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死个明白。”
扇子精二号自然是三浦浩,他眨巴眨巴眼睛,心道:还介绍个啥,你都说出来了。
羽田长秀抽出一名手下的腰刀,用刀背拍蜷川的脸:“小豺狼挺行啊,潜伏得挺深呐,连本大人都被你们蒙在鼓里。要不是烂柯仙将计就计,还引不出你们俩狐狸呢。”
蜷川小声道:“到底是豺狼还是狐狸,给个准话。”
羽田气得用刀使劲拍了几下,把蜷川脸都拍肿了:“现在人证俱在,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蜷川举手:“大人,我们刚才是闹着玩儿的,吃海鲜吃得开心,就扮海盗乐呵乐呵。没啥大事儿,就是想来点儿刺激的助助兴。”
羽田气得又拍:“你家助兴动刀啊?你家助兴砍腿砍出血啊?你家助兴黑衣蒙面啊?你家助兴签字画押啊?”他上前一脚将蜷川踹翻:“你们家助兴,还往桌上扎筷子啊?”
蜷川可委屈了,筷子真不是俺们扎的……
羽田长秀一挥手,立刻有人上前,给蜷川、藤田刚等人带上手枷,带到角落里看押。
羽田完全控制住局面,走到燕祯和官子面前。正要说话,突然想起什么,吩咐道:“给本大人拿块帕子来,得把脸擦了,要不太不礼貌。”
木谷心道:您都顶了一晚上大白脸了,要不是有衙署官兵护驾,半路上就得叫人给灭了。
有人递上两块帕子,羽田长秀和三浦浩都擦去了大白脸,羽田酒还没全醒,走到燕祯躬身行礼:“先生,佐贺守护大人出征,我这代守护却不知治下混进海盗,惊扰了贵客,实在抱歉。”
燕祯道:“不必多礼。”
木谷越琢磨越不对劲,按说这烂柯仙是熹元商人,我们县丞给他行礼,他就这么坦然受之?还说“不必多礼”?这气度,妥妥压县丞一头,可怕的是我们居然觉得没什么不行,这人,绝对不是商人那么简单!
羽田长秀又道:“要不是先生法眼如炬识破海匪身份,还不知会有多少佐贺良善受蜷川迫害呢,在下在这里代佐贺民众谢过阁下。”说着跪地上就行大礼,燕祯皱了皱眉,给三浦使了个眼色,三浦连忙把羽田拉起来。
燕祯道:“谢就不必了,我这也是自保。请羽田大人下令,把蒙冤入狱的三浦友朋放出来吧。”
羽田长秀点点头道:“那是自然,不但马上释放三浦友朋,本代守护还要主持公道,把连锁药铺也还给三浦家。”
官子想了想,问道:“我们赢下的棋馆,还作不作数?”
羽田长秀道:“当然作数!蜷川的棋馆、武馆、赌馆、妓|馆,全是你们的!谁抢剁谁!”
三浦浩心里百感交集,一想到老爸马上出狱,泪流满面过来叩拜感谢:“多谢顾先生仗义出手,多谢羽田大人秉公执法,三浦家蒙冤昭雪,真是老天有眼呐!”
官子笑道:“快别哭了,三浦,你今天到底唱的哪一出儿?让你给县丞大人送信搬兵,怎么又扮成这个模样?”
三浦道:“我容易吗?我这么做,是为了勾起羽田大人心里那份温柔,好让他想起心爱的美智子,然后快些派兵营救。”
“对,”羽田长秀道:“我一看见三浦就以为是美智子,一想到美智子就心痛,一心痛就看了顾先生的信,看完信我就派了兵。我们匆匆忙忙赶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
燕祯笑道:“多谢大人仗义相助。”
羽田长秀客气几句,抓起桌上茶水几口灌下,酒清醒了许多,觉得有点儿饿,又吃了几个寿司,这才说道:“顾先生上次托三浦带来的几封信,以不同笔体书写,简直以假乱真!在下琢磨一番,觉得三浦友朋与海盗的往来书信,极有可能是伪造。”
三浦问:“那你还贴告示将我爹问斩?”
“几封信还不能作为有力证据,本大人不是等你们下一步嘛。再说,那天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美智子来找我,我这不是想再见一面嘛。虽然,不是美智子有些遗憾,但是小三浦也挺好,为了救爹甘愿扮成那副模样,孝顺!我这代守护办了件大事,又交了新朋友,高兴!”
燕祯道:“大人有明鉴之心,是佐贺民众之福。守护、守护,守的是一方百姓,护的是一方安宁,羽田大人,你说对吗?”
羽田长秀躬身道:“顾先生点拨的是,真想不到,顾先生对为官执政也是颇有见地,日后若有机会,在下一定多多请教!”
燕祯淡然道:“羽田大人过谦。”
木谷道乾肃然起敬,就说这烂柯仙是个人物吧,随便几句话,我们代守护就鞠躬行礼,搞不好他是个熹元的官员啊。想想这几天,一直就没消停,烂柯仙运筹帷幄,一切尽在掌控。人家这布局谋划,一步步巧设连环,精准无比。蜷川?呵,跳梁小丑不值一提。
这时,衙署兵士提来清水,伺候羽田和三浦洗脸卸妆,束发更衣,恢复男人装束。蜷川和藤田刚等人被死死看住,不敢乱动。
众人离开雅室,下楼来到院中。现在要赶快把三浦友朋接回,也要把蜷川、藤田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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