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这事告知给陈世昌后,生恐陈世昌又要勒令彻查,因此都将自己先给撇清楚,谁知陈世昌仿佛早有所料,只交代二人守口如瓶,其它什么也没说,让二人退了下去。
直到十天后,陈纪贵在邻镇逮住了魏雪玖。
因魏母体弱,中间耽搁了不少时间,从邻镇出发没两天,魏母又是上吐下泻,难受至极,加之下一段路,至少要七八日后才见得着集市,三人不得不折返邻镇。回到邻镇后,魏雪玖才从当地人的口中得知有人打听一男一女并一老的下落,急忙告知祥姩,二人自知不及他们追赶的速度,于是一路逃到山里藏起来,预备走山路离开。
这天魏母病症急转直下,魏雪玖无奈将她背下山去看诊,看诊的大夫一听他从东边来,又看他老母虚热不散,脉也没碰就说她带了瘟疫过来,引起一片恐慌,便有小厮迅速报给前来巡视的衙役,魏雪玖几番解释恳求,仍无人相信,两母子被抓了起来,与那群病患关在一处,当夜就被押上回屿城的囚车。
偏偏不凑巧,屿城衙门前来搭手的辅军恰好是魏贤达曾委托寻人的那一个,一下子认出了魏雪玖,立马回去通风报信,魏贤达与陈纪贵一帮人连夜策马而来,三日后,在驿站找到了二人。
稍打发了衙差一些银子便将魏雪玖与魏母给领了出来。两人不知情,出来时就被绑得严严实实,眼睛也蒙上厚厚一层黑布,只知道自己随车颠簸了很久才停下。
魏母身体不适,几天没有正常吃药,早已虚弱得不行,一路上都在哼哼着低吟,两人嘴巴被塞住,又说不了话,魏雪玖只得竭力往母亲身边靠,下车后,两人被分别关进了两间屋子,魏雪玖不敌人多势众,因为奋力挣扎,遭大汉打得不轻。
次日午间,陈纪贵才和魏贤达推了门进来。
“你小子胆子够大,翅膀硬了是吧!”魏贤达一把扯下绑着他眼睛的黑布,“说!把我的钱骗去哪儿了!”
“魏叔叔,侄儿,侄儿不敢诓骗叔叔,叔叔的钱,钱全在家中留着,侄儿不敢动叔叔半毫!”魏雪玖一睁眼瞧见是魏贤达,急忙告饶,“叔叔要的话,我这就带叔叔回去拿,只求叔叔好心,让我母亲把药吃了,她年老体迈,经不起这样折腾!”
“心疼你母亲还带着他逃,可见你也不是个孝心的!”陈纪贵在身后冷哼道。
“贵老爷明鉴,雪玖,雪玖只是听闻这里的大夫有良方,因此带母亲过来看病,并没有要逃。”
“被抓个正着,你还给我扯谎!”
魏贤达怒举起手来,作势就要打下去,魏雪玖连忙苦求。
“叔叔听雪玖解释,雪玖确是为母看病而来,叔叔若不信,请跟我回去拿那银两。”
“你那破房子都被翻了个底朝天,屁都没见影,事到如今还想糊弄我们,你怕是活腻了吧!”陈纪贵咬牙切齿的说道。
“雪玖不敢欺骗贵老爷,那银子数量不小,雪玖担心此次久出不归,因此藏在别处。”魏雪玖生恐他们回邻县找到祥姩,转而向魏贤达说道:“叔叔为求财,您若是信我,我这就带您去取;您若是不信我,那银子也只有烂在土里。您不会想为了一时之气而和钱过不去吧?”
“你小子最好讲的真话!”陈纪贵一把拎起他的头发,狠狠说道。
“雪玖说的句句属实!”魏雪玖强忍着说道。
“行,留下他那病母在这儿,拿到了钱,再来领。”
“我要看着我母亲将药吃了才走。”
陈纪贵拗他不过,命人取了药来给他母亲喝了,魏雪玖又对她一阵安慰,这才跟着二人走。
与此同时,陈世昌也得了信,魏雪玖一走,陈世昌后脚便去见了魏母。
陈世昌一见魏母便让人将她松了绑,解了眼罩,把自己马车上的坐垫拿来,请她舒舒服服的坐下。
“可算找到嫂夫人!”陈世昌屏退左右,频频欠身告歉。
“你是谁?你们把我玖儿弄去哪里了?”魏母被折腾一番,已是蓬头垢面,加之孤身一人,自然心内害怕。
“我是姩儿的父亲。”陈世昌说着抹起了泪,“世侄雪玖已回屿城,因同魏贤达闹出些误会,先去处理,我路上碰见他才知嫂夫人在此,特来接你们,姩儿去哪里了,怎么不见我姩儿?”
“姩儿,是谁?”魏母仔细打量眼前这看似富贵之人,见他面生,又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虽感激他将自己解救,却对他的话半信半疑。
“嫂夫人不必帮她瞒了,雪玖侄儿都和我说了。唉,说来惭愧,我因不舍她离开我,便同她说要多留她一年,谁知那丫头误会,以为我想拆散她同雪玖侄儿,一怒之下,扮了男儿身,从府上跑了出来,还说,还说要与我断绝父女关系!”陈世昌说着老泪纵横。
魏母下细寻思,恍然大悟般,双唇微张,却又欲说还休。
“姩儿好似她生母,开口如黄莺出谷,眨眼宛若星辰,越是面对亲近的人,她越是喜笑。”陈世昌说着露出慈爱的面容,忽而又一阵长叹。
陈世昌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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