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以前吴金芝装穷,大家都只以为老何家没钱,乡里乡亲的,那债主也不好上门问账。
可如今就不同了,众所周知,吴金芝是藏了私房的,还有不少。
那债主自然得紧着把钱讨回来,否则,错过了这回,下回还不定得要什么时候。
想到这里,江小渔不禁为自己的好主意而洋洋得意。
何怀瑾一直留心着江小渔的举动,自然没看漏她突如其来的好心情。
故而,他也顺着江小渔的话,朝里正附和道:“正如我家娘子所说,这欠款,若未还清,该是拖了两年了,这般,也算是做了桩善事。”
里正深以为然,“欠债还钱,是这个理,没错!”
这会儿围观的人不少,想也知道,很快,这事儿便会传出去。
不用多久,大概就会有人上何家来问账了……
吴金芝闻言,面上青青白白,好不难看,她恨恨的望着江小渔,那模样,仿佛恨不能生啖其肉!
偏生这时候,里正又感慨了一句,“这欠债不还,告上公堂是什么罪名来着?我这上了年纪,记性不好,诶!”
这下,吴金芝那脸色,蓦的就铁青了。
事已至此,算是告了一段落。
里正像是对何怀瑾夫妻两个挺满意,临了,还特意交代道:“往后若何家再纠缠,你二人便来找老夫,年轻人嘛,不要动不动就要死要活!”
何怀瑾静默的点了点头,之后,便和江小渔相携着,归家去了。
路上,江小渔还拿里正的话教训何怀瑾,“相公,你可得把里正的话牢牢记在心里才行!你不知道,你那会儿吓得我差点魂都没了!”
何怀瑾失笑,待到无人的时候,他问江小渔,“娘子,那匕首,可还在你那?”
江小渔警惕的皱起眉头,“你问这个做什么?”
捏了捏江小渔的手心,何怀瑾说,“你把它给我,我保证不会寻死。”
江小渔努了努嘴,虽然并不情愿,但还是把匕首给了何怀瑾。
这时候,何怀瑾蓦的冲江小渔莞尔一笑,月色下,他那双眸子,灿若繁星,盛满了深情。
然而,他手上的动作,却让江小渔吓破了胆!
“何怀瑾!你个骗子……大骗子……你干什么啊……你为什么要这样……”
眼泪哗的落了下来,江小渔慌得不行,看着插在何怀瑾小腹处的匕首,还有顺着匕首汩汩流淌的血液……
她就不明白了,好好地,明明刚才他们还有说有笑,他还一本正经的告诉自己他不会寻死,怎么转眼间,他就……他就……
江小渔难过的要死,这时候,何怀瑾却笑开了,抓着江小渔的手,覆上自己犹握着匕首的手,一点点把匕首拔了出来,再捅进去,来来回回……
江小渔从一开始的惶恐,到错愕,再到莫名……
愤愤的踩了何怀瑾一脚,“好啊你!你又骗我!”
因刚刚哭过,她的声音犹带着哽咽。
而何怀瑾,他只握着江小渔的手,默默地又捅了自己一刀,随即,他问:“解气了没有?”
看他这一本正经的模样,江小渔蓦的就噗嗤笑了出来。
“你个傻子!”
见她笑了,何怀瑾也就放心了,跟着牵了牵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说:“嗯,我是傻子。”
“笨蛋!哪有人会说自己是傻子的。”江小渔没好气的啐了他一口。
何怀瑾依旧笑着。
这时候,江小渔把玩着那匕首,问何怀瑾:“这匕首是怎么回事?”
何怀瑾说:“这匕首我也是偶然得到的,是把伸缩匕首,伤不了人,”
江小渔似懂非懂,“那这个血又是怎么回事?”
何怀瑾说:“这个匕首的柄里面,藏了玄机,匕首伸缩的时候,里面藏的液体便会流出来。”
江小渔忽的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所以,你一开始就在算计何婶子?”
何怀瑾轻笑了笑,并不作答,反而将江小渔拦腰抱起,“娘子,我们回家!”
江小渔抡起拳头在他胸膛上不轻不重的砸了下,“我可以自己走!”
“嗯,但我想抱一抱娘子。”何怀瑾说。
江小渔吐了吐舌头,双手勾上何怀瑾的脖颈,“相公,这把匕首,送给我好不好。”
“好。”也不问江小渔要了做什么,何怀瑾想也不想的道。
江小渔嘻嘻笑了起来。
“相公,走快一点,天都黑了呢。”
“好,娘子抱紧我。”话毕,何怀瑾竟抱着江小渔跑了起来。
江小渔不由得暗赞何怀瑾体力好。
两人说说笑笑,不知不觉就到家了。
点起烛火,屋子里亮堂了起来,便见何怀瑾的胸·前殷红一片。
江小渔叹口气,状似不满道:“你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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