个好像与本案无关的问题,他用疑惑的眼神望着班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我是中国人,所以从来不用英文名字。”
姓名在宗亲意识非常强烈的中国人心中,同生命一样神圣,怎么可以随意改动。“夏昊天”这个名字是在族谱中排列好的,在他还未出生前就已经有了。听母亲说他出生不久,姥爷给他重新起了一个名字,没想到在农村的爷爷竟然为这件事同姥爷大吵了一场,两位老人家甚至断绝来往好几年,最后还是使用了家谱中的这个名字,这件事情才算完。他本来还想对班特说:中国人最讲究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怎么会背弃祖宗起个外国名字!想到对方很难理解中国人的宗亲观念,也就没有多说。
班特沉思了一下,然后接着问:“那博士在同学、朋友之间有没有昵称或是绰号之类的称呼。”
夏昊天不知道班特为什么对这个问题如此感兴趣,笑了一下说:“因为我总喜欢讲中国的事情,与大家在一起的时候,有事没事经常讲中国的历史,所以同学们戏称我Chinese teacher(中国教师)。”
“呃,那巴利特教授是否也这样称呼你?”班特急忙问。
夏昊天点点头,“不错,教授也时常用开玩笑的口吻这样叫我,另外教授给我留便条的时候,也用C.T.作为我这个昵称的缩写。”
“哦,原来如此,这么说巴利特教授写下C.T.就表示是博士了?”
班特情不自禁地流露出兴奋的神情,他抬手指指夏昊天面前的照片,“请博士看一下照片,注意教授的右手……”
夏昊天这才注意到教授放在书桌上的右手食指向外伸出,指尖点着光滑的桌面。他忽然明白了,急忙哈班特,“教授是不是用手指写下了什么?”
班特起身把另外一张照片放在夏昊天面前,“这是经过显像技术处理后看到的画面,应该是教授临终前留下的,请博士看一下是什么意思。”
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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