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胖黑胖的妹子当众被徐世青抢白一顿,实在是很没面子的呀。于是冲着和尚瞪眼:法号岂是你想改,想改就能改?从湖到海,境界确实大了,可是通关度牒还要给你重弄,多么麻烦!和尚你一天空啊空的,被个小哥怼几句就败阵,很丢脸的呀嘿。
刚刚还是空湖的空海没理妹子频频甩过来的小眼神,合十道:“敢问先生贵姓高明,师承熹元上国哪位高人?”
官子笑笑,说道:“在下迟渔,无师自通,让大师见笑了。”
空海唏嘘不已:“日后船至东屿,若是迟先生得便,务必莅临本愿寺,到时候请先生白衣登台,为我合寺僧侣说法论道。”
官子道:“跟大师打打机锋,说说口头禅还可以,登台说法可不行,自知之明总要有的。”
空海正要说话,就见跟迟渔一起的那位公子上前,对自己点了点头,说道:“空海大师见闻广博,我想打听一位东屿神医。”
空海十分惊讶,面前青年雍容尊贵,俊逸出尘,优雅中带着霸气,霸气中带着睿智,睿智中带着矜贵,矜贵中带着优雅!啊呀,熹元使团竟会有如此人物!
看情形,那熹元的使者对这两位十分尊敬,这二人身份一定非比寻常。
“神医么,小僧倒是认识几位。”空海道:“关东的藤野九朗,擅长刀法,革除痈痹,人称藤野一刀斋。还有江坞的永田仁本,骑在牛背上行医,对穷苦贫贱只收十六文,号称十六文先生。另外三浦友朋,杉田玄白等,皆是当世良医,阁下要找哪一个?
燕祯道:“有一位擅长剥离之术的神医,大师可曾听闻?”
“还真有一位!”空海道。
燕祯和官子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一喜。
“有一位姓柳生的,他年少曾经漂洋过海到过西方,在那里学了钻头秘术,回来后专门治疗头病。有那精神失常、头痛癫狂的人去了,他拿个大钻头在脑袋上钻洞,用针伸进去一搅合,那人就好了。从此不哭不闹不上吊,规矩得很。”
妹子也是头回听说这种事,凑上前说道:“吓死个人!比熹元神医以斧劈脑还要吓人!这么一治,都成大傻子了呀嘿。”
燕祯和官子也是直皱眉,这柳生,一听就不靠谱啊。
空海又道:“还有一京都人士,名叫麻原荒彰。他年少时游学,从南亚的阿三国学了神魂剥离术,能把人以秘术引入沉睡状态,唤醒脑海深处的记忆。”
官子道:“这倒有些意思。”
空海点点头:“他能让人把忘记很多年的事儿都能想起来,甚至能挖掘出另一个独立的神识。传说阿三国的神魂高手,能分离出二十四个独立神识来,每个都能说出不一样的人生经历。到底哪个是真实本我,反倒模糊不清了。”
二十四个独立神识!这是什么操作!用妹子的话说,骇人听闻呀嘿!
燕祯面上不动声色,内心也觉讶异,这种奇葩的事情闻所未闻,真能治阿芷的病?他下意识看了看官子,官子朝他眨眨眼睛,示意他回舱。
燕祯道:“多谢大师大师指点。”说着从银边手上拿了披风,极其自然地给官子披在身上,然后朝徐世青点点头,带着人回去了。
空海一直目送着两人背影,微笑自语:“谪仙风采,俊逸无双。”
东屿随从傻乎乎道:“这两位小哥好俊,关系很不一般呢。”
大妹子乐呵呵说:“你不懂,这在熹元有个词,龙什么什么的……”
“闭嘴!”徐世青大吼一声:“再哔哔拿针给你们缝上!”
妹子吓得突然闭口立,再不敢多说一句。
官子回舱之后,屏退肩冲和银边,对燕祯说:“这个麻原能把人引人沉睡状态,这叫做催眠。”
燕祯皱了皱眉:“那二十四个独立神识又是什么?”
“应该是人格分裂。”
“每个都不一样?都有自己的阅历?”
官子叹了口气:“是这样的。”
“那阿法算不算一个独立神识?”
官子点点头。
燕祯道:“不管怎样,都要去麻原那儿看看。”
“好呀好呀,”官子道:“阿法快快退散,小官子要做一品入神,嫁雪雍王,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燕祯笑出了声,将人拉过来正要亲亲抱抱举高高,就听外面船帆呼喇喇作响,船队旗帜猎猎不休,半空中乌云堆积,遮蔽了阳光。
起风了!
瞭望的水手在高处大声呼喊,提醒众人赶快回船舱。
风浪说到就到,天空阴云压顶,狂风大作,大雨骤临。远处一道数丈高的水墙,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这边推了过来。甲板上剩下的人瞬间做了鸟兽散,跑得干干净净。紧接着,第一道浪峰涌到,把船掀到高处,转眼间滑落浪谷,船队两侧竖起高高的水墙,好像险峻的大山,要把船碾碎一般,让人心惊胆寒。
官子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风浪,一颗心砰砰直跳。王府侍卫围在门外护驾,肩冲和银边
>>>点击查看《一品入神》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