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活的!”李冒也跟了上来。
“跑啊!”李冒的第三路人手从前头将他们包抄。
眼看着已经到巷子口了,黄鹤环视虎视眈眈的几路人,对藟儿使了个眼色,不等藟儿反应过来,纵身跳过旁边护栏,躲过几人追捕。
“公子,等我回来!”回身一看藟儿根本跨不过来,早被李冒拿下,一跺脚,飞也似的跑了。
“我看你往哪儿跑!”几人擒住藟儿,李冒喘着大气,上来就是一拳。
藟儿旧伤未愈,又添新患,差点儿疼得哭出来。
“跟个娘们儿似的,敢骗到你老子爷头上来!”李冒一把揪起她的头发,才看清她的脸,“你......”
李冒一见她脸,大为吃惊,片刻,转为大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还敢自己送上门来!”
藟儿横了他一眼,别过脸去。
“亏四少英明一世,结果全毁在女人身上,哈,哈哈哈哈!”李冒拧过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拿开你的脏手!”藟儿奋力挣扎。
“又是个烈女子啊,看来,四少的口味倒是始终如一呀。”李冒将她下巴捏得更紧了,“我看他也不过如此嘛,不识时务,你跟着她图什么?哦,不对,他肯为了旧相好得罪烨公子,说明他是个重情义的人,我把你挂在城门上,他这么重情义的人,一定会来救你,你说是不是?”
“四少要是真来了,你就等着被碎尸万段吧。”藟儿嫌恶地说道。
“啧啧,你还真当他有多疼你?”李冒放下手,嘲笑道,“你不会是知道了那事,两人吵架,才跟刚才那个小白脸跑的吧?哎哟,你怎么就不擦亮了眼睛识人呢?被那个心里住着旧相好的四少伤了心,又被贪生怕死的小白脸背弃,啧啧,可怜!”
“呸,你就胡说吧!”
“我胡说?”李冒大笑,“你问问城里的公子哥,哪个不知道他从前在舞坊有个旧相好?”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李冒调戏道,“等他来了,你自己问他呀,究竟因为什么事得罪烨......呃!”
李冒话音未落,不知何人从何处将石子打入他嘴里,立马捂着自己脖子呼救,仆人一时慌乱,不暇顾及李冒,便被两个身手矫健的假面黑衣人打得措手不及。
“别追了!赶紧救少爷!”藟儿被黑衣人救走,李冒却咽得倒地。
黑衣人趁乱将藟儿带走,一上到不远处的马车,便一路往屿城方向飞驰而去。
“你们是什么人?”藟儿往颠簸的马车角落退缩。
“是我。”方夔取下假面。
“方大哥。”藟儿终于放下戒备,抚着胸口大口喘气。
“没事了,没事了。”方夔拍了拍她的肩头。
瘫坐马车的藟儿被方夔扶起坐好。
“方大哥怎么会......”藟儿身上又开始疼起来。
“你伤到哪里了?”方夔见她忍着疼,气色很不好。
“恐怕伤到旧患。”藟儿越发觉得虚了。
“撑一会儿,出了京城,我就给你找大夫。”
“我还有一个下人,黄鹤,还在京城!”藟儿放心不下。
“没事,我先把你送到安全的地方,就去找他。”
藟儿抓着他的手腕摇头:“不行,李冒已经认得他,一定会派人抓他,他们绝不会放过黄鹤,黄鹤只是个孩子,什么也不知道,他不能落到李冒的手里。”
马车一路疾驰,藟儿新伤旧伤一起发作,满头冷汗直流。
“我答应你,绝对让他毫发无损的出现在你面前。”
藟儿被颠簸得难受极了,拼命地摇头,刚想说话,马车一个剧烈晃动,藟儿没撑住,就这么晕了过去。
“藟儿!藟儿!”方夔摇晃怀中藟儿,不满地瞥了一眼探头进来的另一黑衣人,“瞧你干的好事!”
另一黑衣人心虚地缩回脑袋,放下帘子,继续赶路。
藟儿傍晚醒来时,是借住在农户家里的,黄鹤正忙前忙后准备晚饭,知藟儿醒了,特地进来报个平安。
“谢谢你,方大哥!”藟儿见黄鹤平安无事,无比欣慰。
“是这小子机灵,大难不死。”方夔看了黄鹤一眼。
“多谢方大哥!”黄鹤鞠躬道谢,火速溜回厨房。
“不过,方大哥,你怎么会在京城的?”方夔扶藟儿从炕上坐起。
“正好办事路过。”方夔一笔带过,“你怎么会一个人去京城,祥安呢?”
“我去京城找祥安,惹上了李冒。”藟儿尴尬低头,而后又突然央告道,“方大哥,我碰上李冒的事,你千万不要告诉祥安,你知道他的性子,恐又闹出什么事。”
“那你这个样子,怎么给他交代?”
“原就有旧伤,他知道的,就说车马劳顿,触了旧疾。”藟儿垂首一瞧,笑道。
方夔看看藟儿,点头答应。
三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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