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执行后续计划的时间。正是考虑到了这点,你才会用最短的时间吞并他的产业,逼迫其现身。只要是楚六指有了铤而走险的举动,那么警方就会毫不犹豫的抓人,从而彻底消除隐患。”“我说过,你很聪明。”曲国庆这个人很奇怪,即便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也只会默认,从不正面做出肯定的回应。“曲叔,如果我没有猜错,吞并那些产业你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吧?”“比正常价格高了三成,但是值得。”话说至此,曲国庆一副成竹在胸之相,“现在来看我的确是亏了不少,可以后的回报将是十倍乃至百倍。你或许意识不到,当省城的物流被我垄断之后,利润会是何等丰厚。”“一箭三雕,确实高明。”白中元由衷的感叹。吞并楚六指的产业逼迫他现身,隐瞒信息制造他与警方正面相遇,利用白中元和许琳的手将其除掉,一环扣着一环,着实是高明的手段。虽然一切都表明了早有预谋,偏偏又无法追究曲国庆的责任。相反在他拼命挡下那一刀之后,他又成为了整起事件的唯一受益者。一是帮警方挖出了楚六指,二是营救了两条人命,不论哪一点都是功劳甚大,这样的布局已经不能用老谋神算来形容了,而是算无遗策,功德无量。“还是有些遗憾的。”曲国庆有些汗颜。“您是说车祸的事情?”“没错。”说起这个,曲国庆的脸上有了些歉意,“车祸发生之后我就后悔了,但为时已晚,只能尽全力做出补救。这也是我为什么说不要再表示感谢的原因,挖根掘底的话,我才是始作俑者。”“您可千万别这样说,如果不是您,楚六指也不会那么快落网。”不管曲国庆当初有着怎么样的算计,白中云都必须承认他帮了警方大忙,况且现在他和许琳都没事儿,没必要再揪着前事不放。“那就算扯平了。”曲国庆大手一挥,“我利用了警方,也帮你们引出了楚六指,大家谁也不亏欠谁。”“之于警方而言的确是这样,退一步搁置到我和许琳身上,还是要感谢您的救命之恩。”“在这么客气的话,我要下逐客令了。”曲国庆佯装动怒。“好,那不妨换个话题。”这个问题,白中元早就想问了,“您去102仓库时,除了庞冲之外还有其他人吗?”“没有。”曲国庆摇头,而后眼眉一挑,“怎么突然闻到了这个?”脑海中回想着现场出现苏浩指纹的事情,白中元只能编个理由:“楚六指已经死亡,看看有没有其他途径可以采集到更多的证据。您是清楚的,楚六指老奸巨猾早就安排好了后事,查证的难度很大。”这个解释,很容易骗过了曲国庆,他摇头后出谋划策:“我建议还是从楚六指身边的人着手,应该会有收获。”“嗯,会的。”白中元点头。“对了,还有件事儿你知不知道?”“什么?”白中元有些心不在焉,怎么都思索不透现场为什么会有苏浩的指纹,难道真的跟曲国庆没有关系?如果是这样,要怎么解释转头上的指纹,难道苏浩也去过现场?可这也对不上啊,毕竟秦时雨给出了确凿的依据,可以证明苏浩当晚就在酒店里面,完全不具备作案时间,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就在案发的前两天,楚六指去过监狱。”“监狱?”白中元回神,“他去监狱做什么?”“据我所知,去见了一个人。”“谁?”“胡巴。”说出这个人的名字时,曲国庆的表情异常凝重,没有受伤的手也暗中攥起了拳头。“那您知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去见胡巴?”白中元必须重视起来,毕竟在关系尚未决裂之前白志峰千叮万嘱过,“但凡有案件牵涉到了胡巴,都必须慎重、慎重、再慎重,万万不可掉以轻心。”“具体因为什么去见胡巴,我也很费解。”曲国庆显得忧心忡忡,“有件事情我不知道你清不清楚,当年胡巴之所以被抓了现行,就是因为庞冲的反水。而在幕后做出筹划的,正是楚六指。按说他们两人水火不容才对,为什么又突然见了面?我总感觉没有那么简单,当中一定有不为人知的事情。”“的确是说不通。”白中元同样困惑,“据我所知,胡巴是个非常记仇的人,有着那么深的仇怨,没理由跟楚六指见面才对。”“总之,以后多多留心吧,尤其是胡巴出狱之后。”曲国庆懒得再去猜测,而是给出了谨慎的叮嘱。“曲叔,听您这话胡巴要出狱?”“没错,而且很快。”“有多快?”白中云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正月十五。”“这么快?”白中元心中一惊,显得很是诧异,“我记得当年胡巴的判决结果是无期,就算他在里面表现良好,也不至于减刑这么多吧?还有,他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跟楚六指见面,会不会在预谋什么事情?”“那就要靠你们去查了。”说完,曲国庆有了微微的失神,似是在回应白中元,也像是在喃喃自语,“胡巴、胡巴,当年搅动满城风雨的人,如今总算是挣脱了囚笼,这个元宵节怕是过不安生了。”“曲叔,您是不是知道什么?”自从说起胡巴之后,曲国庆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这让白中元很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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