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个子极不服气:“都是你们,在旁边不停瞎逼逼,要不我能大意吗?”
他马上遭到两个队友嘲笑。麻子哥说:“嘿嘿,人家都走成那熊样儿了,你还能让人家占据优势,你也不行啊。”
葫芦道:“咱说好的是赢一点点,是侥幸赢!可不是输一点点哟。千万别忘了原来的打算,别瞎走啊兄弟!”
小个子气呼呼的:“你行你上,你们俩东一句西一句的,我整个脑子都乱了。早知道不跟你们进一个雅间,我自己下比跟你们在一起下的好多了。”
小个子恼羞成怒,在棋盘上大秀狠招,咄咄逼人,过分手无理手频频出现,意图置官子于死地。
“喂,别太过分了啊。”麻子哥急了,“你这么凶猛,把他吓跑了可怎么办?一会儿那钱还不都让别人赢了去?”
小个子说:“哥你急什么,我有分寸。我先吓唬吓唬他,再让让他,让他感觉自己绝处逢生,最后他再输那么一点点。这样一来,他心里一定直痒痒,不用我说都会抢着跟我下了。”
葫芦道:“这哪儿是一般吓唬?这是险象环生啊!我要是他都得吓尿了。”
小个子哈哈大笑,“尿不尿我不管,我得让他知道,马王爷三只眼。”
在君坐隐的外盘场地,聚集了不少人。外盘场比斗棋大厅还要大,四周一圈都是立起来的小棋枰,斗棋大厅里的每局棋在这里都有展示。外盘场有些是看客,一般都是初来乍到的,他们不太懂这里的门道,就先四处看看棋,顺便暗中观察。当然,这里更多的是赌客,他们聚集在各个棋枰下议论纷纷,当判断出一局棋的输赢,他们就会下注。赢了的欢天喜地,输了的垂头丧气。
有人在外盘场高谈阔论:“这赌棋呀,还是得看有品阶的棋手下的棋,你看那些十八级小虾米下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都不入流啊。”
“可不是嘛”,有人应和,“有品阶棋士下出来的棋,既有章法,又有节奏,看得赏心悦目。那些低级的小棋手真没法看呐看着就跟闹着玩儿似的。”
“哈哈,这可不能一概而论呢!若是高手初次来君坐隐,也只能从十八级开始,这样的棋错过了岂不可惜?”咦?这人是谁?这语气挺自信呐。大家循着声音望去,就见两位华服公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君坐隐外盘场管事的赶忙打招呼:“原来是林公子,大驾光临,我们君坐隐蓬荜生辉呀。”
来的人正是林风意,在他身旁跟着的那位公子,眼睛叽里咕噜乱转,嘴上还有两撇小胡子。林风意笑道:“君坐隐在熹京名气这样大,我这位朋友心向往之,我带他来见识见识。门公子,这里就是君坐隐赌棋的所在,那边还有斗棋大厅,一会儿我带你过去瞧瞧。”
那门公子连连点头,眼睛不停的瞄来瞄去,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林风意心中暗笑,说道:“门公子第一次来,难免觉得新鲜,随便看看就好,一会儿带你赌上两局。”
那门公子连声说好,不停地用手去理他的小胡子。这人正是燕阙,自从上次看了官子和席笑庸的挑战局后,便对围棋大感兴趣。听说有君坐隐这样的去处,便吵着让林风意带他来。来之前还略有些不好意思,一直拽着林风意问:怎样才像是经常来的样子而不被发现?
林风意告诉他,只要你有银子去赌棋,谁管你是不是经常来?即便如此,燕阙还是给自己留了胡子,觉得这个样子熟人认不出来。
不仅如此,他还取了阙字的偏旁,逼着林风意叫他门公子。
这时,有人来搭讪:“林公子,为何不去斗棋大厅下他几局?”
林风意得意一笑:“我去下棋?怕是我的对手会感觉棋路艰难,以后都没有斗志了。”大家哈哈哈大笑,可不是嘛,人家林公子是实打实的七品斗力啊,刚从一级挠上来的九品棋手哪里赢得了他?
林风意挥挥手让大家散去,自己带了燕阙在外盘场地转悠。
燕阙很是着急,在林风意身边直嚷嚷:“咱们赌哪一局呀?快点下注啊,你别总晃来晃去呀!本世子虽然对这里不熟,可是我很有钱的好吗?”
林风意笑笑,小声道:“世子爷别着急,咱们看准了再下注。”
他们俩在这儿溜达,早有人悄悄地跟在后头暗中观察。那些人可都是人精,他们觉得林风意好歹有些眼力,跟着他怎么也能喝口汤。一会林公子压哪一局,他们就跟着下注,一定错不了。
林风意转悠了一会儿,在一块棋枰前站住了脚。笑着说道:“这局棋有点意思,一个一点也不会下,另一个下得真心不怎么样。”
燕阙道:“别废话,你就说压谁!”
林风意瞧见周围有人往这边凑,朗声大笑,然后说道:“想我熹元王朝国富民强,棋风鼎盛,弈中诸位国手备受推崇。上至达官贵人,下至市井商贩,谁都会在棋坪上摆几手。于是君坐隐这地方经常有外行来过瘾。大家看看这个人,这就是个外行!”
燕阙看了一眼棋枰:“你说这个池鱼?你可别唬我!上次你还说小官子不会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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