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十七号雅间,刚刚迎接了三个形容猥琐的棋士。对这三个人,君坐隐的侍者很是熟悉:一位脸上有麻子,一位是个小个子,还有一位腰间别着葫芦——阴沟三贱客又来了!
三贱客自打上次被池鱼收拾了以后,有段时间没出来招摇。他们的小心灵被池鱼深深伤害,每每想起都极度委屈,心疼输进去的银子,心疼在棋盘上被打得措手不及的自己。他们在家里拥抱着取暖,默默疗伤。
日子久了,三个人重新琢磨了上次的三盘棋,觉得心里似乎没那么痛了,也觉得自己根本没输那么惨。再过几天,好了伤疤忘了疼,他们再凑到一起的时候居然认为,池鱼赢了他们几个是侥幸,主要是池鱼的棋风不同于熹京路数,他们一时之间不适应,才让池鱼钻了空子。
他们仔仔细细复盘,认真讨论,居然研究出他们很满意的应对池鱼的招数。嗯,如果平心静气再来一次的话,一定把池鱼杀得屁滚尿流,一定!
三个人重新恢复了斗志,刚好赶上这一天,秋高气爽,风和日丽,于是哥仨商量着再来君坐隐找回自信。
他们几个先去了外盘场赌了几盘,听见往来的人议论,得知池鱼已经二十天没来君坐隐,心里还有点小失望。
他们在外盘场盘桓了一会儿,发现今天又来了一员猛将,同时开两局棋不说,招数诡谲,和池鱼一样不同于熹京路数。
三贱客许久没下棋,看到十八级又出一高手,难免有些心痒。在外盘场,这个名字取得很贱的“带小美丽回半岛”人气很高,许多人都压他能赢。阴沟三贱客观察了一会儿,心里便有了计较,决定一会儿就向这位半岛爷发起挑战,赢了他肯定狠赚一大笔。
三人来到斗棋大厅,开好了雅间。麻子哥自信满满:“就凭哥的手段,他想带谁回半岛都不好使,他以为他是池鱼那样的啊?哥儿几个卧薪尝胆重出江湖,就算今天池鱼在这儿也一样被屠,更别说什么美丽半岛了。”
阴沟三贱客上次注册了三个名字,“斩野狐”这个丢脸丢大发了,显然不能再用。麻子哥本来有个横扫熹京棋坛,只在池鱼面前亮了个相就被拒绝,今天也不打算再用。
葫芦说:“我的‘烂柯院大执事’没出过手,今天我就用这个了。”
小个子道:“上次被池鱼羞辱,让外盘场那些人瞧了热闹,恨得我牙痒痒啊!这回的名字干脆就叫斩池鱼,我就想把池鱼斩于马下,斩出君坐隐,斩出熹京,斩出大熹元!”
葫芦笑道:“哥,你是得多恨他呀。”
“老恨老恨了呢。”小个子咬牙切齿。
“我也恨,”麻子哥说,“这次哥不叫横扫了,没有用!这次哥就叫‘麻哥先手炖鱼’,把那鱼炖烂糊!全吃了!连根鱼骨头都不剩!”
葫芦憨笑道:“哥,你别被鱼刺扎死。”
“滚滚滚。”麻子哥很嫌弃葫芦,和小个子写了字条重新注册了名字,侍者拿了今天在君坐隐的棋士名牌来。
麻子哥拿起“带小美丽回半岛”的木牌,刚要说话,只听葫芦大叫一声:“哥!快看!池鱼来了!”
麻子哥和小个子顺着葫芦的手指一看,可不咋滴!那块躺在中间的木牌,上面刻的不就是“池鱼”两个字?
麻子哥啪地一拍桌子:“挑战,必须挑战!麻哥先手炖鱼挑战池鱼!”
小个子也说:“二十天没出现,咱们来他就来,这是非要碰上啊!既然你脑袋削个尖儿跟哥几个撞上,咱也不能便宜了你。挑战!必须挑战!斩池鱼挑战池鱼!”
葫芦问:“哥呀,咱在家演练的招法,万一不好使怎么办?”
麻子哥道:“你傻呀,咱们可不是挨个挑战,咱们三个同时挑战!他计算力得强成啥样才能让咱们仨都输了?”
葫芦又问:“同时?他万一不接受怎么办?”
小个子道:“你傻呀,就斩池鱼这名字,他能不接受?你赶紧挑战!”说着把葫芦的木牌扔给侍者,“拿去,烂柯院大执事挑战池鱼!”
葫芦讷讷地说:“咱们一起挑战,有点儿胜之不武啊。”
麻子哥说:“还武啥武啊?先赢了再说。”
葫芦又说:“这样赢的话,我咋还觉得咱还是怕他呢?”
小个子气的一拍葫芦:“想法咋那么多呢?麻哥让你干啥你就干啥,不要有疑问!不要提问题!简单听话照着做!”
葫芦伸出一根手指:“最、最后一个问题。”
“哎呀,问吧,烦死了。”麻子哥揉揉额角,他是真的很烦。
葫芦问:“那咱们不收拾带小美丽回半岛啦?”
麻子哥说:“看见池鱼还管他干啥?爱带谁回半岛带谁回半岛,反正我又不跟他回去,我今天非要把池鱼打个落花流水,一雪前耻!”
官子这边已经跟带小美丽回半岛猜先,李允植执黑先行。
官子正等着那边的第一手棋,就见肩冲拿了三个木牌进来:“姑娘,有三个人向你发出挑战,名字取得难听得很,咱们回绝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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