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荒芜的心田开出了柔美芬芳,当听到花姌这两个自的时候,海生的心在微微的颤抖,随之他的手指头也跟着微微地抖动了一下。
花姌,一个美丽的名字,一个娇柔又明媚的女子,就这样深深种在了他心间的花田。他看着凌寒忽然笑了,眼中泛着真切的光芒,冷静地说道:“凌大人果然是凌大人,没错。让我朝思暮念的女子,她的确不叫梅子,她就是花姌。梅子这个名字只不过是虚无的存在。”
说完,他忽又不笑了。只是那样呆呆地站在那里眼泛泪光。花姌已去,世间再无花姌。如同一片绽放到极致的花瓣,在最美的时刻凋零。片刻,他又回过神来,有些费解地问凌寒:“不过,凌大人又是如何得知花姌就是我心中的女子呢?你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口中的梅子就是花姌的?”
金燕三和夏茉也是一脸的诧异,纷纷惊奇地看着凌寒。
凌寒双手拂袖背在身后,很平静地说道:“其实,从你答应带我们去红云岛开始我就已经对你有所怀疑了?”
“哦?愿闻其详。”海生万万没有料到凌寒从那时候起就已经开始怀疑他了。
凌寒继续说道:“你叫海生没错,也的确是在大海生出生的。从你的言谈举止,还有你所生存的那艘大船都可以证明这一点。可叹的是,你不好好在你的海上度日,却来趟这趟浑水。说来,还得感谢大海。你说你一直在海上生存,但是一个在海上生存的人要那么多的银两干嘛呢?一个连出生都是在海生,并且终年生活在海上从来没有上过岸的人,他是不可能为了重金连姓名都会舍弃掉的。你虽然不相信什么龙王降罪,但是那些渔夫全部有去无回也是事实。因此,红云岛附近的危险你不是不清楚的。因此,你还是表面作出一副为了赏金而甘愿冒死带我们前去的样子。”
海生微微点了点头,轻笑道:“这的确没错。想不到,我冒死带你们去红云岛,你竟然怀疑我。”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像是自嘲,又像是对凌寒的愤然。
凌寒接着说道:“其实,我刚一到这红云岛上便已经引起了你们的注意,那个七公石旁用迷香使我产生幻觉的老婆婆,想来也是受了你们的蛊惑。她的儿子永远也不可能回来了,早已葬身凤血莲之下。你们相近办法让我相信有龙王的存在,见我始终不信,便又想把我困在这红云岛之上。想不到我找到了花姌,并且在她那里我看到了凤血莲。花姌是三年前来到这红云岛的,她的确是个将死之人,但是她也是一个带着使命的将死之人。把秘密放在一个快要死去的人身上岂不是更安全?”
凌寒说道这里,海生不笑了,并且他的脸色开始变得严肃起来。
凌寒接着分析:“花姌那里藏着很重要的秘密,但是她却已经死了。没有知道她把秘密藏在了那里,因此你那天假扮石头来就是为了找出你想要找的东西。至于为什么扮作石头嘛,那并不是为了让我相信什么龙王,你和那个侍卫也不过是合演了一出戏给我看罢了。我没有按你们的计划相信龙王停止查案、也没有葬身凤血莲之下,更不会在红云岛上坐以待毙,你们见我呆在花姌的院子里,不过就是为了将我从花姌的院中引开,将我等骗来这龙吟山庄。你觉得在这如同迷宫一样的龙吟山庄,便如同俎上之肉,可任意宰割。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花姌的小院已经被你派人翻了个底朝天了吧。”
海生的脸色更难看了。
凌寒又说:“至于为什么知道花姌就是你口中的梅子,这个很简单。因为花姌说他是自己采摘道的凤血莲,然而花姌的院内连一株蓍草都没有,她怎么摘得的这凤血莲。更何况她院中也并无小船,可是她茶碗中的凤血莲确实新鲜摘下的。而岛上的居民,又全都不见了。所以,很简单。给她送凤血莲的让你正是你——海生。”
或许是你的淳朴打动了重病的花姌,她致死都没有将你供出来。也或许,她真的不知道那假扮龙王的男子就是你。然而,你长着一张淳朴的脸,可是却没有一颗淳朴善良的心。
你是对花姌情有独钟,否则也不会将一个重要的东西放在花姌那里。
凌寒的话如银针字字戳中了他的心门,花姌是他此生唯一忠爱的女子,他也从来没有伤害过她。在她面前,他永远是憨厚的、淳朴的、深情的。
他知道花姌很爱喝凤血莲泡的茶,于是他就冒着生命危险给亲自给她去摘那凤血莲送给她泡茶。
他只希望她可以永远的活着,健康的活着。可是她终于还是去了。想到这里,他内心就无比的难过。
夏茉很是恼怒地等着他看,愤愤道:“原来那个残害红云岛百姓,假冒龙王的人就是你!怪不得你说不信什么龙王,不怕去什么红云岛,作恶的人就是你自己,你怎么可能会怕。你真是丧心病狂,你把红云岛的百姓都藏哪里去了?”
夏茉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假冒龙王的男子就是海生,并且还一直跟他们呆在一起。夏茉像是想起什么来了,忽然问凌寒:“那在那个死去侍卫脖子后面抹上蜂蜜的人也是他?”
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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