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呜咽着,天色越来越阴沉,仿佛一场大雨就要来临。最近红云岛的气候异常的反常,没有人知道究竟这曾经美如仙境一般的岛屿,如今为何接二连三的狂风大作,飞沙走石。似乎真的像是天公要洗礼整个岛屿一般。
花姌不经意间抬头看了看天色,淡然一笑:“这多变的天气。”莞尔轻轻叹了口气,又道,“他看我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知我命不久矣,也懒得跟我计较了。”
夏茉此时已经缓解好状态,又回到了凌寒的身边,她稍作休息,对这花姌说道:“花姌姑娘,我叫夏茉,对歧黄之术略知一二,可否愿意让我为你把个脉?”
花姌软弱无力地伸出一只手递给夏茉,她缓了口气说道:“有劳姑娘了。”
于是,在这样阴云密布,略显压抑的空气里,夏茉非常专注地给花姌把脉,她分别切了左右的脉象,又看了看花姌的脸色。然后,很是无奈地摇摇头。这的确是将死之人的脉象,她几乎都快要感觉不到花姌脉搏的跳动,她真的好奇她是靠什么力量支撑着活到现在的。
见夏茉无奈地摇摇头,凌寒已知眼前的女子的确已经到了行将就木的地步了。他随即起身与花姌道别,并交代道:“多谢姑娘告知详情,还请多多保重,凌寒告辞!”
花瓣在狂风中凌乱,花姌已经缓缓地垂下了手。她再也没有跟凌寒说一句话,似乎是睡着了。
凌寒轻轻唤了她几声,她并不作答。而那婢女此时一推屋门,也从房内走了出来。
夏茉犹豫着将手放在花姌的鼻息处,她已然停止了呼吸。雷声轰鸣,暗沉的天色中,一道闪电划过,映照着她若桃花般粉嫩的容颜,一个油尽灯枯的女子,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她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走了。走的很安详,很平静。仿佛她只是在这样的午后睡着了,一直沉睡着。
只是她再也醒不过来了。
那婢女顿时僵在那里,她忽然悲愤地哭了,正当凌寒准备安慰她节哀的时候,她却冷不丁地一头撞在了院子的石柱上,血无声地留了出来。凌寒大惊,待凌寒搀扶住她的时候,她也随着自家小姐去了。
凌寒叹道:“如此忠义之仆,令人敬佩。”随即又与众人说道,“既然相遇便是缘分,咱们且将这两人安葬了吧。”
院子内,海风吹得屋门不住地煽动着,金燕三一眼瞥见了屋子里的情形,他忽然喊道:“大人,这屋子有两口棺材。”
屋子里的确有两口大红色的棺木,似乎是早已备下的。
凌寒道:“看来这花姌姑娘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早早备下这棺木。看着情形,这婢女也已经做好了追随自家小姐的准备。”
火红的棺木,院子里有打好的墓穴。这花姌把能想到事情,全部都想到了。
凌寒等人安葬了两人以后,由于风雨大作,几人没带雨具。就暂时在这借了这主人的雨具出门,但是走着走着凌寒忽然发现海生不见了,没有人注意到海生是什么时候不见的,海生的船也一起失踪了。就连先前漂浮在海岸上的那些空船也没半个踪影了。
“大人,这是要将我们困在这孤岛之上啊。”金燕三感叹道。
凌寒又怎会不知道当下的情形,他看了一眼天色,又观察了一下四周,不动声色地对金燕三说道:“岛上还有人。”
“啊!”金燕三和夏茉都吃了一惊。
凌寒轻轻将手伸出,制止了他们的呼声。一脸平静地说道:“既然没有船可以原路返回,那么现在咱们就返回岛上去。就暂且在花姌姑娘的院子里避一避风雨,再做打算。我们且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返回,暗中密切观察周围动静。看看,我们是否已经被人跟踪和监视。”
几人一路谨慎地返回花姌的小院,此时正好雷雨大作,倾盆的大雨从天而降。几人便暂时在花姌的家中停留了下来。
凌寒于堂屋内静静思索着案情,这自称龙王的男子,将这么多人恐吓骗离红云岛,究竟将他们转移到了哪里呢?
他想到了一个地方,不禁脱口而出:“龙吟山庄。”
“龙吟山庄?大人可是想到了什么。”金燕三忙问道。
漆黑的屋内,昏黄的灯光硬着凌寒俊美的脸颊,只听他不紧不慢地说道:“你想,什么地方可以不露痕迹的容纳这么多的居民而不被发现,难道不是只有那个传说中神秘的龙吟山庄吗?这是一个大伙儿听过,却没有去过的地方。现在可以肯定的是,有人冒充东海龙王,将岛上的大量居民转移到了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大人,那您说现在岛上还会有谁呢?他们转移这些居民是什么目的呢,难道就是为了霸占红云岛?可是现在这里几乎都已经是一座荒岛了。”金燕三有些想不通。
那些被诓骗离岛的居民,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无影无踪。现在就连他们自己都被困在了这岛上,难以脱身。
夏茉忽然眨了眨眼睛问道:“大人,你说那个海生会不会是故意将我们丢在这岛上,然后自己跑掉了?”
她的话提醒了凌寒,也提醒了金燕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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