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城找了个板车,与张伯一起将张伯的娘抬上去,又收了一些做好的茶叶,两人合力推着板车朝着京城走去。
他们这一走就是几个时辰,直到天快黑了才到城门口。
此时柳青城的脸被弄得脏兮兮的,看起来跟个难民似的,他们推着板车要进城,却被城门守卫拦了下来,进行例行检查。
柳青城很配合,但有个侍卫的认出了她,连忙拽了把查岗的人的袖管,毕恭毕敬的行礼道:“原来是十里公子,请。”
柳青城疑惑的扫了那人一眼,平平淡淡的说道:“查吧,我身正不怕影子歪。”
被拽回来那个城门守卫名叫廖飞鹏,他瞪了同乡廖东英一眼,弯腰继续做检查。
廖东英心下一惊,原来十里公子那么随和。
他不由得想起前几日在南门当值的时候,他们的头儿——庄荣,因与十里生不和,便当中诬告他是细作,还带着兄弟们收拾他。
所幸夜将军圣明,找来御医帮十里生洗脱了罪名,而庄荣及当日涉事的人全都被打入天牢了。
他当日没参与庄荣的暴行。他在夜将军派人调查整个事件的时候说了实话,便在调换城门守卫时被调到了正门来,没想到一天上岗又遇见了十里生!
城门守卫廖飞鹏检查完柳青城的板车,见没异常的东西,不冷不热的道了句“可以走了”便放行了。
柳青城朝他们拱手致谢,与张伯一起推着板车进城了。
他们刚走,廖飞鹏便忍不住问道:“东子,你刚手抽筋了,拽我干嘛?”
廖东英看着柳青城的推板车的背影,嘴角露出了笑容:“庄荣就是这位爷给弄进天牢的。”
廖飞鹏一听,吓得瘫坐在地上,他拍着胸口喃喃道:“菩萨保佑,还好我没得罪这位爷,否则我里进天牢不远了。”
廖东英对廖飞鹏的话十分不认同,他替柳青城解释道:
“十里公子才不是这么狭隘的人。”
“你看他,明明是个大夫,可以风风光光的坐诊赚银子,可他偏偏有个嗜好,隔三差五到城外去捡病人。”
“像他这样菩萨心肠并且不论身份等级看病救人的医士是老百姓的福音,你不用怕他。”
廖东英他话还没说完,便看到柳青城被一群人围住了。
廖飞鹏撇撇嘴,揶揄道:“啧啧,他不仅是医术一流,连惹事的本事也是一流。”
他话刚说完,廖东英便怒气冲冲的朝着柳青城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他拽了廖东英几下却被甩开了,他只能看着廖东英发出了叹息之声。
柳青城推着板车刚走没几步,拖着只断手的娄俊叶便带着数十名手持长刀的家奴赶了过来,将柳青城及张伯围在了路中间。
路上的行人见状纷纷让开,生怕这群人打架斗殴伤及自己,只有少部分平日就不务正业的帮闲在不远处看着,想看看自己能不能从中捞到点好处。
“小子,你不是要见我背后的人吗?我把他请来了,我看你还怎么横!”娄俊叶鼻青脸肿的看起来像个笑话,可此刻他有人撑腰,胆子也粗了起来,指着柳青城骂道。
站他身旁的郑成池闻言也朝柳青城拱了下手,客套的说道:“小子,你胆子挺肥,把我的人打成这样,还想见我,呵,现在我来了,你可有遗言要交待的?”
柳青城看着这群人有些犯难,她之前为了练习隔空点穴消耗了太多真气,眼下一起来那么多人,她与他们硬碰硬肯定讨不到好处。
但她也不是就此认怂的货。
她给了张伯一个安定的眼神,睨了郑成池一眼,问道:“公子贵姓?”
“啥?贵姓?哈哈。”郑成池笑得十分张狂,他雄赳赳气昂昂的道,“没想到京城里还有不认识我的人。也好,我就自我介绍下,让你死得瞑目。”
“你听好了,你爷爷我姓郑名成池,人称郑大官人的就是我。”郑成池一脸傲气,还特地将“郑大官人”几个字咬得特别重,希望能唤醒柳青城缺失的记忆。
“郑成屎?”柳青城看着郑成池,反问道。
柳青城话音刚落,张伯、娄俊叶以及郑成池的家奴便忍不住笑了起来。
唯一笑不出来的是城门守卫廖东英。
他悲悯的看着柳青城,觉得他今天要大祸临头。
郑大官人是帝王第五个儿子帝浩远,远王爷的小舅子,他就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为人嚣张跋扈,烧伤掳虐无所不为,惹得民怨四起,但没人敢说出来,更被提对他做些什么了。
如果说柳青城上次解决的庄荣是小虾米的话,郑成池在京城却可以算做蟹将了——在京城可以横着走的那种。
“不是屎,是池,你到底有没有念过书?”郑成池脸黑,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听到他名号没显示出颤抖的姿态,他不满的解释道,希望能让柳青城明白他到底是个怎样厉害的人物。
“鄙人不才,确实没念过几天书,一直难以理解书中所说的‘人如其名’是什么意思,直
>>>点击查看《全能医妃:腹黑王爷别追我》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