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翠花,怕房钱氏看出来,故意在那片地上,踩出来的鞋印。还用镐头,将那土都动了动,所以那房钱氏才没有发现,她根本就没有毁了地。 第二天,房钱氏领着房凡和翠花就去了村里有牛车的人家。发现有不少人都已经到了。她们坐上牛车,牛车人满就开始动了。 “翠花,你记住地方,日后就由你接送凡儿上下学。” 经过一晚上,她摔倒的地方,已经好了很多。她就花了点钱,做了村里的牛车。 “哎呦,房家嫂子,这是去镇子啊?” “哎呀,你没听她说,让她儿媳妇接儿子上下学吗?这有这么大的童养媳就是好啊,什么活都能干,还能照顾儿子。” “可不咋地,只不过啊,等着小丈夫长大了,那媳妇可就人老珠黄喽。到时候只有被休的份。” “是啊,谁会愿意要一个比自己大那么多的老女人呢。” 一起坐牛车的村里人,一点都没有要隐瞒,说悄悄话的意思。那声音大的,整个牛车上的人都能听见。 “你们可别乱说,什么样的人,进什么样的门。她啊,早就忍不住寂寞,勾搭汉子了。还能等到她那小丈夫长大?” 就在翠花想反驳的时候,另一个更加讨厌的声音加入了进来。顿时房钱氏和翠花脸色都不好看了。 “张凤,你别血口喷人。你一个大姑娘家家的,说这些话,也不害臊?” 没等翠花说话,那房钱氏就有些挂不住脸了。她这么多年,在村子里,就被人如此说道。没想到,给儿子娶了个媳妇,还如此被人说道,她真是忍无可忍。儿子可是她的软肋,谁说一句不好,都是不行的。 “我血口喷人?这事村里人可是都知道的。她将那曲南国男人都领家里去了,这还用我说吗?我大姑娘家家怎么了?干得出,就别怕人说,切。” 那张凤,不但没有一丝的娇羞害臊的样子,反而变本加厉的说开了。整个牛车上的人,听完,都冲着翠花露出鄙夷的表情。看向房凡,也都露出一抹怜悯。这么小的孩子,知道个什么? 他们一家三口,被大家的话语,还有那目光,弄的好似被拔光了衣服一样,被羞辱的体无完肤。 “你们别太过分了,大家都一个村里的,至于这样赶尽杀绝吗?” 房钱氏气的冲着她们喊了一句,大家看见她怒了,一个个都撇了撇嘴,然后不再说话了。 翠花看着她们的态度,知道心里定然都瞧不起她们家的。可为什么,房钱氏一喊,她们就不说话了?难道是怕了她? 她看着大家都不说话了,她也就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将房凡的小手握在了手里。这些话,她一个大人都有些承受不住,何况是一个孩子? 语言攻击,在什么时候,那就是一种对别人的精神虐待。受不了的直接抑郁或者精神失常,而有些人,往往意识不到,语言攻击,会给人带来那么大的伤害。 房凡感觉手被攥住了,他一抬头,就看见了翠花,那温柔的目光让他心里一暖,然后冲着她笑了笑。 等到了镇子口,大家都从牛车上下来了。“还是老时间啊,过点,我就不等了。” 赶车的是一个老头,从村子里出来的时候,就赶车走的时候,说一句,“做好喽,走了。”下车又来这么一句。一路上,也没有别的话。翠花不由得多看了他俩眼。 老头将那大烟袋拿出来,蹲在地上,点着,吧嗒了两口。然后看了翠花一眼,就低下了头。 “翠花,快点跟上来,看什么看。” 房钱氏感觉翠花半天都没动静,一回头,发现她正盯着那赶车的老头看呢,顿时就一阵不高兴。 这个翠花,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村里人都那么侮辱她了,她也不吱声,现在竟然还盯着别的男人看,名声都被她给毁了。 “哦,来了。” 翠花就是感觉那个老头有一种熟悉感,但是记忆中,丝毫不记得他是谁了。 “你看个老头做什么?再怎么说,他也是个男子,以后规避一点。” 房钱氏对于她的举动,很是不满,一边拉着房凡,一边走,一边教训着翠花。 “这也要规避?他只不过是个老头而已,又不能发生什么事。” 她知道,因为在牛车上,那些女人说的那些话,让房钱氏生气。这是把火气都撒在她身上了。 可也不至于这样吧,那曲南国男子年轻,还去了家里。这封闭的乡下,被人说道说道,很正常,可是一个老头,也会被人说?简直让人笑掉大牙了。 “老头怎么了?不是男人吗?” 房钱氏回头瞪了一眼翠花,然后扯着脖子,低声吼了一声。气呼呼的领着房凡就走进了镇子里。 “那按照你这么说,不管老少,是个男的,就不能说话?” 翠花真是郁闷了。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和男人说话,就是勾搭男人了?她这心里可真的是要被憋疯了。 “女子,在娘家,就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婆家,就应该遵守本分,以夫为天。你都这么大了,这个道理,还要我这个做婆婆的教吗?” 房钱氏,将女子的规矩和她说了一遍,然后在前面走着。翠花跟在她的后面,没有反驳她,却是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一幕,恰巧被一旁酒楼里的客人看了个正着。 “这个女子,倒是有些意思。” 俩个男子,一个一身白色锦衣,衣袖上绣着绿竹。整个人懒懒散散的往着椅子上靠着。听见对面男子的话,他将眼睛往窗外看了看,然后毫无兴趣的摇了摇头。 “普通农妇而已。” 对面男子听见白衣男子的话,将扇子打开,饶有兴致的盯着那翠花,摇了摇头。 “非也,我看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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