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条船跑没影了,敌舰也没分兵追赶。 张立功看是这种状况,每跑一段,就打发走一艘船型不好,或者风帆不给力的战舰,跑到会安港附近,他的船只剩一少半,20多条了。 罗茨这个郁闷啊。 阮福源信誓旦旦的说,海盗规模多大,多凶悍,可是最终,就碰到几十条大小不一的杂船,除了一个探子船勇敢点儿,靠过来看看,其余船只,都是望风逃窜。 到现在追了半天,自己愣是一炮没放。 更可恨的是,这帮海盗没有一点儿团队精神,不停的把拖后腿的垃圾船打发走。 自己总不会为这么几条破船分兵追赶吧?这也太不值得了。就算消灭那几条明显没任何火炮的民船,有意思吗?自己可是葡萄牙帝国军人,丢不起打民船冒功的脸。 可是对面的船越来越少,整个船队速度越来越快。淘汰了那些速度不够快的船只后,剩下的一少半船只,居然和自己跑个速度均衡了。 罗茨冷着脸问阮福源:“阮先生,这就是你所说的凶悍海盗?” 这些海盗,就是从广义港口出来,也由不得阮福源抵赖。阮福源只能点头道:“是。” 罗茨挖苦道:“阮先生,你的军队,战力也太低下了吧?” 阮福源脸都快绿了。 他智慧超群,对这些海盗,只闻其名,未见其面。他现在也怀疑,是不是自己军队太孬了?才被这些海盗得手呢?关键他一路奔波,根本不知道自己国家的状况。这要是国家未亡,自己的脸可就丢大了。以后还怎么统治臣民? 再说,请神容易送神难,不仅仅是丢脸的问题。自己答应罗茨的条件,就算人家一炮没放,帮你赶走了海盗,也得兑现承诺。 这一下自己可亏大了。阮福源患得患失,脸色变幻不定。 罗茨对阮福源的态度,也由好感到鄙夷,到越发鄙夷。他觉得这个人胆小如鼠,怎么如此懦弱无能?被这么一些草寇颠覆了国家。 真是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有这样临阵脱逃的国主,将士又怎么会勇敢得起来? 张立功逃到会安,忽然想起这一路上,还有别的友军留守的部队,自己不能只顾自己逃命。赶紧又命令一艘走舸,火速沿岸传信给各海盗部队,敌势强大,不可力敌,速速回避或者和主力会合,再图一战。 要不说张立功运气逆天,就是好命呢。他不仅能正确判断形势,没有自不量力去以卵击石,还能想起通知其他部队,这功劳可就大了。 不然罗茨一路上,肯定顺手把其他师留守舰队各个歼灭,怎么也得获得累累战功。这倒好,就追这么个滑不溜手的张泥鳅了,根本没有任何建树。 从广义到红河口3000多里海路,现在的季风是北风,一路逆风,船只必须走“之”字型,借助风力前进。这样一折腾,路程可就翻倍了,恐怕要要七八千里。夜里又不能高速行船,张立功想赶到主力部队那,可不是三天两天的事。 不过张立功根本不着急,给主力留下更多准备时间,不是更好? 葡萄牙舰队自然恨透了张立功,也不愿意无功而返。埋头苦追,不离不弃。 青化港李胜信也留守了一个团,听到张立功的传信,也赶紧拔营起寨,一路向北,汇合大部队来了。 这可真是江湖一封鸡毛信,千军万马来相会。 张立功也不知道,自己的传信,让几方大军汇聚,会引发一场亚洲空前的大海战。 话说李胜智等人得到张立功传信,立刻紧急研究对策。 李胜智对战舰的战斗力不甚了解,就问李胜信:“胜信,这敌人一艘40门炮的战舰,我们出两艘20门炮的战舰,是不是能打个平手?” 李胜信回道:“不能。理论上得三艘四艘差不多抵敌得住。分散的几艘战舰,不可能同时占位开炮,这战斗力比一艘战舰40门炮,差的太远。” 李胜智惊得瞪圆了眼:“难道说那三艘百门炮的战舰,我们就得几十上百条主力战舰去拼命?也未必有胜算不成?” 李胜信点头:“差不多。再说,葡萄牙人的火炮,比我们的要好。再加上那20艘几十门炮的战舰,我们全上,也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李胜土问道:“我们难道就这样被吓跑了?再说,我们一跑,跑了和尚跑不了庙,这他们一路向北,攻打上海怎么办?” 李胜智点头道:“胜土说的有理,跑不得。我有一策。” 听说五师兄有了对策,几个师弟立刻注意力都集中过来。 李胜智道:“我们战舰强大,攻打东京的时候,连红河大堤都攻不上去,人家的弓箭和滚木礌石就难住了我们。我们也可以这样对付他们。” 李胜石道:“师兄说的是把敌人引入红河,你们陆战师上岸,和他们打?” 李胜智道:“就是。这红河入海口,水面宽达十几里。就是到了南定,也有五六里宽的水面。我们陆战师不如埋伏在南定,你们出去和他们对战,且战且退,引到南定后,我们陆战师100多门野战炮,还有几门超级大将军炮,再有几百门迫击炮,都可以给他们下一场弹雨。我们打他们行,他们打我们,有这高高的河堤,限制了舰炮发挥,那是梦想。” 东京河堤给李胜智的憋屈已经烟消云散,一想自己也可以利用这河堤,李胜智不由得心花怒放,得意起来。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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